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合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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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又是你,老夫與你勢不兩立。”舟山氣得鬍子翹起。

“與我有什麼關係,這人腦子有問題,我要帶回去,林木,跟我走,國醫堂什麼病都能治,你的腿也能治。”尚清壓低聲音,不想他在這裡亂叫。

“滾一邊去吧!都是你的餿主意,國醫堂能治個屁,你自己都是商人出身,陳錦繡一句話你就成了國醫,你要是能看病,豬都能上樹。”林木用尚清當投名狀,希望吳晨開恩。

“你既然是國醫堂的力夫,也知道國醫堂的藥材情況吧!今天人這麼多人,說說看!”

“你敢?”尚清急了。

“永定縣鬧瘟疫,相信大家都知道了,黑心草是剋制瘟疫的中藥藥材,國醫堂一直對外宣稱,黑心草短缺沒貨,其實國醫堂囤積了幾百擔的黑心草,坐等瘟疫爆發。”林木說完,看向吳晨。

自己能說的知道的,全說了。

下一秒他的腿也能動了。

“這一百兩你自己留著跑路用吧!”吳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木撒腿消失在人群中。

尚清暗道不妙,自己成了眾矢之的。

“原來不是斷貨,是被這群狗孃養的屯起來了,天殺的狗東西!”

“國醫堂是給天下人診病的,是大乾國的基石,你們竟然喪心病狂地逐利,我們報官。”

“……”

眾人所在這條街,基本都是醫館,能在這條件上游蕩的基本都在尋找黑心草,如今真相大白。

民眾炸開了鍋,尚清沒帶其他隨從,衣服被撕成了布條,有人第一個動手,就有第二個。

之前被吳晨扇了一耳光,頭疼病剛壓下去,現在腦袋更疼了。

“聽我說,這裡有誤會,別打!”

“今天在場的人,都可以去國醫堂另一部分七折的黑藥。”

“啊……別打我。”

尚清求饒沒用,想逃也跑不掉,最後衙役來了,才解了圍。

這時候的吳晨與舟山早就已離開現場。

“舟大夫,我這裡有一份清單,你看一看,有沒有可能採集到大批次的藥材。”吳晨將清單又給了舟山一份。

“好古怪藥名,板藍根,柴胡,金銀花,連翹……”舟山知道事關重大,一字一句地去看藥名,並且默唸出聲。

“怎麼樣?”吳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板藍根,金銀花有,不過都是貴重藥材,皇室專用,搞一些出來問題不大,大批次的話……”舟山咋舌。

吳晨有些鬱悶了,別說少,這種等量級的藥材,管夠還不一定有用呢。

“先去我的店看看,我在漳州城有一個店鋪,可以用來臨時收藥。”吳晨道。

兩人步行幾里地,再見李巧巧的店面,煥然一新,櫃檯桌椅板凳一應俱全,還有很多裝飾物,花盆花瓶,屏風等等。

二樓臥室也收拾妥當,李巧巧洪心月的閨房更精緻,其餘幾個臥室,雖然裝修一般,但尋常人家若是能住上這種房子,那也是三世修來的福氣。

“哈哈,這曹金狗拿錢挺辦事啊!不錯不錯。”吳晨大讚。

“吳大師,這是你的店。”

“算是吧!你不要叫我吳大師了,叫我吳晨就好。”

“好,吳晨。”

“這二樓空間還有空閒,你就在二樓開一家醫館,黑崖村有事你就回黑崖村,那邊沒事你就回漳州城,我投資你幹活,怎麼樣?”吳晨沒說笑,帶舟山來確實是這個目的。

漳州城的店只有一個曹金狗肯定不行,要是舟山能坐鎮最好,還能多一門生意。

“你願意用一個國醫堂掃地出門的人,謝謝。”舟山張大眼睛。

“我不也是被國醫堂掃地出來的嗎?”吳晨無語道。

“也是!他國醫堂算個屁,咱們自己打響名聲,真正地給百姓治病。”舟山有了目標,興奮得很。

半晌也不見曹金狗回來,吳晨來到隔壁。

“郭大娘,曹金狗去哪了,你知道嗎?”

“你可算回來了,那曹金狗被賈楠抓走了,被打得可慘了,說是要討回那一千兩銀子。”

“抓去哪了!”吳晨皺眉。

這件事吳晨自己有責任,當時來黑崖村的時候已經說了,在漳州城見過了真的張瓊,王慈他沒去找,找賈雲峰這個商人,肯定是討要好處。

真的張瓊出現了,自己就是假的,賈雲峰老謀深算可能一時不動這個店面,他那個兒子不可能安耐得住。

吳晨不在店裡,首當其衝就是曹金狗和那一千兩銀子。

竟然忘了通知一聲曹金狗。

“我可能知道,這個紈絝子弟之前總去國醫堂診病,都是我負責的,他在漳州城外有一座莊園,過著奢靡的生活,應該在那裡!”舟山將詳細地址說了一遍。

“你不用跟我去,店鋪你留下來打理,這裡還有些銀子,先把醫館開起來。”吳晨將銀票塞給舟山。

按照地址向城外跑去。

蓮花莊園

“你們幾個玩女人也找個暖和點的地方,在外面弄,不棟屁股嗎?哈哈……”賈楠抱著一杯酒,嘲諷自己的手下。

“王大哥,你來追我啊!快啊。”

“這娘們真勾人啊,少爺,這種貨色只有你能找到,佩服少爺。”大漢哈哈大笑。

“今天本少爺犒勞諸位,都給我玩盡興。”賈楠看著被綁在樹上的曹金狗。

曹金狗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底褲。

“不好好當我們賈家的狗,這就下場,曹金狗,你真以為那張瓊是什麼大人物,假貨,真正的張瓊我已經見到了,你個白痴。”賈楠說著,將一杯水潑在曹金狗的身上。

瞬間結冰,這種天氣下,再有半個時辰人就算徹底完了。

“我……我曹金狗,不是狗,張兄弟信任我,我就一定把差使辦好,老子……老子臨死要當一次男人。”曹金狗凍得說話不利索。

“給我潑水,一起潑,我看你怎麼當男人。”賈楠大怒,幾個打手舉起水桶倒水。

“冷,好冷,老子不怕你!”

“好,有種,我爹給吳晨的那一千兩銀子哪去了,你只要把銀子交出來,我讓你死個痛快。”

“花了。”

“放你孃的狗臭屁,裝修店面最多一百兩,剩下的銀子呢!給我吐出來。”賈楠氣急,一刀捅在他的大腿上。

“我就不說!我呸!”曹金狗一口老痰啐在賈楠臉上。

“媽的,真噁心,來,每人給我捅一刀,捅死以後扔到黑崖村去。”

“我先來。”大漢急於表現,奪過匕首,先要來一刀。

“金狗兄弟,下輩子罩子放亮點,去死吧!啊……”

曹金狗閉上眼睛,發現對方慘叫一聲,大漢手裡的匕首不見了,連帶著一隻手也不見了。

手腕處傷口整整齊齊,好半天血才噴湧而出。

“我的手,手……啊!”大漢捂著斷臂,在雪地裡打滾。

賈楠趕緊躲到打手身後,院子裡除了幾個打手外,還有三名青樓女子。

手斷的莫名其妙。

“誰,是誰給我出來,我漳州賈雲峰的兒子,我叫賈楠,是誰在偷襲,給我出來。”

“啊!”

一聲慘叫,剛才斷手的大漢,眉心中了一顆石子,無痛去世。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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