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老子姓張,囂張的張!(1 / 1)
神霄學院。
禁閉室。
“秦立,這是三階禁閉室,有聚雷陣鎮守,你老老實實在裡面待著。”
“你若膽敢擅闖禁閉室,就會觸發‘天雷鼓’,毀天滅地,怪本長老沒提醒你,哼!”
秦立被關進了一座昏暗的鐵牢之中。
這座鐵牢由深海玄鐵打造,本身就堅不可摧。
鐵牢一個角落,還佇立著一面電光閃爍的天雷鼓,散發著恐怖的殺意。
但凡有人越獄,天雷鼓就會激射九天玄雷,轟殺一切。
“哥們,你這是犯了什麼事?居然被關進了三階禁閉室?”
負責押送秦立的長老剛走,原本死寂的禁閉室,便響起了一道聲音。
“你是……”
秦立聽到聲音是從隔壁鐵牢之中傳來的。
事實上,他進入禁閉室之際,就察覺到了此人的氣息。
儘管有陣法隔絕,但此人所散發出的氣息,依舊令人感到心悸。
秦立猜測,此人的修為絕不在他之下。
“老子姓張,囂張的張!單名一個‘也’字,算是你的師兄吧。”
那聲音懶洋洋道。
“張也師兄?沒聽說過。”
秦立搖頭。
“哈哈,老子都進來三十年了,比你歲數都大,你自然不認得老子。”
張也的笑聲中,隱約帶著幾分怨氣。
“小子,這座三階禁閉室只關押重犯,就是快被弄死的那種。
老子當年差點拆了這座破學院,還打殘了幾個老不死的,這才被關進來。
你年紀輕輕,又是犯了什麼事?”
隔壁鐵牢,一個邋遢男子,躺在天雷鼓之上。
他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腿一挑一挑的,嘴裡叼著一根枯草,津津有味地咀嚼著。
原本豎立的天雷鼓,已經被他拆了,平躺在了地上。
那極具彈性的牛皮鼓面,被他當成了一張軟床。
秦立雖然看不見,但靈識可以感知到這一切。
他心驚不已,這毀天滅地的天雷鼓,居然被此人拆了當床用?
不愧是囂張的張啊!
“我在五行山之中,殺了幾個人。”
秦立如實回答。
“什麼人?”
邋遢男子好奇地起身。
“築基榜前五名,都被我殺了。”
秦立又道。
聞言,張也直翻白眼,又懶洋洋地躺了回去,“我以為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殺幾隻螻蟻,也值得浪費三階禁閉室的名額?
是哪個缺心眼給你扣的帽子?”
張也心思通透,立馬就猜到秦立是含冤入獄的。
“林衡長老!”
秦立直言不諱。
“林衡?這老狗居然當上執法長老了?”
張也有些意外。
“院長大人閉關了,據說是為了衝擊結丹境,學院高層大變動,否則也輪不到林衡了。”
秦立解釋道。
“嘖嘖,葉老頭兒都要結丹了?許久不出去走動,還真有點懷念啊!”
張也凌亂的髮絲下,一雙黑眸閃爍不定。
秦立愣了一下,心中愈發詫異了,聽對方這口氣,似乎和葉如淵關係不淺。
而且,此人敢把天雷鼓拆了當床用,想必也有實力闖出此間鐵牢了。
可他為何一直屈身於此?
“小子,想不想出去?”
張也忽然問道。
“怎麼出去?”
秦立神色一變。
“簡單,把這破鼓給拆了,就可以出去了。”
張也雲淡風輕道。
“既然如此,張也師兄為何不出去?”
秦立追問。
隔壁鐵牢沉寂了片刻。
隨即,那懶洋洋的聲音變得冰冷了幾分,“老子現在還不想出去。”
秦立更好奇了,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這位實力超凡的張也師兄,屈身於此三十年?
不過,感受到對方語氣變化,秦立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張也師兄,這天雷鼓當真有毀天滅地之力?我要如何才能拆下此鼓?”
秦立轉移了話題。
“這破鼓也沒什麼玄妙的,無非就是吸納一些九天玄雷,又以陣法封印在了鼓面之中。
你只要一口氣擊鼓九次,轟碎陣法,自然就能大大方方的離開了。”
張也一針見血地道。
“擊鼓九次麼?”
秦立喃喃自語。
他催動靈識,查探了一下天雷鼓,其中的確封印著龐大的九天玄雷。
可如果直接打破陣法,這些九天玄雷就會像決堤之水,一股腦轟擊而出。
那場面不言而喻。
他和張也無冤無仇,對方也沒必要坑他吧?
“張也師兄,陣法一破,九天玄雷一口氣轟出,豈不是更危險?”
秦立微微皺眉道。
“差點忘了……”
張也吐掉嘴角的枯草,一個鯉魚打挺,從鼓面上跳了下來。
轟……
鐵牢牆壁驟然一震!
一道璀璨的白線,從牆壁中央浮現而出。
這堵由深海玄鐵打造的牆壁,頓時被劍氣劃出了一道裂縫。
緊接著,兩隻大手伸進裂縫,向兩側暴力撕開。
鐵牢牆壁之上,被生生撕出了一個一人多高的窟窿。
邋遢青年一步跨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秦立所在的鐵牢,罵罵咧咧道:“他媽的,這間居然比老子的大?
葉老頭兒是真不當人啊,把老子關進來就算了,連間寬敞的鐵籠子都捨不得給!”
他雖然在吐槽,但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殺意。
看起來,他對葉如淵並無深仇大恨。
“不過現在好了,以後這兩間都歸老子了,哈哈……”
張也轉悠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
“……”
秦立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對了,忘了告訴你,老子是天生的九品雷帝骨!
這些九天玄雷打在老子身上,就跟撓癢癢似的。”
張也來到了秦立面前。
九品雷帝骨?!
秦立內心一震,在他所見所聞之中,還是第一次出現九品道骨!
要不是他身懷至尊骨,還真要眼紅一番。
“怪不得張也師兄敢拆了天雷鼓,原來是罕見的九品雷帝骨!”
秦立抱拳,恭維了一句。
“害,成也雷帝骨,敗也雷帝骨,要不是這破玩意兒,老子也不會關在這裡三十年……”
張也擺了擺手,欲言又止。
“算了算了,不提這點破事了。
相逢即是緣,你若能擊鼓九次,打破陣法,剩下的就交給老子。”
張也又叼起一根枯草,然後斜靠在一旁,翹起二郎腿,懶洋洋道:“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