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先皇留下藏寶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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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經?

這是什麼玩意兒?

薛安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問號,只覺得如此名字聽著就像是什麼武功秘籍。

可這玩意兒到底如何尋找?有什麼特徵?

他還沒來得及發問,旁邊那個胖乎乎的戶部尚書鄭凱陽,已經搶先一步,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

“陛下!您說的是……是太祖皇帝留下的那部《皇帝經》?”

鄭凱陽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一張胖臉因為激動,漲成了豬肝色。

小玄子讚許地點了點頭:“鄭愛卿果然博聞強識。”

得到皇帝的誇獎,鄭凱陽更是跟打了雞血似的,連忙躬下身子,竹筒倒豆子一般,將這《皇帝經》的來龍去脈給解釋了一遍。

“回陛下!此事臣也是在一本宮中秘聞錄上看到的!”

“傳說,太祖皇帝打下這片江山之後,深知創業易,守業難。他擔心後世子孫裡,會出現不肖之君,敗光了祖宗基業。”

“所以,太祖爺便留了一個後手!”

鄭凱陽說到這裡,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神秘。

“他將前朝搜刮來的,富可敵國的寶藏,藏在了一個極為隱秘的地方!而找到這批寶藏的地圖和鑰匙,就藏在這部《皇帝經》之中!”

“太祖爺留下祖訓,這部經書,只有在國家危亡,皇室面臨傾覆之際,才能啟用!後世子孫可憑藉這批寶藏,招兵買馬,以圖東山再起!”

原來是藏寶圖!

薛安這下聽明白了,心裡頓時一陣火熱。

搞了半天,不是什麼武功秘籍,是開國皇帝留給敗家子孫的翻本錢!

“只可惜……”鄭凱陽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惋惜。

“這《皇帝經》到底是個什麼模樣,是書?是畫?還是別的什麼物件?根本沒人知道。”

“歷朝歷代的先皇,也不是沒動過心思,都想把這批寶藏找出來充盈國庫。可他們派人把國庫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半點蛛絲馬跡。久而久之,這事兒也就成了一樁懸案,甚至很多人都以為,這只是個傳說罷了。”

聽完鄭凱陽的解釋,小玄子長長地嘆了口氣,那張年輕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與他年齡不符的疲憊和憂慮。

他走回龍椅前,卻沒有坐下,而是用手撐著御案,緩緩開口。

“鄭愛卿,薛安,朕不瞞你們。”

“並肩王倒臺,看似大快人心。可他把持朝政十幾年,整個朝廷的根子,早就被他蛀空了!”

“如今國庫空虛,百廢待興!無論是安撫北境的鎮北王,還是賑濟南方的災民,亦或是整頓朝綱,提拔新人,哪一樣不要錢?”

小玄子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朕現在就是個空架子皇帝!急需一筆錢,來穩固朕的江山!”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薛安和鄭凱陽。

“所以,這《皇帝經》,朕必須找到!”

“朕知道,這事兒很難,歷代先皇都沒辦成。朕也不強求你們一定能找到,但朕希望你們,能盡力而為!”

小玄子說完,從御案上拿起一枚純金打造,刻著龍紋的令牌,遞到了薛安面前。

“這是國庫金牌,見此牌如朕親臨!從今日起,你們二人,可以隨意出入國庫,調閱任何卷宗,任何人不得阻攔!”

“奴才遵旨!”

薛安和鄭凱陽連忙跪下,齊聲領命。

薛安雙手接過那沉甸甸的金牌,心裡卻還壓著另一塊巨石。

他幾次想開口,想問問關於永安公主和鎮北王世子的婚事,可看到小玄子那雙佈滿血絲,滿是愁緒的眼睛,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算了。

現在說這事,不是給他添堵嗎?

當務之急,還是先把眼前這件差事辦好,替他分憂。

“陛下若無其他吩咐,奴才與鄭大人,這便告退。”

“去吧。”小玄子疲憊地揮了揮手。

兩人躬身退出御書房。

一走出大殿,外面的陽光照在身上,鄭凱陽立刻就換上了一副笑臉,湊到了薛安身邊。

“薛公公,您看,這清點國庫之事,繁雜無比,千頭萬緒。下官愚鈍,以後,還望公公多多指點啊!”

“鄭大人客氣了。”薛安將金牌揣進懷裡,臉上也掛著客套的笑容。

“陛下讓咱們二人共同督辦,自然是要相互監督,相互扶持,爭取早日為陛下分憂才是。”

“公公說的是!說的是啊!”鄭凱陽連連點頭,那張胖臉上堆滿了敬佩。

“有公公您這句話,下官這心裡,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樣!”

“這樣,薛公公,咱們也別耽擱了。明日一早,卯時三刻,下官就在國庫門口恭候您大駕,如何?”

“好。”薛安點了點頭。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這才在宮門口分道揚鑣。

薛安看著鄭凱陽那圓滾滾的背影,坐上馬車,朝著自己的府邸行去。

而另一邊,剛剛還滿臉諂媚的鄭凱陽,一坐上自家的轎子,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那雙小眼睛裡,精光閃爍,哪裡還有半分憨厚。

轎子一路疾行,沒有回戶部衙門,而是直接回了鄭府。

鄭凱陽一下轎,便行色匆匆地穿過前院,直奔自己的書房,連跟家裡人打招呼都顧不上。

他一進書房,立刻反手將房門死死地插上!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他走到窗邊,學著布穀鳥,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奇特的叫聲。

片刻之後。

一隻通體漆黑,看著就不是凡品的信鴿,悄無聲息地從窗外飛了進來,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鄭凱陽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已寫好的字條,熟練地塞進信鴿腿上的信筒裡。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窗邊,輕輕一揚手。

那隻黑色的信鴿,振翅而起,很快便消失在了京城灰濛濛的天際之中。

鄭凱陽站在窗前,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信鴿消失的方向。

良久,他才緩緩轉過身。

當他再次推開書房門時,臉上,又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任誰看到如此模樣,都不會懷疑這為鄭大人的身份!

而這般變臉術,正是他立身朝堂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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