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我真練成了,你又不嘻嘻了!(1 / 1)
看到秦立和韓鈺之間的對話,場外之人都是有些雲裡霧裡。
難道這二人之間,有什麼約定?
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這依舊引來了不少人的譏諷。
“聽秦立這意思,自己這是練成七星一線了?”
“區區一塊廢骨,也敢痴心妄想?”
“連林霄師兄都沒練成,他能練成,我當場把手裡這柄劍給吃掉!”
林霄更是一臉不屑,看秦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名跳樑小醜。
以他的頂級天資,也才修煉出四道殘影,
距離真正練成這一劍,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秦立一個瞎子,一個廢物,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練成這一劍的?”
林霄雙手環胸,嘴角噙著一絲戲謔的冷笑。
“真是死鴨子嘴硬,就等著韓鈺長老收拾這小子吧!”
林初雪則更加期待,秦立被教訓的一幕。
此刻,場中。
韓鈺已經退到了一旁,把場地留給了秦立。
“開始吧。”
韓鈺淡淡開口,眼中帶著幾分質疑之色。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立來到場地中央。
他腳步穩健,氣定神閒,沒有一絲臨考的緊張感。
“看好了。”
秦立站定,拔劍。
場外,依舊嘰嘰喳喳,不時傳來譏諷冷笑。
唰——
忽地。
場中一道黑影掠出。
似電光魅影。
秦立持劍向前,腳踏七星。
其身後,七道殘影浮現而出,又瞬間重疊在一起。
七星一線,橫貫虛空。
一片璀璨的金光,驟然自秦立的劍鋒之中爆發。
龐大的殺機與劍勢,席捲了整個傳道閣。
這一瞬間,所有人的嘲諷,譏笑,全都戛然而止。
一雙雙震驚的眸子,被那片金色劍光所籠罩。
林霄、林初雪,以及在場所有的弟子,全部僵在了原地,像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
哪怕是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的韓鈺長老,也被這一幕給深深震撼到了。
七星一線!
這是真正的七星一線!
完美無缺!
更驚人的是,在殺機與劍勢爆發的瞬間,秦立居然收劍了。
他一收劍,所有的聲勢,如潮水般退去。
天地迅速恢復如初。
“這小子,完美的復刻了我的劍法?”
韓鈺內心震動萬分。
秦立這一劍,並非來自觀星悟道,
而是純粹復刻了她的劍法。
當初,她演示這一劍之際,就是如此發力,如此受力。
要達到她這般收放自如,就算是頂級天賦,也要一兩年的打磨。
短短一個月,秦立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真是自己看走眼了?
嘶……
韓鈺呼吸一凝,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這一屆的新生,竟有如此絕世妖孽!
“韓鈺長老,這一劍如何?”
秦立收劍,站定。
韓鈺清冷的臉上,震驚餘韻尚未完全散去。
她驚疑不定地看著秦立:“你真的只修煉了一個月?此前從未接觸過這門劍法麼?”
秦立微微一愣,反問道:“不然呢?”
這個問題,他還真不好回答。
短短一個月,自然是無法練成這一劍。
哪怕他是天靈根。
哪怕他有至尊骨。
可他總不能出賣系統大爹吧?
所以,秦立只能把問題推給韓鈺。
“也是,你是從下位面來的,又如何提前修煉我神霄學院的劍法。”
韓鈺被自己氣笑了。
雖然她不知道,秦立是如何辦到的,
但她可以肯定一點,秦立不可能提前接觸到電光一劍。
電光一劍,是天院核心劍法,密不外傳。
身為黃龍仙城第一學院,這點保密工作還是可以保證的。
“難道他真是個天才?”
韓鈺心中呢喃,對秦立產生了濃厚的探索欲。
“秦立,你這一劍完美無缺,連我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韓鈺很快給出了評語。
而這句話,彷彿晴天霹靂,狠狠劈中了林霄。
就在前一刻,他還無比期待韓鈺長老的點評。
結果得到的評語,只有區區兩個字“不錯”,僅此而已。
而輪到秦立,居然是完美無缺,如此之高的評價。
二人前後腳演練,評價卻是雲泥之別。
這讓一向傲慢的林霄,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我可是神族林家三大天才之一,是這一屆天院的最強新生,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廢骨?”
林霄暗暗咬牙,越想越氣。
不等秦立走出演武場,他便怒道:“秦立,你一個瞎子,如何觀星悟道?我合理地懷疑你考試作弊。”
此言一出,人群一片驚譁。
“是啊!秦立的眼睛看不見,如何觀星悟道?”
“不會真的作弊了吧?”
“誰能韓鈺長老眼皮子底下作弊?”
大家竊竊私語。
韓鈺長老何等修為?
誰能騙過她的眼睛?
可林霄的話也不無道理,一個瞎子,又如何觀星悟道?
這太矛盾了。
面對林霄的無能狂怒,秦立只是淡淡一笑,“你不都說了麼?我乃是天靈根,最頂級的悟性。
你一個普通靈根,又怎能理解天靈根的天賦?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米粒豈能與日月爭輝?”
“你……”
林霄被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臉都漲紅了。
林霄之前一口一個“天靈根”的陰陽秦立,
現在真被天靈根打臉了,又不嘻嘻了。
“秦立,既然你天賦如此之高,應該不介意和林霄師兄比一場吧?”
林初雪忽然開口了。
“你都修煉出七道殘影了,而林霄師兄,才修煉出四道殘影,
你的劍法遠在林霄師兄之上,你不會不敢比吧?”
聞言,許多弟子眸子一亮。
以秦立的修為,怎麼和林霄打?
林霄可是築基初期,又擁有七品道骨,可以大肆吸取仙界元氣修煉。
神族林家更是傾盡資源的栽培他。
秦立剛從下位面升上來,才修煉了一個月,怎麼和林霄比?
除了秦立腦子進水了,否則不可能答應這場鬥法。
“秦立,我也不欺負你,我把修為壓制在築基以下,敢不敢和我比一場?”
林霄趾高氣昂,覺得自己又行了。
韓鈺微微蹙眉,眼中的失望之色更甚。
就算林霄把修為壓制在築基以下,可他依舊優勢巨大。
別的不說,就一個七品道骨,足以壓死秦立。
這傢伙心知肚明,可依舊恬不知恥地向秦立發出挑戰。
這讓韓鈺對他的好感度下降了不少。
“秦立,你……”
韓鈺剛想開口。
卻只見秦立斬釘截鐵道:“好!我答應你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