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錢會長聽了石英砂(1 / 1)
“石英砂?”
錢四海琢磨著這三個字,感覺有些陌生。
他走南闖北幾十年,商會生意遍佈大乾,各種稀奇古怪的貨物都經手過,可這“石英砂”,倒真是頭一回聽。
“公公,這石英砂,究竟是何物?”
他坐回椅子上,神色認真,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薛安笑了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錢會長,這石英砂,它本身並不值錢,甚至可以說,隨處可見。”
他見錢四海面露疑惑,也不賣關子,繼續說:“但它卻能煉製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物,一種比玉石更剔透,比瓷器更堅硬,甚至能取代窗紙的寶貝!”
“這東西,透明無色,能將光線引入室內,卻又能阻隔風雨寒暑。它能製成各種精美的器皿,其光澤,其質感,遠非尋常琉璃可比。”
“想象一下,錢會長,如果京城裡所有達官貴人的窗戶,都換成了這種透明的材料,那會是何等景象?”
“如果他們家裡的碗碟,擺件,都換成了這種晶瑩剔透的物件,那又是何等尊貴?”
薛安的聲音帶著蠱惑,像是在錢四海面前描繪了一幅宏偉的藍圖。
錢四海聽得呼吸急促,他雖然不知道薛安說的是什麼,但薛安描述的特性,讓他心頭巨震。
透明的窗戶?比玉石更剔透的器皿?這簡直聞所未聞!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有些顫抖:“公公,此物當真存在?”
“自然。”薛安點頭。
“這種材料,我稱它為玻璃!”
“玻璃?”錢四海唸叨著這個名字,感覺舌頭有些打結。他想了想,又問:“公公,這玻璃……能比麻將和象棋更賺錢?”
薛安哈哈一笑,伸出三根手指。
“錢會長,麻將和象棋,賺的不過是區區一個大乾的錢。而這玻璃,一旦煉製成功,它賺的,是天下之財!”
“它能徹底改變人們的生活方式,它的用途之廣,超乎你我的想象。它不僅能讓富人更加奢華,也能讓尋常百姓受益。”
“它甚至可以成為一種戰略物資!”
薛安沒有再多說,只是用那雙自信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錢四海。
錢四海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知道薛安沒有撒謊,因為薛安已經用麻將和象棋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可這“玻璃”聽起來太過玄乎,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但他更清楚,如果薛安說的是真的,那這東西帶來的財富,將是天文數字。
“公公,這石英砂……”錢四海試探著問:“可有樣品?”
“這便是我要錢會長幫忙的地方了。”薛安說:“石英砂,需要以特殊的工藝,在極高的溫度下才能熔鍊。我目前只有理論,沒有裝置,更沒有原料。”
“我需要錢會長幫我找到足量的石英砂,以及一些特殊的礦物作為輔助材料。至於熔鍊的爐子,我需要重新設計建造,恐怕也得勞煩錢會長出手。”
錢四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精光閃爍。
“公公的奇思妙想,總是讓人驚歎。”他沉聲說:“這石英砂,我會派人去留意。至於公公所說的熔爐,也請公公儘快給出圖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不過,公公,這玻璃若真如你所言,那其價值,足以顛覆整個大乾的財富格局。我四海商會,也必須慎重對待。”
“我會先派人去尋找石英砂,待公公設計出熔爐,併成功煉製出樣品後,我們再來商議這玻璃的合作事宜。”
錢四海沒有直接表示盡全力,顯然,他還是想等看到實物再說。
薛安也不強求,他知道這種事情急不來。
“理應如此。”薛安說:“錢會長儘管去辦,薛安靜候佳音。”
錢四海點了點頭,站起身。
“那便告辭了。”他衝薛安拱了拱手:“公公的腦子,當真是天下一絕。希望下次見面,公公能給我帶來更大的驚喜。”
說完,他便帶著秋月送來的契約,大步離開了靜心苑。
直到錢四海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秋月才鬆了口氣,興奮地撲到薛安懷裡。
“薛安!薛安!我們真的要和四海商會合作了!”她激動得語無倫次:“那可是四海商會啊!有了他們的財力,你說的那些什麼麻將館、象棋館,肯定能開遍整個大乾!”
“到時候,你就是大乾最有錢的太監了!”
