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自責,謀財害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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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奶,這楊冬麥運氣是真好啊,挖個地基都能挖出這麼大一塊玉石來,這是真的玉石吧,就算不值錢,但是這麼大也該值一些銀子了吧。”

“秋田哥,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說繼續挖不把石頭打爛的。”

“這玉石是在村裡發現的,理應歸村裡所有人擁有,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才對,村長呢,誰快去把村長叫來。”

“村長叫來也是咱們村的東西,要一起分的,我回去拿錘子鑿子,晚上就分。”

……

楊三哥擋在石頭前,“不行,誰都不能分,這是我家地基裡挖出來的,按照律法,這是我妹妹的或者官府的。”

又是因為他,他把石頭給挖破了,才讓大家發現。

楊冬麥說的那句“菩薩說留下塑像送寺裡可以保我們家世代昌盛富貴”的話不住在他腦子裡迴盪。

妹妹肯定是早就看出來了,這才說完好無損的挖出來,才說能保家裡世代富貴。

這一筆巨大的財富原本就屬於自家,原本就可以悄然收入荷包裡,卻因為他或許都保不住。

“玉石完整的才值錢,你們挖壞了,我就把你們全都告到官府去蹲大牢!”

“楊秋田,你少嚇唬我們,你妹妹本來就不是我們村的,她是嫁過來的,現在又和離了,就不算咱們村的人,這地基賣給她就不是那個事兒。”

“誒,大家不要吵架,都是鄉里鄉親的,傷了和氣,有事兒慢慢商量嘛。”

“秋田,你也看到了,咱們都是鄉鄰,整個村子裡都是勉強能吃飽飯,可是你妹妹家呢,這才幾個月就住到城裡去了,還買了鋪子,那生意好得全崇安城的人都知道,如今天降財寶,就是分我們一些又何妨呢?”

“是啊,做人怎麼能不講人情,不講良心呢,你們家發跡之後這心都變黑了嗎?”

……

白臉紅臉黑臉都有人在唱,楊秋田根本說不過,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話好像對又好像不對。

於是他只是護著那大石頭,“我不管,我只聽我妹妹的,只要我在,誰都別想動這塊石頭。”

“你這人怎麼說不聽呢,那我也不管,這石頭必須分我一塊,要麼每家每戶給十兩銀子,不,一百兩銀子,要麼一人敲一塊拿走。”

“沒錯,哪能只有你們家發財,不讓別人家發財的。”

“楊秋田,你讓開。”

……

村民們越擠越近,直接和楊秋田身貼身,臉貼臉的推搡起來,楊秋田雙手難敵八拳,不知是誰先動了手,一群人就這麼扭打了起來。

打架的打架,挖石頭的挖石頭。

大頭叔緊趕慢趕的過來,“住手,全都住手,誰要是再打明日就給我滾出楊雲村!”

“村長來了,快停手,快停手。”

“村長,是楊秋田先動的手,錯的是他!”

“村長,你看他把我們村人打的,還有這石頭,是一整塊玉啊,村長,有了它,咱們全村都不愁吃喝了。”

“村長,這玉石是在我們村裡發現,那就是我們村的東西,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

七嘴八舌,吵得村長頭疼。

但大夏律法他已經看過了,這種情況瞞下來,偷摸的,那就是誰的地,地裡的東西就歸誰。

瞞不下來的,就只能上報官府,歸公家所有。

他若是瞞下來再和冬麥要一些給村裡人活計的機會肯定是可以的,冬麥也是個大方的,說不定還能……

他正想著如何安撫眾人,只見楊秋田筆直往後倒下去。

“秋田哥,秋田哥,秋田哥腦袋破了出血了!”

“什麼,我滴乖乖,可別弄死人了,誰會趕牛車,這下楊冬麥和張梅花不得打上門,這可不是我家人乾的啊。”

“那是他自己先動手才被打的,怪得了誰?”

“大家別吵了,救人要緊,天吶,虎子,虎子你腦袋怎麼也破了?”

“還有我家大貴的腿!”

……

現場一片混亂,村長更是頭疼腦漲,瞞不住了,瞞不住一點了。

“快,全部扛上牛車,我來趕車,青竹你繼續守著這塊大石頭,不許任何人靠近。”村長趕緊囑咐,又指向自家兒子,“去把你娘叫來守著,快。”

他不在,只有他媳婦坐鎮才能壓的住這群虎視眈眈,想要奪寶的人了。

一個時辰後,崇安城福順閣後院廂房內。

楊冬麥隱約聽見有人說話,起床開啟床邊小窗,便看到院子側門口自家三嫂直抹眼淚,隨即快速出了門。

緊接著是娘和楊小珍,小珍還是哭著跑出去的。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她立即穿上衣服,給剛醒來的張梅花說了兩句才出去,側門外大嫂也快步進來了,“冬麥,你醒了,你三哥又出事兒了……現在人還在醫館裡躺著,那大石頭也被程捕頭他們帶人去檢視了。”

“你之前便知曉那是一塊玉石了嗎?唉,我來守著照顧豆兒,你先去看看吧,這事兒鬧得這麼大……”

“好,麻煩你半夜進城了大嫂。”楊冬麥又往外小跑著趕去醫館了,走在路上已經是寅時末,還有半個時辰天都要亮了。

到達醫館時,小藥童不停地打瞌睡,“楊姐姐,你怎麼又來了,我剛打算天亮了再去告訴你,那個王泥鰍他跑了。”

“他趁我和師父打個盹兒,人就沒了。對了,你們村裡送來好幾個人,打得頭破血流的,都說要你付湯藥費呢,為什麼要你付啊?”

“小孩子家家的哪裡那麼多問題,去熬你的藥吧。”大夫走出來,立即把小藥童轟去後院。

“楊掌櫃的,我剛才看你們村裡有人往縣衙的方向去了,你可得注意啊。”

“多謝掌櫃的,我曉得了,那幾位傷勢如何?”楊冬麥瞭然,並不慌亂,也無半分擔心。

“都是皮外傷,問題不大,還沒黃泥鰍傷勢嚴重呢,就是吵鬧得很。”老大夫擺擺手,“您若是進去怕是要更加吵鬧。”

楊冬麥瞭然,只是點了點頭。

程捕頭便是這時候從門外進來的,“楊掌櫃的,有人去衙門擊鼓鳴冤,告你謀財害命和偷公家財產。楊掌櫃的,吳大夫,麻煩你們都跟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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