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送上門的女大學生(1 / 1)
陳東叼著煙來到了沙場旁邊,此時李耀正蹲在河堤上檢視附近的地形。
“怎麼樣,有計劃了嗎?”陳東遞過去一根菸,問李耀。
“嗯,就在這建新的沙場,路都是現成的,成本不會太高。”
李耀接過煙指著眼前一片河灘,在河水衝擊的作用下,沙子都堆到岸邊來了。
小時候在河裡遊過泳的都知道,從水裡沉積下來的沙子,都特別平,特別結實,只要用推土機將那些沙子推平,自然而然就能形成一片開闊的沙場,到時候採砂船往旁邊一停,立馬就能化身印錢的機器,一抓一抓地把錢撈進來。
“行,既然你這邊沒意見,那咱們就行動。”
磚廠,沙場,夜總會,還有百貨大樓,全都給老子開起來,最重要的是中藥材基地,無論如何他都要將其發展成助農產業,幫助孫家溝的人富裕起來。
兩人開著桑塔納,開始在市裡奔波了起來,說起來也是陳東這兩個字有分量,不論是到了哪一個單位,都有領導過來端茶倒水,根本不用他一個視窗一個視窗地去蓋章,直接就有工作人員挨個過來給他簽字。
可饒是如此,陳東也依舊跑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把所有的手續整備齊全。
“真特碼的麻煩啊……”
陳東坐在副駕駛,跟駕駛位上的李耀抱怨著。
李耀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一天就把這麼多手續辦齊了,你也有資格說麻煩?換個人別說一天了,半年能辦下來就已經是求神拜佛了。”
幾十個部門蓋章啊,沒點門道的情況下,一天都蓋不上一個,李耀說半年都客氣了。
陳東咧嘴嘿嘿地笑了兩聲,“這不是感慨一下嘛,那我總不能說‘真特碼的輕鬆’吧?”
說著這話,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陳東把李耀送回港臺潮流,便前往了金鱗池去找六子,剛到那還沒來得及跟六子說上句話,陳東的大哥大就響了。
“喂?”陳東接起電話,喂了一聲。
“陳東,是我。”
張珏在電話那頭,聲音輕得可憐,“我在平安旅館開了間房,三樓,三零二……”
陳東勾了勾嘴角,“知道了。”
張珏本身就是任人魚肉的角色,此時就連陳東都把她當成了待宰的羔羊。
張珏咬了咬嘴唇,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便走進了浴室……
“六子,東西準備齊全沒?”
陳東連車都沒下,直接對著不遠處的六子喊了兩聲。
“我辦事,陳爺放心,絕對妥妥的!”
六子咧嘴一笑,拍了拍懷裡用報紙裹著的攝像機,旁邊十幾個兄弟都禮貌地朝著陳東打招呼,菸頭在昏暗的環境裡不停地閃爍著紅光。
桑塔納在前,三輛麵包車在後,時間不大就來到了平安旅館。
“你在樓下等我訊號。”
陳東說完,下車朝旅館走去。
平安旅館是老式的三層小樓,走廊裡燈光昏暗,就連牆皮都隔三岔五脫落一塊,陳東找到三零二,敲了敲門。
時間不大,門開了一條縫,張珏穿著自己準備的白色浴袍站在門後,頭髮還溼著,小心謹慎地看了陳東一眼:“進,進來吧……”
陳東也沒交情,進門後直接把門鎖上。
平安旅館,聽名字就知道是便宜旅館,一進來就聞到一股劣質香皂的香味,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整個房間只有床的正上方吊著一個昏黃的燈泡,看那樣子,估計連十瓦都沒有。
張珏站在床邊,浴袍帶系得緊緊的,看向陳東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緊張?”陳東伸手,隨意地撩了兩下她的浴袍。
“有,有點。”張珏的聲音依舊很輕,“陳東,照片的事……”
“事成之後,我保證幫你要回來。”
陳東吐出一口煙,雙眼在她身上來回地掃著,“但是合作嘛,總得有點誠意,王兆國讓你來勾引我,你就得把戲做全套,至少在我這兒,得是真實的……”
陳東這話說得再清楚不過了,張珏混成現在的身份,對這話自然不陌生,當即咬住下唇,僅僅沉默了幾秒,就伸手解開了浴袍腰帶。
雪白的浴袍滑落在地,露出了裡面的真空,昏黃的燈光照射下,將她年輕的身體對映出象牙般的光澤。
張珏把頭別到了旁邊,不敢看陳東,只有劇烈欺負的胸口能讓人感覺到她有多緊張。
陳東掐滅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抬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既然是合作,那就別特碼擺出一副受欺負的模樣,是你來找我幫忙的,別弄得好像老子要佔你便宜似的。”
張珏眼底閃過一抹屈辱,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深吸一口氣,纖細的小手就開始幫陳東解釦子。
“這就對了。”
陳東輕笑了一聲,一抬手,就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
半個小時後,陳東靠在床頭抽菸,張珏裹著被子蜷在另一邊,背對著陳東,整個房間就只剩下陳東抽菸的細微聲響。
“可以給他打電話了。”
陳東的語氣沒有半分柔和,當然,他也沒看不起張珏,只不過是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罷了。
張珏默默地起身,套上浴袍就前往了旅館的前臺。
陳東聽著門外隱約傳來張珏壓低的聲音:“……王總,他,他睡下了……嗯,在平安旅館三零二……你們快點……”
幾分鐘後,張珏回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緊張,原本被陳東滋潤成的粉嫩顏色,竟然白了幾分。
“他說馬上帶人過來,最多二十分鐘。”張珏說。
“行。”
陳東掐滅煙,快速穿好衣服,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一條縫,對著樓下那幾輛麵包車打了個手勢。
六子在車裡抬手示意收到。
陳東回到床邊,看著張珏:“接下來看你演技了,記住,整個過程都是王兆國強迫你的,要多慘就給老子演多慘!”
“陳東,我,我害怕……”
剛才在床上的時候,陳東跟她簡單說了一下,張珏哪經歷過這些事情啊?一雙小手緊緊地抓著浴袍,明顯得十分緊張。
“那你就多想想他幹你的時候,是把你當母狗看待了,還是當人看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