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北匈的野心(1 / 1)
五百現代騎兵,加上之前的特種兵,他手上的兵力已經超過一千二百人了。
這些不是普通的兵,是能以一當百的精銳。
更讓他驚喜的是那個語言精通,這簡直就是神技。
有了這個技能,他即使去了北匈,也不用擔心聽不懂他們的話,更不用擔心被人矇騙。
北匈人做夢也想不到,在他們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收回意識,轉頭看著縮在被子裡還在裝鴕鳥的阿史那月,伸手輕輕拍了拍被子。
被子裡的阿史那月動了動,慢慢探出腦袋,臉紅紅的,眼睛亮亮的,不敢看他,也不敢說話。
楚景看著她,輕撫了撫她的秀髮,聲音帶了幾分疼惜:“後悔了?”
剛剛他對待阿史那月,可是半強迫,半威脅的!不過,這丫頭好似也認命了,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說話算話,竟然就這樣從了他!
想想他這個北匈王庭公主,竟然如此的犧牲自己,楚景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疼。
他要不是走投無路,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只怕……也不會這般吧!
阿史那月搖搖頭,咬著唇,聲音像蚊子哼:“沒有。”
此時,她能夠感受到楚景對她的疼惜,那眼神中的光芒,她……能夠感受得到。
此時的她,心中有一絲慶幸。慶幸自己賭對了,也慶幸自己找對人了!
楚景又問:“怕了?”
她又搖搖頭,想了想,又點點頭,又搖搖頭,自己也不知道是怕還是不怕。
楚景忍不住笑了,伸手疼惜的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開啟他的手,又縮回去了。
楚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柔軟。
這個傻丫頭,把整個王庭的存亡都壓在他身上了。
他怎麼能讓她失望?
既然答應了她,北匈的事,他當然不會置之不理。
他閉上眼,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阿史那月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看著他閉目沉思的側臉,心跳又快了幾分。
這個男人,以後就是她的天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把臉埋進被子裡,嘴角卻微微揚起。
…………
草原深處,王帳連綿。
北匈三大部落——蒼狼部、金帳部、鷹揚部——三股草原上最強大的勢力,此刻集中在蒼狼部的營地中。
蒼狼部首領阿古達木坐在主位上,五十多歲,臉龐黝黑,佈滿風霜,一雙鷹隼般的眼睛精光閃爍,像草原上盤旋的蒼鷹。
金帳部首領忽爾赤坐在他右手邊,四十出頭,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一雙大手粗糙得像砂紙,虎口處是老繭,握刀握出來的。
鷹揚部首領巴圖魯坐在左手邊,三十七八,身形精瘦,眼神陰鷙,像一條蟄伏的毒蛇。
三人面前擺著烤全羊、馬奶酒,可誰也沒怎麼動,目光都落在下首那兩個人身上。
趙家家主趙宏、鄭家家主鄭明遠。
兩人坐在客位上,面色疲憊,眼中滿是血絲。
他們在草原上奔波了半個月,從一個部落跑到另一個部落,好不容易才把三大部落的首領聚在一起。
命都快跑掉半條,現在終於坐到了談判桌前。
“兩位家主,你們的來意,我們已經知道了。”阿古達木開口,聲音低沉,像草原上的悶雷,“康地的事,我們也聽說了。那個叫楚景的康王,把你們從康地趕了出來。”
趙宏和鄭明遠臉色微變,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阿古達木繼續道:“你們想要我們出兵,幫你們奪回康地,殺了楚景。我們能得到什麼?”
趙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屈辱,緩緩開口:“若三大部落助我們奪回康地,斬殺楚景,我們願年年朝貢,歲歲稱臣。康地的財富,三大部落可佔三成。”
忽爾赤放下手中的羊腿,聲音像打雷:“朝貢?稱臣?康地的財富我們只佔三成?你們這是打發叫花子?”
趙宏的臉色更難看了。
巴圖魯陰惻惻地開口:“我們的條件很簡單。三大部落助你們奪回康地,斬殺楚景。但康地要臣服於我們,我們要在康地駐軍,我們要掌控康地的軍政大權。你們,不過是替我們管事的。”
鄭明遠的眉頭皺了起來。駐軍,掌權,他們不過是傀儡。
這跟賣身有什麼區別?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苦澀。
他們不想答應,可不答應,他們能在草原上活多久?
三大部落隨時可以殺了他們,奪了他們的財物。
他們現在寄人籬下,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阿古達木看著他們的臉色,知道他們在猶豫。
他沒有催,端起馬奶酒慢慢喝,像一頭耐心的狼,等著獵物掉進陷阱。
趙宏咬了咬牙,艱難地開口:“好。我們答應。康地臣服於三大部落,三大部落可在康地駐軍,掌控軍政大權。我們……”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為三大部落管事。”
阿古達木放下馬奶酒,笑了。
忽爾赤哈哈大笑,拍著大腿,巴圖魯嘴角扯出一絲笑,像毒蛇吐信。
趙宏和鄭明遠低下頭,不敢看他們的笑容,臉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耳光。
他們是康地的望族,是高高在上的家主,如今卻像喪家犬一樣跪在草原人面前,求人收留。
鄭明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抬起頭,看著三大部落的首領:“康地的事,我們可以答應。但對康地用兵,不能急於一時。”
忽爾赤皺眉:“為什麼?”
鄭明遠道:“康地現在的情況,三位首領應該也聽說了。楚景在建新城,在招兵買馬,在收攏人心。他立足未穩,正是攻打的好時機。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新涸城?”
阿古達木的眉頭微微皺起。
鄭明遠繼續道:“新涸城在康地北邊,扼守著草原通往康地的要道。我們的大軍要從草原進入康地,就必須經過新涸城。就算有不經新涸城的通道,可……新涸城所處的位置,進可攻,退可守,對我們極端不利!”
“新涸城城主盧家,跟北匈王庭有姻親關係,一直對我們草原人不冷不熱。萬一他們在背後捅刀子,我們腹背受敵,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