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娘子送上門,這毒解得真要命!(1 / 1)
“我……我好熱……”
身後傳來的滾燙觸感和那無意識的呢喃,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薛安體內的燥熱。
他一個激靈,猛地掙脫開來。
“你等著!”
薛安一個頭兩個大,手忙腳亂地衝到桌邊,提起茶壺就往盆裡倒水,又兌了些涼的,端著一盆刺骨的涼水就跑了回來。
“來,洗把臉,清醒清醒!”
他不由分說,用毛巾沾了涼水,就往秋月那燒得通紅的俏臉上敷去。
冰涼的觸感讓秋月渾身一顫,迷離的眼神恢復了一絲清明。
可這清明,僅僅持續了不到三息。
下一秒,一股更加狂暴的熱浪從她丹田深處炸開,瞬間沖垮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理智防線。
“沒用,還是好熱。”
秋月無力地搖著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重新被渴望和迷亂所佔據。
她看著眼前手足無措的薛安,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像是飛蛾撲火一般,再次撲了上去,將他緊緊抱住。
“薛安……我難受……”
溫香軟玉在懷,那隔著衣料傳來的驚人熱度,讓薛安渾身的血液都往一個地方衝去。
他修煉的純陽真氣,在這一刻非但沒能幫他清心寡慾,反而像是被澆了油的柴火,燒得更旺了。
怎麼辦?
薛安的腦子裡亂成一團。
暴露自己男兒身的身份?
不行!
秋月是皇后的人,皇后要是知道了自己是假太監,第一個要殺的就是自己!
到時候,自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要是不救她……
看著懷裡這個因為自己一個失誤而飽受折磨的女人,看著她那痛苦又迷離的神情,薛安的心又像是被針扎一樣。
他狠不下這個心。
就在薛安天人交戰,猶豫不決之際。
懷裡的秋月,忽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那雙迷濛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他。
“薛安……我……”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決絕。
“我喜歡你。”
轟!
這三個字,像是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薛安的腦門上。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你那天在坤寧宮外,寧願被打斷腿也不肯低頭的時候……我就……”
秋月的話語斷斷續續,神智已經不太清楚,完全是憑著一股執念在說話。
“今天你要了我,我絕不會告訴娘娘。”
“你對我做什麼都行,求你……救救我……”
說完這句話,她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被慾望的洪流沖垮,整個人軟倒在薛安懷裡,只剩下無意識的呢喃和磨蹭。
薛安抱著懷裡滾燙的身軀,聽著那句帶著哭腔的告白,只覺得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
他低頭看著秋月那張佈滿淚痕,卻又媚眼如絲的臉。
去他媽的皇后!
去他媽的假太監!
老子今天要是還當縮頭烏龜,就算不上男人!
薛安心一橫,不再有半分猶豫。
他攔腰抱起秋月,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
將懷裡的人兒輕輕放在床上,薛安深吸一口氣,抬手摸向自己腰間。
那裡,掛著一個不起眼的灰色小布袋。
正是那個能遮掩他男兒身,讓他看起來與尋常太監無異的芥子囊。
他手指微微用力,解開了繫著袋子的繩索。
就在芥子囊離身的瞬間。
一股磅礴的陽剛之氣,再也無法抑制,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他那原本因為修煉毒功而顯得有些陰柔的氣質,瞬間被一股霸道絕倫的男子氣概所取代!
原本平坦的下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床上,原本已經神志不清的秋月,彷彿也察覺到了這股突如其來的變化。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本能地朝著那股讓她感到無比渴望的陽剛氣息源頭,貼了上去。
……
第二天。
天光大亮。
床榻之上,一片狼藉。
“別……別來了……我錯了……”
一聲帶著哭腔的求饒,從錦被下有氣無力地傳來。
折騰了整整一夜,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薛安神清氣爽地靠在床頭,看著趴在自己胸膛上,像只小貓一樣蜷縮著的秋月,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此刻的秋月,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那張清冷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疲憊和一絲揮之不去的紅暈,再也不見平日裡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她趴在薛安結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過了許久,才緩過一口氣來。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裡,帶著幾分好奇,幾分羞澀,還有幾分不敢置信。
“你……你怎麼會有……”
她的話沒說完,臉頰就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薛安看著她這副嬌羞可人的模樣,心情大好,正準備開口解釋一下自己這天賦異稟的來龍去脈。
可他剛一張嘴。
一隻柔軟的小手,忽然就堵住了他的嘴。
秋月搖了搖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認真地看著他。
“你不用解釋。”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宿醉後的沙啞,卻異常堅定。
“上一次打斷你的腿,我欠你一次。”
“這一次。就當我還了。”
“你的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包括皇后娘娘。”
聽到這話,薛安的心頭猛地一熱。
他沒想到,秋月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女人外冷內熱,一旦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和滿足感,瞬間填滿了他的胸膛。
他一把將秋月攬進懷裡,緊緊地抱著她。
“唔!”
兩人肌膚相親,那驚人的觸感和昨夜瘋狂的回憶,讓薛安體內的純陽真氣再次不受控制地躁動起來。
身體,很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懷裡的秋月身子猛地一僵,瞬間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讓她又怕又愛的變化。
“不……不要了!”
秋月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都快哭了,拼命地想要往後躲。
“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薛安感受到她的抗拒,也察覺到她身體確實已經到了極限,這才嘿嘿一笑,暫時放過了她。
不過,他那隻作怪的大手,還是忍不住在那挺、翹的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沒用的丫頭。”
薛安湊到她耳邊,吹了口熱氣,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命令道。
“還不快給公子我,沐浴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