薛安感受著懷裡嬌軀的柔軟和溫暖,心裡也樂開了花。
他伸手颳了刮秋月的小鼻子,笑呵呵地說:“怎麼?你家公子這麼有本事,是不是該獎勵一下?”
秋月俏臉一紅,嬌嗔一聲:“獎勵什麼呀?你……你別胡說!”
“我可沒胡說。”薛安嘿嘿一笑,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秋月被他撩撥得渾身發軟,呼吸都變得急促。
“你……你幹什麼呀!”她低聲驚呼,想要推開薛安,卻又使不上力氣。
“當然是獎勵你了。”薛安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既然你家公子我表現這麼優秀,你這個小侍女,是不是也該好好‘服侍’一下了?”
不等秋月回應,薛安直接攔腰抱起她,大步流星地朝著房間走去。
“啊!”秋月驚呼一聲,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埋進他的胸口,臉上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薛安推開房門,直接將秋月扔在柔軟的床榻上。
一夜春光,旖旎無限。
……
第二天一早,薛安神清氣爽地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舒暢。
秋月還在沉睡,俏臉上帶著幾分疲憊,卻又帶著滿足的紅暈。
薛安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剛到院子裡,一個小太監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薛公公!薛公公!您可算起來了!”小太監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何事如此驚慌?”薛安問。
“陛下口諭!”小太監連忙躬身,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陛下宣您即刻進宮,今日早朝,您要參加!”
薛安聞言,心頭一凜。
早朝?自己一個太監,竟然要參加早朝?
他猛地想起小玄子前天說的話,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大乾監察司第一任司主!官拜正一品,直接對朕負責!
看來,這監察司司主的任命,今天就要正式在朝堂上公佈了。
薛安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知道了。”他淡淡地應了一聲:“你先回宮覆命,就說我隨後就到。”
小太監如蒙大赦,連忙跑了。
薛安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上一套嶄新的太監服,便帶著春刀,乘坐馬車,直奔皇宮。
金鑾殿外,朝臣們已經陸陸續續地抵達。
薛安剛一下馬車,便感覺到無數道或好奇、或探究、或忌憚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知道,自己這個“監察司主”的身份,早就在京城已經傳開了。
“哎喲,薛公公!”
一個身穿三品官袍的官員,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拱手作揖:“下官禮部侍郎張同,見過薛公公!”
“張大人客氣了。”薛安客氣地回了一句。
“哪裡哪裡!”張同笑得更諂媚了:“公公少年英才,能力非凡,如今執掌監察司,實乃我大乾之幸,百姓之福啊!”
他說著,悄悄地湊到薛安身邊,低聲說:“公公,待會兒早朝,您可得站對位置。您如今是一品大員,可不能再往後面站了。”
“是啊是啊!”
旁邊幾個同樣品級的官員也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帶著討好。
“薛公公,您是新官上任,不熟悉朝堂規矩。您這監察司主,是正一品,文官之首,僅次於宰相!”
“待會兒,您就站在文官隊伍最前面,宰相大人身旁即可!”
薛安聽得一愣。
文官之首?僅次於宰相?
他原本想著,自己一個太監,雖然掛著一品官職,但還是低調點,站在隊伍末尾便是。
可聽這些官員的意思,自己竟然要站在文官隊伍的最前方?
這合適嗎?
他心裡犯著嘀咕,但架不住眾官員的推搡。
“薛公公,請!”
“是啊公公,別耽誤了吉時!”
薛安稀裡糊塗地就被推到了文官隊伍的最前方,與武官隊伍遙遙相對。
他站在那裡,感覺渾身不自在。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金鑾殿內傳了出來。
“上朝!”
薛安隨著眾人走進金鑾殿,按照之前被安排的位置,站在了文官隊伍的最前方。
金鑾殿內,莊嚴肅穆。
小玄子身穿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掃過殿內群臣。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紫色朝服,鶴髮童顏的老者,緩緩從殿後走了出來。
正是當朝宰相,李淳風!
李淳風的目光,緩緩掃過文武百官,當他的目光落在文官隊伍最前方的薛安身上時,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一凝。
他停下腳步,冷哼一聲,聲音如同暮鼓晨鐘,在金鑾殿內迴盪。
“哼!”
“哪裡來的黃口小兒,竟敢站在老夫身旁!”
“朝堂之上,豈容你這等不懂規矩的小輩放肆!”
宰相李淳風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金鑾殿內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薛安。
薛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