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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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王大力。”

司徒白清的目光像兩柄冰冷的鑿子,越過重重人影,精準地釘在了王大器身上。

原本喧鬧的洞府門前瞬間安靜下來,圍觀弟子們下意識地讓開一條道。

司徒白清大步跨出,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生硬的侵略感,徑直停在王大器身前三尺處。

司徒白清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貨物的冷意。

王大器微微眯眼。

他本想低調觀察,卻沒想到麻煩主動撞了上來。

這傢伙,看來是把我當成通往姚一蔓心房的一塊絆腳石,想先踩平了再說。

“我就是,有事麼?”王大器語氣平淡。

“以後你做我小弟吧。”司徒白清的話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更像是一道敕令。

王大器心中冷笑。

真是打得好算盤。

一旦我成了他的跟班,地位便低了他一等,不僅能斷了我和姚一蔓的來往,還能順手收編我這個剛出頭的天才,一箭雙鵰。

在魔門,收服敵人的心腹,永遠比直接殺掉更顯威風。

“做你小弟?”王大器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不錯,你放心,我會關照你的。”司徒白清雙手環胸,光頭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凶氣。

不等王大器回應,司徒白清身後的幾個擁躉便忙不迭地叫囂起來,生怕錯過了表忠心的機會。

“王大力,你可真是走了潑天大運!司徒師兄背後可是副宗主林大人,做了師兄的人,往後在這內門你可以橫著走!!”

“就是,司徒師兄隨便從指縫裡漏點丹藥出來,都夠你受用不盡的,這可是旁人跪都跪不來的機緣!!”

“能在司徒師兄麾下辦事,那是看得起你。等師兄衝入前十,你便是內門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還不快謝恩?”

王大器聽著這些聒噪,心中一笑。

他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聽起來……確實不錯。”

“這麼說,你答應了?”

司徒白清挑眉,沒想到這小子這麼慫。

本來還以為是個人物呢。

“我可以答應,不過,你有什麼本事麼?”

王大器問道。

“嗯??本事?我修為你比你好,天賦比你好,這不就是本事?”

司徒白清冷哼一聲,暗道這個王大力,似乎有些不太識相!!

須知,想要做他的小弟,也不是誰都能做的。

其他人要是聽到這些話,恐怕早就激動地跪下來謝恩了。

這個王大力倒好,一副不太情願的模樣。

“這就是本事啊,我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呢。”

“嗯??你什麼意思?”司徒白清眼睛眯起。

王大器的話,落在司徒白清那群急於表現的小弟耳中,簡直像是某種無聲的嘲諷。

還沒等司徒白清說話,那幾名隨從便已經按捺不住,一個個跳出來指著王大器的鼻子破口大罵。

“王大力!!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司徒師兄面前拿腔拿調!在這血魔宗,想給師兄當狗的人從南山排到北山,給你機會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就是!一個靠運氣剛混進元嬰期的廢物,真以為殺了幾個不入流的貨色就能平步青雲了?在司徒師兄眼裡,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也強不了多少,再敢裝模作樣,現在就廢了你!”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在那兒聳什麼肩?我看你是骨頭癢了,想去刑堂領教一下剝皮抽筋的滋味吧!趕緊跪下磕頭認主,否則今日這地方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面對這排山倒海般的汙言穢語,王大器不僅沒動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冷冽的嘲弄。

他環視了一圈這些面目猙獰的小弟,淡淡開口:“你們一個個口若懸河,引經據典,聽著倒像是深明大義,實際上不過是些斷了脊樑的哈巴狗。修行修的是本心,練的是武道,可你們呢??”

王大器跨前半步,目光如炬:“你們為了那點搖尾乞憐換來的資源,連作為武者的尊嚴都丟了個乾淨。趨炎附勢之徒,也配談論武道?你們的道心早已爛透了,這輩子也就止步於此,除了搖旗吶喊,你們還剩下什麼?”

這一番話如同連珠炮般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了這些人的痛腳上。

原本囂張跋扈的幾名弟子,頓時被懟得面紅耳赤,張著嘴卻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一張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那是被當眾撕下遮羞布後的羞愧與狂怒。

“好,好,好!”

一直沉默的司徒白清怒極反笑,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寒風。

他那顆光頭在怒氣激盪下,竟隱隱有血光流轉。

他司徒白清橫行內門這一年,誰見了他不是戰戰兢兢??

