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讓皇后心腹伺候我穿衣(1 / 1)
剛一靠近,一隻滾燙的大手就毫無徵兆地環住了秋月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
“這就乖了。”
薛安滿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秋月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炙熱的胸膛緊緊貼著自己的後背,那強有力的心跳彷彿敲在她的心上。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那隻環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不老實地遊走起來。
從平坦的小腹,到纖細的腰肢,再到……
“嗯……”
秋月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這一夜,對秋月來說,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條魚,被那個可惡的混蛋翻來覆去地折磨,偏偏對方又恪守著最後一道底線,讓她在羞憤和一種奇異的享受中,沉沉浮浮。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矇矇亮。
秋月幾乎是逃命一般,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看都不敢看旁邊還在酣睡的薛安一眼,手忙腳亂地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可衣服早就被那混蛋撕得七零八落,根本沒法穿了。
她只能漲紅著臉,裹著被子,光著腳丫下床,從自己的包袱裡翻出一套備用的宮女服。
剛穿戴整齊,身後就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醒了?別賴著了,過來,給爺更衣。”
秋月猛地回頭,只見薛安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正赤著上身,靠在床頭,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那結實的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在清晨的微光下,散發著一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秋月的臉“騰”的一下又紅了。
她狠狠地瞪了薛安一眼,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窟窿。
“快點啊,磨蹭什麼呢?”薛安拍了拍床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昨晚不是答應了要聽我的話嗎?想反悔?”
秋月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僵硬地走到床邊,拿起薛安那件太監服,動作生疏地開始伺候他穿衣。
這是她第一次伺候一個男人穿衣服。
那雙曾經會舞刀弄槍,為皇后描眉畫唇的纖纖玉手,此刻卻笨拙地連個衣帶都系不好。
薛安也不催她,就那麼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指尖,看著她因為羞澀而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看著她那張陌生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這感覺,真他媽爽!
比睡了冷妃那個妖精還爽!
“行了,笨手笨腳的。”
等秋月好不容易幫他把衣服穿好,薛安這才站起身,順手在她那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
秋月渾身一顫,觸電般地跳開,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薛安哈哈一笑,心情大好。
“走吧,我的好姑姑,該去辦正事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門。
按照計劃,秋月需要先去一趟大理寺,由皇后安插在那邊的人,給她偽造一個全新的身份,才能名正言順地跟在薛安身邊,協助查案。
皇城很大,從皇宮到大理寺,要穿過大半個城區。
一路上,秋月一言不發,顯然還為早上的事耿耿於懷。
薛安也不在意,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熟悉一下這個世界的都城。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人來人往,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一派繁華景象。
“看那邊。”
就在兩人路過一座氣派非凡的府邸時,一直沉默的秋月忽然開了口。
薛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府邸門口,立著兩座威風凜凜的石獅子,朱漆大門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
兵部。
“這裡就是兵部衙門。”秋月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和幹練。
“大乾王朝所有兵馬的調動、糧草的輸送、軍械的打造,都歸這裡管。”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凝重。
“也正因為如此,這裡成了並肩王勢力最根深蒂固的地方。從上到下的官員,幾乎全是他的人。”
“那幫武將一個個驕橫跋扈,平日裡連宰相的面子都不給,根本沒人敢惹。”
薛安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那這次是怎麼回事?這麼大個案子,怎麼就捅到金鑾殿上去了?”
秋月領著他拐進一條小巷,壓低了聲音。
“說起來,也是他們自己作死。”
“兵部這些年,靠著剋扣軍餉,倒賣軍械,不知道貪了多少銀子。以前都是小打小鬧,沒人深究。可這次,他們把主意打到了那些傷殘退伍的老兵身上。”
“那可是拿命給大乾換來太平的功臣!他們的撫卹金,兵部都敢吞,簡直喪盡天良!”
秋月說到這裡,一向清冷的臉上,也忍不住浮現出一抹怒意。
“大部分老兵都老實巴交的,吃了虧也只能忍著。可偏偏這次,他們碰上了一個硬茬子。”
“那人叫什麼?”薛安追問。
“林虎。”秋月吐出一個名字。
“聽說以前是邊軍的一個百夫長,殺過敵,立過功,後來斷了一條胳膊,才退了下來。”
“他性如烈火,發現自己的撫卹金被吞了,一怒之下,單槍匹馬殺進了兵部衙門,一個人打傷了十幾個衙役,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
“要不是並肩王府的人及時出面把他壓了下去,恐怕當場就要出人命了。”
原來如此。
薛安瞬間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個為國征戰的英雄,落得如此下場,確實讓人心寒。
“所以,我們第一步,就是要找到這個林虎?”
“沒錯。”秋月點了點頭。
“他是這件案子最關鍵的人證。只要能從他嘴裡拿到切實的證據,我們就能掌握先機。”
她帶著薛安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一處偏僻雜亂的大雜院前。
院子裡晾著五顏六色的衣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酸腐氣味。
秋月指著最角落裡一間破敗的茅草屋。
“就是那裡了。我打聽過,林虎現在就住在那。”
薛安點了點頭,剛準備抬腳往裡走。
“吱呀”一聲。
茅草屋的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一個身形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提著一把明晃晃的殺豬刀,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流裡流氣的家丁。
那壯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門口的薛安和秋月,一雙小眼睛瞬間眯了起來,露出一道危險的寒光。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兒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