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戲演完了,再也回不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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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翹臀一扭就鑽進了衛生間。

謝楠一副嫌她髒的模樣,將她剛才摸過的地方用力地撣了撣。

“謝楠……”

“你是想安慰我嗎?”

陳東想跟謝楠說話,但是剛一張嘴就被謝楠給堵回來了。

“我親眼看著你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這樣很刺激吧?”

謝楠質問陳東,眼神中掩蓋不住的失望和失落。

她的確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但是該懂的東西她都懂了,別說是讓她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了,就算是看個動作電影都會忍不住的羞憤交加。

“你太過分了!”

說完,謝楠根本就不給陳東機會,直接哭著衝出了房間。

陳東抬手,本來還想叮囑她演得悲痛一點,可看著她這模樣,不用叮囑估計也很悲痛了。

時間不大,馬梟和鐵熊走了進來。

“陳東兄弟,戲演完了?”鐵熊一副豔羨的模樣。

“嗯,演完了。”陳東苦笑了一聲。

戲的確是演完了,但有些東西,似乎也回不去了。

謝楠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服衝下樓,哭著跑向遠處的道路,這一幕也被對面的望遠鏡看得一清二楚,越發讓對面相信,陳東是真的把她給辦了。

“陳東兄弟,恭喜啊,這回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為非作歹了。”

馬梟也從外面走進來了,一進門就笑呵呵地扔給了陳東一支菸。

陳東接過去叼在嘴裡,也笑了一聲,“接下來就得看七叔怎麼做了。”

只要消除了他的通緝,並且把強姦謝楠的事給蓋過去,那他就能再次活躍在陽光下面,不但可以用強硬措施奪回沙場,更可以以惡霸形象示人,扣下買了百貨大樓的鋪面款,並且強勢收回那些退回去的街道管理費。

正好趕上金鱗池開業,陳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陳東是一個卑鄙無恥,毫無底線,無惡不作,哪怕是旁邊過去一條狗都得捱上兩個大嘴巴子的亡命徒!

收拾了一下心情,陳東穿好衣服,叼著煙就站起來了,“從今天開始,老子就要徹底過上放飛自我的日子了!”

“陳東兄弟,接下來怎麼辦?”

馬梟和鐵熊跟著陳東下樓,三人臉上掛著的均是無法無天的表情。

“等!”陳東得意地朝著遠處那棟房子看了一眼,好似是在跟對面說話似的,“等七叔給我解決了所有麻煩,咱們就重出江湖!”

說完,陳東就開著車,帶著兩人返回了出租房。

……

此時,七叔也已經接到了手下人送來的訊息。

“……過程就是這樣,七叔,陳東那小子下手挺黑,那女的叫得很慘,窗戶開啟的時候,我的人用高倍望遠鏡看得清楚,陳東壓在那女人身上,動作很粗暴。之後,謝楠那丫頭衣衫不整哭著跑出來的,看方向是往市區去了,跑的時候腿還有點軟,應該是真的被嚇壞了。”

七叔緩緩睜開眼,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彷彿聽到的只是一件平常生意,“陳東呢?”

“他和他那兩個手下,在屋裡又待了一會兒,然後大搖大擺地開車走了,看錶情……很得意,很放鬆。好像幹了件多了不起的事似的。”

長毛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放鬆?得意?”七叔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弧度,“不,那是解脫,是把自己最後一點退路和良知都親手掐滅之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這種人,要麼徹底爛掉,成為最好的工具,要麼,在爛掉之前,爆發出驚人的破壞力。”

他坐直身體,看向長毛,“官方那邊,有什麼動靜?”

“暫時還沒有大規模動作,但謝楠哭著跑回刑警隊的方向,估計很快就會有反應。謝懷民就那一個女兒,知道了非得瘋了不可。”長毛答道。

“要的就是他瘋。”七叔淡淡道,“不瘋,怎麼顯得陳東做的事夠絕?不瘋,我們後面幫陳東擺平這件事,又怎麼顯得我們有能耐?”

“七叔,您真打算幫他把這事按下去?強姦女警,還是謝懷民的女兒,這簍子太大了!”長毛忍不住再次提醒風險。

“按下去?不。”七叔搖搖頭,眼神深邃,“是轉化,把事情的性質,從惡性強姦案,變成打擊報復過程中發生的證據存疑的衝突事件,重點不是否認事情發生,而是讓這件事,變得模糊,變得可操作。”

他頓了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畫了個圈,“通緝令的撤銷,是第一步,這表示我們上面的人打了招呼,給了陳東一個可以活動的空間。”

“謝楠的案子是第二步,這需要更精細的操作,也需要謝懷民在某些壓力下,選擇妥協或接受某種解釋,只要最初的立案調查被引向一個模糊地帶,後面就有的是辦法讓它慢慢冷卻,最後變成一樁懸案或者一個誤會。”

長毛聽得心驚,同時也對七叔背後的能量感到一陣寒意。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打招呼了,這是對執法程式的某種程度的扭曲和干預。

“那我們現在……”

“等!”

七叔重新靠回椅背,閉上眼睛,“等官方的第一波反應,等陳東主動聯絡我們。告訴他,撤銷通緝的事明天就會開始見效,讓他做好準備,用王炳國的人頭來換我幫他處理第二個麻煩,另外……”

他忽然睜開眼,目光如電:“給他送點‘好東西’過去,真正的‘好貨’,純度高的,就說……”

“是獎勵,也是幫他‘放鬆’,看看他這次是吐出來,還是照單全吸!”

長毛心中一凜,明白了。

這是要進一步試探陳東了,同時也會對他進行更加陰險的控制。

一旦陳東真的沾上高純度的毒品,他就徹底成了拴在七叔手中的一條狗,再兇狠,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是,七叔,我馬上去辦!”

書房裡重新恢復了寂靜,七叔獨自坐在光影中,嘴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陳東,你這把刀,我算是初步握在手裡了,但刀太鋒利,也容易傷主,是把你磨得更利,還是在合適的時候折斷你,就看你自己接下來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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