今日竟然被一個剛出頭的新人指著鼻子罵他的屬下,這無異於在他臉上狠狠甩了一記耳光。

“不好,司徒白清真的動殺心了…………”

人群中有人低聲驚呼,忙不迭地往後退去,生怕被接下來的雷霆之怒波及。

然而,王大器根本沒打算理會這個所謂的“內門第30名”。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竟然直接轉過身,將後背毫無防備地留給了司徒白清,徑直走到了洞府門口,看向那道纖細出塵的身影。

“走吧。”王大器對姚一蔓輕聲說道,語氣自然得彷彿司徒白清根本不存在。

姚一蔓美眸微轉,看著王大器這副視強權如無物的姿態,心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漣漪。

、她微微點頭,清冷的聲音傳遍全場:“嗯,這裡太吵。回我族內吧,那裡清淨一些,也方便說話。”

說罷,兩人竟真的並肩而行,準備離去。

“王大力!!!”

一聲如野獸般的低吼在石坪上炸開。司徒白清渾身靈力暴漲,一圈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震得周圍人立足不穩。

“老子還在跟你說話!你特麼當我是空氣?”司徒白清猛然轉身,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雙目赤紅,“姚一蔓,你寧願帶這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回家族,也不願正眼看我一眼?說!你和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面對司徒白清那近乎質問的咆哮,姚一蔓緩緩轉過身,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垃圾般的漠然。

“我和他是什麼關係,和你有關係麼?”姚一蔓的聲音如冰泉墜玉,不帶一絲溫度。

“當然有關係!”司徒白清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她,“在這血魔宗,除了我司徒白清,誰配得上你?你,只能是我的道侶!!!”

“呵呵。”姚一蔓不屑地輕笑一聲,眼神直視司徒白清那張因狂傲而顯得猙獰的臉,“不好意思,我看不上你。以前看不上,現在更看不上。”

司徒白清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角青筋暴起,但他卻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即將爆發的怒火,反而露出一抹扭曲的自信:“沒關係,你現在看不上我無所謂。未來的我,註定會踏入煉虛,甚至合體境,到時候你會明白,只有我能給你想要的資源和地位。你會認可我的。”

“滾吧。”姚一蔓懶得再多費唇舌,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行,我不和你爭。”司徒白清咬著牙,隨即將那吃人般的目光死死鎖定了王大器,語氣森然,“不過……王大力,你給我說清楚,你這種貨色憑什麼站在她身邊?”

“你還真是煩人啊,”王大器掏了掏耳朵,眼神中盡是厭煩,“像只蒼蠅一樣,嗡嗡個不停。”

“你說什麼?!”司徒白清周身殺機幾乎凝成了實質。

“王大力,按照宗門規矩,內門前三十名無權主動挑戰排名太低的弟子,免得說我欺凌弱小。我也沒興趣親自對你這種螻蟻動手,我會讓手下的小弟輪番向你發起挑戰,直到把你打廢為止!!”

他身後的那群隨從聞言,紛紛摩拳擦掌,露出殘忍的笑。

王大器卻忽然嗤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對這種規則的蔑視。

“用不著那麼麻煩。”王大器向前邁出一步,一股沉穩如山、銳利如雷的氣息從他體內升騰而起,他直視司徒白清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必別人挑戰我了。今天,我親自挑戰你,生死擂臺,生死戰!敢嗎?”

死寂。

整個山道,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連風聲似乎都停止了。

圍觀的弟子們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某種荒誕的笑話。

“他瘋了嗎?元嬰期挑戰內門第30名的司徒白清?”

“還是生死戰?那是真要拿命去填那個位階差距啊!”

“王大器這膽子,簡直大得沒邊了!”

而司徒白清在愣了片刻後,整個人由於極度的興奮而顫抖起來,他那顆光頭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狂暴。

“哈哈哈哈!生死戰?好!有種!”司徒白清放聲狂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紅光,“我求之不得!既然你急著投胎,那我就在全宗門面前,親手把你撕成碎片!”

“走!去生死擂臺!”

司徒白清大袖一揮,率先化作一道血光衝向宗門演武場,生怕王大器反悔一般。

姚一蔓看著王大器的側臉,眼中閃過一抹憂色,壓低聲音道:“他修的是副宗主的‘化血狂刀’,戰力遠超同階,你太沖動了。”

王大器看著司徒白清離去的方向,神色平靜得可怕:“不殺了他,總有蒼蠅在耳邊吵,清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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