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是他媳婦(1 / 1)
“王姑娘,一個人外出很危險,有事?”
“張亭長這般實力,怎麼看都不像一個亭長?”王玉柔下馬重新打量,柔弱少了三分。
“王姑娘怎麼看也不像王慈的女兒。”吳晨笑道。
“不懂你在說什麼?”王玉柔一凜。
“你的武力應該不輸給藍飛,為什麼裝弱?王慈竟然不知道自己女兒是一位高手,這是不是很奇怪呢?”吳晨反問。
“這……”王玉柔被看穿,一時不知道怎麼辯解。
“不管你是誰,最好別打聽我,你不打聽我,我也不打聽你!很公平不是嗎?告辭。”
吳晨不給她說話的時間,抱了抱拳,上了馬車。
“亭長張瓊。”王玉柔輕輕默唸。
龍江縣外圍。
楊飛龍提著馮強來到山坳。
“大人,就是這個山洞,洞口塌方了。”馮強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怎麼也算是個功臣,這楊飛龍怎麼像是對待囚犯似的。
“來人,挖!”楊飛龍攥緊手裡的長刀。
當他看到楊忠那一刻,雙眼猩紅。
“我殺了你!啊!”
楊飛龍暴怒,回頭就是一刀,馮強被一分二,臨死還在惦記那一千金。
“大人,我看這裡有詐!”一名近衛趕緊提醒已經是來不及了。
“你說什麼?”楊飛龍看著自己的兒子,回頭反問。
“你看這些人屍體,多時被一刀斬了頭顱,馮強這些力夫不可能有這種手段,怕是……”近衛點到為止。
“怕是馮強被人利用,來此背黑鍋!”楊飛龍閉上眼睛,恨自己意氣用事。
殺一個馮強為什麼要急於一時,問清楚再千刀萬剮也不遲。
“大人,可問問這些人。”近衛送進洞口兩個馮強手下。
兩人早就嚇蒙了,看到馮強的下場,尿了一褲子。
“老實回答,馮強的訊息是……”
楊飛龍的問題問到一半,兩人直接倒在地上,死了。
“大人,有暗器,這兩人被滅口了。”近衛檢查彙報。
“風塵風雪幹什麼吃的,人呢?”楊飛龍大罵。
“稟千總,兩位大人已經去追了。”
不多時,遠處山坡上,風塵風雪一身白衣勁裝,頭帶面具,見楊飛龍看過來,兩人輕輕搖頭,示意跟丟了。
“罷了,所有人趕往石平村。”楊飛龍嘆了一口,下命令。
誓要找到殺死楊忠的兇手。
……
一路上吳晨被十幾個孩子煩得頭疼欲裂。
“義父,你看我修煉得如何。”
“看我的,我掌心已經可以聚氣了,是不是很厲害。”
“看我……”
吳晨一一指導,十三人中只有老十三天賦最高,女孩子年紀還最小。
“你是誰,給我下去!”
“我是她媳婦!”
趙同正在趕車,一個小姑娘突然鑽進馬車,指著吳晨說。
“啊,是嫂子啊?好……好年輕啊!”趙雙打招呼。
見眾人誤會,洪心月咯咯直笑。
“別聽她胡說,他叫洪心月,以後這些孩子的老師。”吳晨道。
“啊?你要累死我啊,我到底要給多少人當老師?”
“天龍真氣”
“成交!”
回龍江縣的路上有了洪心月加上這些孩子,嘰嘰喳喳鬧得不可開交。
剛入龍江縣,楊飛龍的隊伍與吳晨的車隊擦肩而過。
“是楊飛龍的邊軍,應該是去石平村了。”洪心月掀開馬車窗簾的一角。
“趙剛你們以後要改個名字,還有這些孩子!”吳晨簡單說明楊飛龍的情況。
“我年齡最長,我叫吳老大。”
“我叫吳老二……”
“吳七”
“我叫吳十三。”
“你們能不能有點創意,不過也好,容易記住,吳老二這個名字還是再想一想吧!”吳晨苦笑。
眾人明白過來以後,轟然大笑。
三個女孩是十三個孩子裡最小的,也得到了最多的關照。
洪心月出來太久,半路回了龍江縣衙。
吳晨一行人回到黑崖村,人員住房編制等問題,全部交給了宋七和芸婉負責。
得知楊忠死引來破天殺意,趙剛趙雙改名吳剛吳雙,感激吳晨的救命之恩。
一線天。
“哈欠,這兩天怎麼老打噴嚏,是不是誰唸叨我呢!晦氣!”張瓊揉了揉鼻子。
“亭長大人,人都控制住了。”亭卒抱拳彙報。
峽谷之內,村民正在挖掘積雪,張瓊帶著亭卒抓了人也打了人。
大虎二虎不在,這些村民都是佔平村原班人馬,沒什麼戰鬥力。
“你幹什麼,姓張的,你敢打人,我們里正不會放過你的。”王河徹底撕破臉,再也不把這個亭長當回事。
“王河,你現在翅膀硬了,都敢跟我叫板,給我打,往死打!”張瓊上去就是一頓踢,身體肥胖,反倒給自己累夠嗆。
“你就是踢死我,我也不怕你,我是黑崖村村民,我不怕你!啊呀……啊!”
“來,你們踢,我歇會!”
張瓊擦了擦汗,指揮兩名亭卒繼續揍。
現場有五十名亭卒,村民不敢動手。
“住手,張瓊,你瘋了。”吳晨帶人趕到現場。
“我瘋了,你才瘋了,我告訴你吳晨,亭長職權尚且在里正之上,別以為弄了一個黑崖村我就整治不了你了。”張瓊怒不可遏。
“王叔,你先休息一下,這裡交給我,謝謝!”吳晨扶他起身的瞬間王河傷口淤青消失不見。
被張瓊爆踢沒哭,吳晨的一句謝謝,讓他老淚縱橫。
“你帶這麼多人,阻止商道開通,誰的主意?”吳晨冷聲問。
“縣令大人把一線天的商道控制權給你了沒錯吧!”
“沒錯。”
“我是風谷亭的亭長,方圓十里衙役,運輸,商道都歸我負責,你憑什麼控制一線天,你手伸得太長了。”
在齊府吳晨與李墨林暗中商定了一線天商道的合作,唯獨把這個張瓊排除在外,張瓊知道情況後不敢左右李墨林的意思,這才帶人來一線天找茬。
“你跟李縣令也是這麼說的嗎?”
“我……我沒找。”
“那就是我們黑崖村好欺負被。”
“我告訴你,一線天的控制權是你的,可你別忘了,風谷亭道路鋪設修復還是我張瓊說了算,路權自古有亭長全權負責,就是告到郡守那裡我也有理。”張瓊瞪著眼。
論律法,吳晨還真不如這張瓊,控制權是行商控制權,這一線天是走商隊,走流民還是走群匪,由黑崖村說了算。
可要是動土木,修路,改路,還是有亭長說了算。
“你們擅自修路,就是犯了律法,衝撞亭卒該罰徭役,打你們都是輕的!”張瓊佔理,越說越來勁。
“那按照張亭長的意思是……”吳晨笑問。
張瓊無利不起早,為了出口氣大動干戈不是他性格。
“一線天商道權我要一半。”
“做夢。”
吳晨送給他兩個字。
“好,行,剛才清雪的村民全部下獄,阻攔者一律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