第404章 進號子了,幹部,他們打人(1 / 1)
負責押解工作的人員甲跟那人講了幾句什麼,將一份檔案遞給那獄警,麵包車便順著大門開了進去。
“人已經給你送過來了,該怎麼辦,你應該也接到訊息了!”
人員甲遞給那獄警一個誰都看得懂的眼色,掉頭便開車離開了。
陳東戴著手銬站在旁邊,看了看那臨時獄警,“幹部,咱們是不是該進籠子了?”
剛才他聽得清楚,這些人可都是帶著任務來的。
那獄警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跟我來吧。”
穿過幽深的走廊,透過了一道又一道閘門,兩人終於來到了角落裡的一個拘留室外。
獄警掏出鑰匙開啟鐵門,在一盞幾瓦的日光燈照射下,能看清裡面是一左一右兩排上下鋪,其中左側四張床上擠著六個人,而右側的四張床,卻只在靠近窗戶的那張床上睡了一個人。
大門開啟,裡面七個人竟然連動都沒動一下。
“喪彪,剛進籠子的,好好照顧照顧!”
獄警說完,咣噹一聲就把陳東推了進去,時間不大就傳來一陣一陣的關門聲,腳步也越來越遠。
陳東聽著那獄警的話,嘴角凜冽地勾了勾。
照顧照顧?
這四個字理解起來層次可就豐富了啊。
一般來說,照顧是真的照顧,但在這地方,照顧照顧可就不是簡單的照顧了。
回頭看向拘留室,原本還在床上躺屍的眾人竟然齊齊坐起來了,看向陳東的眼神就跟看待一個多有意思的玩具似的,尤其是那個單獨睡了一側上下鋪的男子,一看就是這裡說了算的,也就是獄警嘴裡的喪彪!
“新來的,犯了什麼事啊?”
喪彪坐在床上,後背斜靠著牆,一條腿戳了起來,順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根菸點上,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習慣了。
“媽了個巴子的,新來的,有錢沒有?”
“有沒有煙?給老子孝敬上來。”
“特碼的,蹲廁所邊上,老子們問話,你特碼一點規矩都不懂?”
除了那個被稱為喪彪的人,其他人竟然也開始對陳東吆五喝六。
陳東看了他們一眼,回頭瞟了一眼鐵門外,但讓他鬱悶的是,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有沒有人監視。
不得已,陳東嘆了口氣,立馬錶現出一副害怕的模樣蹲在地上,“各位大哥,我叫陳東,來東莞是打工的,是被冤枉進來的,你們可千萬別打我啊……”
說著,陳東便哆哆嗦嗦地縮排了牆角。
眾人見狀,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尤其距離陳東最近的一個瘦小男子,竟然擺著一副得意模樣地來到陳東身邊,抬手便拍在他的臉上,“罵了隔壁的,還特碼是個雛,兄弟們,今天晚上可以好好樂呵樂呵了……”
可能很多人都聽說過,號子裡沒女人,就把一些長得嫩的男人當女人用,很顯然,這瘦小男子就準備這麼幹。
可就在其他人也以為陳東要倒黴的時候,陳東眼底一寒,猛地一把抓在了對方的手腕上,只聽砰的一聲,就將那瘦弱男子摔在了地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著他的頭髮撞在了牆上。
瘦弱男子眼珠子一翻昏死了過去,就在其他人一臉蒙逼的時候,陳東嗖一下就撲在了鐵門上,扒著嗓子朝外面喊。
“幹部,幹部,有人打我,救命啊……”
聲嘶力竭地叫喊,回答他的只有門外的迴音。
籠子裡的犯人都看蒙了,這傢伙,扮豬吃虎,這特碼哪像是第一次進號子的?這特碼分明是號子裡的老油條了啊!
陳東的呼救聲傳出去,好半晌都沒有回應,陳東基本上確定這裡不管鬧出多大動靜,都不會有人來管。
想明白了這一點,陳東一臉不懷好意地轉過了頭,開心地笑了!
“想樂呵樂呵是吧?今天晚上老子陪你們好好樂呵樂呵!”
說完,陳東起身便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看著陳東臉上的笑容,眾人下意識的渾身一抖,好似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泛起來了一般!
喪彪臉色無比難看,惡狠狠地瞪了陳東一眼,“大家別怕,剛才有人讓咱們照顧照顧他,都別客氣,出了事有人負責!”
敢在這發狠,先得問問他彪哥同不同意!
有了這話,眾人紛紛露出猙獰的神情,從枕頭裡面掏出來一把把五顏六色的牙刷柄。
陳東知道,這些牙刷柄的最頂端一定都磨尖了,鋒利程度絲毫不亞於匕首!
喪彪一點都不擔心陳東有什麼了不起的本事,上次有個狠人被關進來,就是他們用牙刷柄捅破了脾臟,送上的西天!
拘留所這種地方,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也永遠幹不過地頭蛇!
眾人在喪彪的催促下,紛紛從床上下來,將牙刷柄反抓在手上,攜帶著濃郁的煞氣地朝著陳東逼近。
看著這一幕,陳東笑得更加詭異了。
在高順山那受得氣,他正有火沒處發呢,沒想到能在這裡碰上一群不知死活的渣子,今天要是不把他們打出綠屎來,就算他們沒吃過韭菜!
今夜的拘留所註定了不會平靜,幾秒鐘之後,籠子裡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悲慘的聲音震得整個號子都驚動了起來。
……
而此時,謝楠已經找上了謝懷民,將陳東被高順山帶走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謝懷民一聽,立馬給刑警隊打去了電話。
“喂,老謝啊,你閨女剛轉到我刑警隊,你就把電話追過來了,這是不放心把閨女放在我這啊?”
刑警隊的大隊長,劉景光,跟謝懷民是多年的戰友,一看是謝懷民打過來的,立馬哈哈地開起了玩笑。
“老劉,我是有正事找你!”
謝懷民面色嚴肅,“你們隊的高順山,是不是把陳東抓了?”
“高順山?”
劉景光愣了一下,“他今天確實申請了逮捕令,怎麼,這個叫陳東的不能抓?”
上面可是下達了死命令了,凡是跟豹堂案件有關的人,一律先抓了再說。
“當然不能抓!這次要不是他,別說豹堂了,連根豹毛都抓不住……”
接下來,謝懷民就把陳東在這個案子裡的作用給劉景光詳細說了一遍。
聽完謝懷民的話,劉景光額角上的汗都下來了!
高順山只跟他說陳東在這個案子裡有違法犯罪現象,可也沒說是主要立功人員啊,這要老百姓的輿論一起來,自己還不得跟著倒黴啊?
“老謝,你彆著急,我馬上就聯絡高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