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1 / 1)
“一個人?一個人有什麼用,你知道外面有多少藍山軍嗎?”王慈心情跌入谷底,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
“得知大人帶來五千郡兵,不也沒什麼用嗎?”吳晨笑了笑。
“你好的膽子,敢調侃監察史,你該死,來人他拖出斬了!”副官怒喊。
“算了,都什麼時候了,官威還有個屁用,死我不怕,隨行的家眷如何是好啊!”王慈欲哭無淚。
“大人,張兄弟是高人,以一當百,我帶所有人拖住藍飛,張兄弟定能護你們周全離開此地。”黃程堅信這個辦法可行,自己傷口被這人抬手就治癒了,確定吳晨絕對不是凡人。
吳晨皺眉,逃肯定不行,自己是來救趙剛兄妹和孩子的,逃也是帶他們逃出去。
吳晨不做聲,等著看這些人最後到底是什麼打算。
“你是不是失心瘋犯了,弄了一個什麼亭長,就是高人,還什麼以一當百,胡扯!”副官怒道。
“是呀,這人算什麼高手啊!”
“黃程怕是被嚇傻了,隨便找了一個村民來應付。”
“大不了一死,這時候弄這些虛的幹什麼,什麼以一當百,這人還是神仙不成!”
“弄不好這人就是騙子,趁機騙取一些錢財,自己再遁走。”
文官武將難得統一口徑,吳晨如果不是騙子,要不就是黃程瘋了。
副官走到吳晨面前上下打量。
“就你這副模樣,還亭長,我看你身份也是假的。”
“這位李副官,用不上我幫忙,我也沒強求,那你有什麼高見呢?”吳晨冷笑。
“有,藍飛是藍山軍的右路將軍,雖然為人殘暴,可這人愛慕虛榮,只要我們投降,他定不會殺俘虜,壞了名聲!”李副官侃侃而談。
“哼,白水縣萬餘名百姓都遭了他的毒手,憑什麼相信他不殺俘。”黃程冷哼反駁。
“那也好過將大人的命交到一個亭長手裡,高手,哈哈,狗屁!”李副官道。
眾人交頭接耳,大部分人同意李副官的計劃。
“我王慈剛愎自用,非要貪功剿匪,連累各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李冒,就按你說的辦,開啟大門……”王慈整個人頹廢在椅子上。
“商量了半天,計劃就是投降,哈哈……”吳晨笑出聲。
“放肆,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監察史的命金貴,你要死就自己去死。”李冒道。
“大人,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只要所有人配合我,藍山軍再來十萬人也困不住我們。”吳晨淡淡的說道。
這話一出,王慈確定面前這人有病,張嘴閉嘴就十萬人。
黃程拉了拉吳晨的衣角,意思是這話說得太大了。
“哎!你這人是何本事我不知道,但是黃程的話我信,你若真是個高手,就把我女兒帶出去吧,老夫有禮了。”
王慈給吳晨作揖抱拳,要給自己女兒賭一條出路。
這時殿後跑出一女子,一身白衣,身材消瘦,長髮飄飄,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仙子差不多,哭得梨花帶雨。
“爹爹,要走一起走,我不想你死,我們一起走好不好,李叔黃大哥,我們都一起逃出去,一定有辦法的。”
“玉柔,我的乖女兒,父親無用,連累你們,有負聖恩,你聽這位張亭長的話,與他一起逃出白水縣。”
王慈卸掉官威,等於與女兒告別。
“報……報大人,藍飛剛才送來了一堆人頭,全是投降的郡兵。”一名郡兵帶著哭腔彙報。
“啊?”李冒這回傻了,不敢再言投降。
“投降也是死。”王慈哆嗦。
“爹爹,這位張亭長說了,他有辦法,就按照他的辦法試一試,總比等死好。”王玉柔道。
藍山軍開始殺俘震懾,這位所謂的張亭長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沒人相信一個人可以力挽狂瀾,可要是不試一試還能幹什麼呢?
“好,接下來,所有人聽我命令,黃隊長,你帶人去縣衙外叫陣,逼他們進攻。”吳晨安排計劃。
吳晨這一句話剛出口,眾將傻愣當場,怕就怕藍山軍強攻,現在可倒好,還要去叫陣。
“去啊!”
“好好!”
黃程帶著幾個人,跑到縣衙外,什麼囂張罵上什麼。
果然,兩名百夫長帶隊衝擊縣衙。
大戰一觸即發,郡兵以為就要死在這裡。
結果敵人的攻擊雷聲大雨點小,大門外半天沒了動靜,反而是藍山軍亂做了一團。
黃程問手下發生了什麼,誰都不知道,再去看吳晨,也不見蹤影。
王慈著急,站在大堂口問情況,關鍵是誰都不知道情況。
“那個張亭長是不是跑了。”李冒見不到人。
“背後說別人壞話,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吳晨的聲音從眾人背後傳來,更可怖的是,吳晨手裡拿著兩個頭顱,頭顱帶著藍色頭巾,是藍山軍。
李冒尷尬。
“啊!”王玉柔嚇得花容失色。
“這兩人是?”王慈不認識。
“大人,這兩人是剛才衝陣的百夫長,被張亭長給斬了,難怪藍山軍先鋒散了。”黃程紅光滿面,看到了希望。
“什麼時候殺的,剛才這人一下就消失了,再回來,就殺了兩個百夫長?”
“這功夫厲害得緊,看來真是高人。”
“張亭長,你是高人,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
幾位兵長投來敬佩的目光。
“繼續叫陣,快!”吳晨懶得廢話。
黃程忙不迭答應,又叫來兩名手下,對著縣衙外叫罵。
片刻,藍山軍又組織了一波進攻,吳晨再一次原地消失。
等他再出現的時候,手裡多了四顆人頭,全都是藍山軍的指揮官。
“隊長死了,怎麼辦,進攻還是撤啊?”
“百夫長死了,大家跑啊!”
“衝,別亂,衝啊!推我幹什麼,衝啊!”
門外亂成一鍋粥,有人選擇繼續進攻,有人慌不擇路,沒有人督戰指揮,更多人選擇逃走。
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縣衙內有強人,衝進去又怎麼樣,衝進去就是死,反正指揮官死了,撤退是合情合理的。
院內,所有人沉默不語,看著身穿一身黑衣帶著黑色面紗的男人。
此時吳晨的命令,就是聖旨,跟著吳晨真的可以活命。
吳晨的計劃,眾人看懂了,藍山軍確實人多勢眾,只殺領頭的指揮官,誰上誰死,週而復始沒人敢帶隊衝鋒。
“難怪你說可當十萬敵軍,此言不虛,不虛!”王慈看到活的希望,激動得渾身肥肉顫抖。
看吳晨的眼神,就像看到寶貝。
“繼續,黃程,叫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