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空間法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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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執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許長生:“老頭,你不知道宗門也分等級?我們青雲宗不過是四級門派,資源有限。宗主他們幾百年也沒煉過幾顆築基丹。”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遠處的牛家村方向,語氣輕蔑:“就算是有廢丹,裡面蘊含的藥力也不是這種垃圾廢丹能比的。

你們牛家村整個村,一甲子種出來的所有藥材加起來,估計都換不來一顆築基廢丹。”

許長生心中一凜。

全村種一甲子的藥材……

這代價果然高昂得嚇人。

但他並沒有灰心,反而心裡有了底。

“是可以用藥材換的。”許長生暗暗記下,抱著幾斤廢丹開心地離開了。

胖執事看著許長生抱著那袋廢丹,那副沒見過世面的寒酸樣,讓他不禁搖了搖頭。

“凡人就是凡人,眼皮子淺。”

胖執事打了個哈欠,滿臉的不屑,“幾斤煉廢了的藥渣子,也能樂成這樣。哎,朝生暮死,如螻蟻一般。”

他隨手關上視窗,不再去管這個看似瘋癲的老頭。

……

許長生自然不知道胖執事在腹誹什麼,他抱著沉甸甸的寶貝,一路小跑回去。

笑夠了,他想把手裡的幾塊碎銀子收起來。

他習慣性地往懷裡摸去,想找那個貼身放著的荷包。

“嗯?”

許長生的手在懷裡摸了個空。

他心裡一驚,連忙放下袋子,把渾身上下的口袋都翻了一遍,甚至脫下破棉襖抖了抖。

沒有。

哪都沒有。

許長生手裡攥著那幾塊冰涼的碎銀,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壞了!荷包丟了!”

那荷包裡雖然沒錢,但塞著他們許家攢了幾輩子的積蓄——房契和田契!

那可是他許家幾輩子攢下來的老本啊!

“定是丟在那片荒田裡了!”

許長生極力回想,當時被那女修吸入深坑,衣衫不整,又在泥地裡劇烈掙扎,肯定就是那時候掉的。

他顧不得多想,往村西頭的荒田狂奔而去。

到了荒田,那個巨大的深坑還在,只是已經被新雪覆蓋了一層。

許長生毫不猶豫地跳進坑裡,也不嫌髒,在那一堆爛泥和積雪中瘋狂扒拉。

“祖宗保佑,千萬別丟,千萬別丟……還指望種地賺錢呢!”

終於,在一塊焦黑的土塊下面,他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布料觸感。

許長生大喜過望,一把將荷包拽了出來。

雖然沾滿了泥漿,但那個歪歪扭扭的“壽”字依舊清晰可見,那是小荷親手給他縫的。

他顫抖著手開啟荷包。

還在!

房契和田契被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安然無恙地躺在裡面。

“呼——嚇死老漢了。”

許長生一屁股坐在泥地上,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鬼使神差地運轉體內靈氣,想要把荷包上的泥巴震掉。

然而,靈氣剛一接觸到那個看似普通的舊荷包,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嗖!

他懷裡幾斤廢丹,竟然瞬間化作幾道流光,直接被吸進了那個只有巴掌大小的荷包裡!

許長生瞪大了眼睛,像見鬼一樣看著手裡的荷包。

“這……這是?”

“空間法器?!”

許長生又試著將丹藥拿出來,放進補天鼎後。

“進去!”

裝滿丹藥的補天鼎果然能裝進荷包!

他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

這荷包是他娘給他的。

但他活了一百年,一直把它當成個普通的錢袋子用,從來不知道它竟然是個寶貝!

“原來如此……只有注入靈力才能開啟。”

“怪不得許家幾代凡人都把它當破爛,要不是老漢我機緣巧合入了道,這寶貝怕是要隨我如土了。”

許長生激動的手都在抖。

有了這東西,就方便多了!

“祖宗保佑,真是祖宗保佑啊!”

許長生小心翼翼地收好荷包,心情大好,拍了拍屁股準備爬出深坑。

就在他手扶著坑壁借力的時候,視線無意間掃過腳邊的一處泥土。

在厚厚的積雪下面,一抹極其扎眼的嫩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

許長生驚訝地湊過去,伸手扒開積雪。

是一株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野草,名為“止血草”,在山裡隨處可見,不值什麼錢。

但問題是,現在是大寒冬啊!

這種草早就該枯死在秋天了,怎麼可能在冰天雪地裡發芽?而且還長得如此翠綠欲滴,生機勃勃?

“發芽了?在這鬼天氣?”

許長生瞳孔微縮,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株嫩芽。

一股淡淡的溫熱感傳來。

“這可奇了大怪了,難道是……”

就在許長生對著這株野草驚疑不定的時候,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一聲充滿怒氣與幽怨的嬌喝:

“許老頭!你這個沒良心的!給我滾出來!”

這聲音尖銳且熟悉,嚇得許長生一哆嗦,趕緊把那發芽的嫩芽用雪給蓋住。

他抬頭望去。

只見坑邊上,站著一個身穿大紅花襖、體態豐腴、風韻猶存的婦人。

她單手叉腰,柳眉倒豎。

這婦人名叫秦甜甜,是牛家村首富牛大戶的孫媳婦,也是牛家現在的當家人。

說起這秦甜甜,在十里八鄉也是個奇人。

她是牛家村的村花,生得那叫一個水靈。

當年牛家孫子還沒過門就病死了,牛家不想退婚,這秦甜甜也是個倔脾氣,硬是抱著牌位嫁進了牛家,一進門就守了活寡。

這一守就是幾十年。

雖然她現在年過半百,但因為沒有生養過,加上牛家家底厚實保養得好,如今依舊是風韻猶存,走起路來腰肢扭得像水蛇,不知饞壞了多少老光棍。

論輩分,牛大戶和許長生是同輩,這秦甜甜得管許長生叫一聲“爺爺”。

許長生一臉懵逼,從坑裡探出半個腦袋,抹了一把臉上的泥:“牛夫人?你這是幹什麼?”

“呸!”

秦甜甜狠狠啐了一口,指著許長生的鼻子罵道:“好啊,許長生,你個老不死的。昨天還抓著我的手叫什麼‘小甜甜’,現在就叫‘牛夫人’了是吧?”

許長生老臉一紅,想起“小甜甜”其實是他平時私下裡叫重孫女小荷的乳名。

想來那日擔心小荷,昏迷中一直叫“小甜甜”,這牛夫人怕是誤會了。

“牛夫人啊,誤會……”

“什麼誤會!”

秦甜甜不耐煩地打斷他,眼圈一紅,竟然帶了幾分哭腔:“虧得昨天你在村口被劉家的人踹斷了肋骨,昏死在雪地裡,要不是老孃我心軟,叫人把你抬回家,餵了湯藥,你早凍成冰棒了!”

“老孃好心救你一命,結果你倒好,恩將仇報!”

“原來是牛夫人救了老漢!”許長生趕緊行禮,然後一臉茫然,“牛夫人救了老漢,老漢感激不盡,可這恩將仇報……從何說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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