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是誰選擇了誰,是雙向的奔赴(1 / 1)
蕭梧霞無聊的雙手插兜,擺出一副誰也不愛的姿態,又無奈地看著後面的二個好閨蜜,紀驚蟄和一副沒見過世面一樣的東看看,西看看,這也不怪她,畢竟都來杭城半個多學期了,竟然還沒來過西湖?
冰銀晚一副亖人臉,無精打采的走著,說實話她覺得好無聊,外面有啥好看的,還不如在宿舍裡打打遊戲呢,畢竟自從上了這個大學,原本的青春美少女直接變成了寢室裡的屍體。
一般只做三件事,遊戲,睡覺,上課,飯有她嫂子給帶,而這還是在有課的情況,沒課的情況,那就純屬遊戲加睡覺,每天早上精準被投餵,今天出來還是被親哥威脅的,以再不運動就退化成軟體動物了這種離譜理由,她就這麼的被嫂子拎了出來。
她哥簡直有病!
“行了,晚晚,你回去吧。”今日雖有陽光傾灑,可氣溫依舊帶著幾分涼意。然而,這一句話卻仿若自心底迸射而出的光芒,哎,讓只想躺屍的她,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
“嫂子最好了!”冰銀晚已經從之前的中立黨直接跳槽到了梧桐黨,只要嫂子一聲令下,她立馬就會上刀山下火海,肘亖她哥!
見證從死屍狀態重新復活的冰銀晚,紀驚蟄挑了挑眉頭,他先是看了看蕭梧霞,又將目光轉向西湖。
“紀女俠?”蕭梧霞突然來了一句男團才會稱呼的方式,紀驚蟄想了想,決定反擊回去。
“梧桐寶寶?”聽到這種稱呼,兩女的不禁發自心中的笑容,女生之間的稱呼要麼是小名,要麼就是名字縮寫,而女俠和寶寶這種其實是內部通用的。
“紀女俠,你當初是怎麼想來這裡的呢?”梧桐寶寶提問道。
“要我說嘛?我就是為了追我家傻子,我當時想的是如果第一年不成功,就模仿前輩學習第二年的自殺式告白,即便他不答應我,我也會去告白,即便日後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但人生嘛,總是需要一些遺憾嘛。”
有人說遺憾是人生的主旋律,有人說愛情是人生的旋律,紀女俠是個勇敢的姑娘,她從來都是選擇先做後擔,人生的主旋律,應該由自我來書寫。
兩位少女就這麼站在西湖邊,望著西湖上的景色,即便在這個資訊網路發達的現在,對於這些景區的圖片,那屬於是一搜就有,但是人生嘛,有時候就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親眼去看過,要比從網路上找到的漂亮的多。
“賜無暇名,年幼遇雛月,飄渺一瞬,過多年,再遇之,月已完全,他是名為望舒的詭計,吸引著那單純的女孩,麒麟踏祥雲,望我平安…”
“怎麼學老冰那種文縐縐的說話方式?”作為一年的老戰友,從前還是驚蟄少俠的她自然也聽過這種說話方式,不過一般應用都是在罵人之上。
“沒什麼,隨便說著玩罷了。”如果說懵懂期的少女也是一張白紙,少年的出現就是留下色彩的筆,總會有人在你最懵懂的那個年紀,在你的心中留下最重的一筆色彩。
如果說少女的男朋友有顏色,那麼莫天佑無疑是那抹最奪目的紅色。他的喜歡從不遮掩,總是熾熱而坦率地流露出來;他敢愛敢恨,行事如火焰般張揚卻不失純粹。然而,這團火中也藏著一抹柔軟——他是個心軟的男孩,對世界、對他人,甚至對自己都懷揣著幾分寬容。但唯有那個被稱為“母親”的存在,像是一塊無法融化的寒冰,橫亙在他的心底,令他始終無法釋懷,也無法原諒。
冰月麟是一種多變的色彩,它的染色不僅僅是一種單純的顏色,它更像一抹月光,照耀著少女染上著自己的色彩以及他的色彩,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張白紙了,她首先是蕭梧霞,然後才是他的梧桐。
這是她的麒麟曾對她說過的話,她必須首先成為她自己。她是蕭梧霞,一隻展翼於天地之間的鳳凰,唯有自由,才能讓她真正成為她。唯有在這樣的自我中,她才能是他心中那個特別的存在——他的女孩,他的女朋友,亦或是他的未婚妻。
“不得不說,老冰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即便他有時候是個坑貨。”紀女俠感嘆了一句,這裡的坑貨不是指遊戲太坑了,而是指他們這群傢伙特容易中老冰的坑,按照小說來,概括那就是長得好看的都腹黑。
“那當然了,他可是我家的。”對於有人誇她家男孩,她肯定不會像某些天生虛構患者一樣,總是以為誇自己男朋友就是想要搶人。
冰月麟與紀驚蟄,他們的關係就純屬是看好對方的技術,但又對彼此沒什麼感覺,再加上以前幹架的時候,紀女俠不止一次聽過某人的炸麥聲,再加上現在的男友濾鏡,還是她家天子可愛。
再加上紀女俠其實認為,在403男團裡面,都屬於是搞笑型選手,遊戲打輸了會去罵,有人坑了也會炸麥,尤其是老冰這傢伙,以前有一次炸麥炸的嗓子都啞了,他之後甚至都用上了喇叭。
這個世界似乎染上了些許病態的色彩。在眾人眼中,男女之間但凡關係稍顯親密,便會被冠以“曖昧”的名頭;至於所謂的純友誼,更像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幻想,被多數人嗤之以鼻。然而,若真要守護那份難得的純粹,懂得避嫌便成了其中至關重要的一環——它是對彼此的尊重,也是對關係的無聲維護。
“你不吃醋嗎?”紀驚蟄在學校裡見過有很多的這種關係,畢竟高中是荷爾蒙奔放的季節,在高中的情侶絕對是不算少數的。
畢竟就連親妹妹在那些女生的眼裡也不容,更何況是女性朋友,而這些規律放在他們他們這對情侶之間就沒有什麼關係,朋友之間該來往的來往,哪怕是天子看她室友,她只是覺得純友誼。
“為什麼要吃醋?我相信他,就憑他對小學姐的那種態度,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只會對熟悉的人放出真正的他。
而朋友永遠只是朋友,而且也沒有人對他還感興趣啊,就聽淼學姐(學長),他跟那屬於是連情書都沒有人寫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