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倒黴的孫福(1 / 1)
“好了,大家散了吧!繼續工作,一線天不能停,大虎你過來。”
吳晨低聲交代他兩句話,大虎點頭跑出村。
一天時間,吳晨感覺有無數隻眼睛盯著自己,走到哪都一樣。
“你們都老看著我幹什麼。”
“吳里正,你到底有什麼辦法啊?”
“是呀,我都要急死了。”
“我飯都吃不下去,那些精鐵,那些煤……”
村民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
見時間差不多了,大虎應該也在回來的路上。
“誰跟我去,把東西要回來。”吳晨道。
“我去。”
“他奶奶的,氣死我了,我必須去。”
“我們幾個也去。”
吳晨帶頭,全村出動,越過杏山直奔佔平村。
如今的佔平村跟鬼村差不多,
最大的一處房子內,燈火通明,孫福正在慶功。
發現外面黑壓壓一片人頭,趕緊帶人迎了上去。
“幹什麼?仗著人多鬧事是不是,精鐵和煤你們敢碰一下,就是搶劫。”孫福張開手臂,阻止眾人的腳步。
“精鐵和煤我不要,我是來找人的。”吳晨說道。
“找人?這黑天瞎火的,找什麼人,這佔平村就我們這些人!”
“趙芳這些人原來是我們黑崖村的村民,暫住佔平村,好久沒看到她們了。”
吳晨話音落地,孫福疑惑,可他身後的力夫慌了。
趙芳孫福是認識的,當時挑唆黑崖村內訌,利用的就是趙芳。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趙芳那些人離開太平村以後,再沒看見過。”孫福大手一揮,送客。
“那你的訊息就有些過時了,當時趙芳重返黑崖村,後被馮強收留,人呢?”吳晨道。
“我還沒管你要人,你可倒好管我要人,鬼知道趙芳去哪了!”孫福冷哼。
“問問你身後的力夫,這三十多個人,難道會憑空就消失?”吳晨掃視力夫。
力夫一個個畏畏縮縮,想到大乾律法,膽小的幾個人已經露出糗態。
孫福弄不明白狀況,當著吳晨這些人也沒法問。
“大家讓一讓,張亭長來了,大家讓路。”大虎吆喝。
張瓊拖著一身肥肉,帶著幾十名亭卒到場。
從一線天剛到家,就被大虎叫了回來,沒辦法,吳晨發話他不敢不來。
“張亭長,你來得正好,這吳里正帶人鬧事,說是丟了人,給我栽贓,我看他的目的就是精鐵和煤。”孫福說著還向張瓊使了使眼色。
力夫見張瓊來了,一個個寬心輕鬆,暗地裡張瓊和孫福是穿一條褲子的,眾所周知。
“少跟我眉來眼去的,有事說事。”張瓊一本正經。
“張亭長,趙芳三十多人……”
吳晨重複自己的要求,就是要找人,在佔平村找人。
“應該的,這麼多大活人丟了,那可不行。”張瓊點頭哈腰。
“趙芳帶人走了,去……往南走了。”
“對對,昨天就走了。”
“……”
力夫一個個跳出來提供線索。
張瓊不知道吳晨是鬧哪樣,大晚上非要找幾個村民,他只能盡力配合。
“張亭長你帶人把周圍的幾個院子搜一搜。”吳晨道。
“好嘞。”張瓊點頭。
孫福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
吳晨一個命令,張瓊屁顛屁顛就去辦事,大晚上這不就等於見鬼了嗎!
“媽呀,要死了人,怎麼辦?”
“跑吧!不行,我不想死……”
孫福剛從張瓊的驚訝中走出來,自己身後的手下又讓他雲裡霧裡。
“搜就搜唄,慌個手啊!只要不拿精鐵和煤,拆了佔平村又如何?”孫福罵身後的村民。
“黑崖村所有人聽令,太平村村民一個不能放走,沒查清之前,都給我站在這。”吳晨大聲命令。
二虎指揮村民直接把孫福這些人圍了。
“你們,你們……”孫福再一轉頭,發現自己村民跪倒一片,哭哭啼啼。
“吳里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到底搞什麼鬼。”孫福要瘋了,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要發生什麼,唯獨他矇在鼓裡。
“亭……亭長,不好了,死人,全是死人……”
一名亭卒搜到一處地窖,裡面的場景讓他兩腿發軟。
張瓊一凜,趕緊帶人檢視,地窖全是屍體,幾十人之多。
張瓊親自下去檢視,男的被打死,女人被糟蹋得不成樣子。
“死這麼多人,事大了,事太大了。”張瓊大驚。
孫福小跑過來檢視,見到下面慘狀,結合自己手下的糗態,馬上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你個孫福,色膽包天,敢屠殺村民,你……”張瓊急了。
“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我毫不知情,你可以問吳里正,我是今早剛到佔平村的,我不知情啊!”孫福無從辯解。
必須與這些力夫劃清界限,一著急把吳晨推了出去。
吳晨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哎,吳里正,你們不能這樣啊,人命關天,我確實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大冬天,冷汗順著孫福臉頰往下流。
“張亭長,我可沒少給你好處,咱倆可是一夥的,可不能被吳晨利用。”
“閉嘴,我張瓊是大乾官員,按大乾律法辦事。”張瓊道。
“你……你……”孫福嘴裡發苦,被扣了屎盆子,張瓊這時候還不幫自己,真的天塌了。
“吳里正,你看這事怎麼辦?”張瓊小聲問。
他不知道吳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不管吳晨要幹什麼,他都必須伺候好這位爺。
“我說這些人是孫福帶著村民殺死的,你信嗎?”吳晨問道。
“我信!”張瓊沒遲疑,直接回答。
孫福一口氣好懸沒提上來,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二虎甩他一臉雪,孫福這才精神了點。
“哎,醒醒,孫里正的為官之道我還沒學會呢!你現在可不能仙去啊。”吳晨呲著牙。
“血口噴人,我孫福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亂殺村民。”孫福氣若游絲。
“我剛才就是那麼一說,你不是有太倉令的令牌嗎?”吳晨道。
“對,我是太倉令的人。”
“陛下親來,他也會按大乾律法行事。”張瓊補刀。
吳晨給了張瓊一個讚許的眼神。
“吳里正,你信我,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只要你幫我作證,這精鐵和煤,對對,還有那些馬車,全都還給你。”孫福想到了什麼,猛然起身,一把拉住吳晨的手,像是見到了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