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當家主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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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約著去逛花樓?!

祝歌聽到的瞬間,手就攥起了拳頭,人若是在她的面前,絕對一巴掌呼過去。

瞧見祝歌身上騰騰的殺氣,暗衛忙著開口說情道:“小少爺好像只是對那個地方好奇,應該沒有其他心思。”

這事是小少爺他們閒談時說的,暗衛這邊其實可報可不報,畢竟還沒發生,而且這種少年間閒聊,天南海北說的事太多,也不能每個都當真來稟報。

暗衛主動提起此事,也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對祝歌真心信服才願意說上這一句。

不然按照暗衛的行事準則, 他不該多嘴的。

祝歌不置可否,笑笑轉移了話題,說從浮雲樓定了桌菜給大家當晚飯,告訴其他人一聲,晚間可以去偏院吃。

暗衛離開的時候,腳步都是飄的,想到浮雲樓的招牌,禁不住嚥了咽口水。

兄弟們執行任務多數都是風餐露宿,啃著噎人的乾糧,平日能吃上熱乎飯菜就不錯了。

哪裡敢肖想浮雲樓的飯菜,一些達官貴人想訂都訂不到呢,今兒竟是吃上了!

最初,對祝歌這位主母,暗衛們很是心有餘悸。

他們是從臨城調來盛京當差的,期間聽過這位主母的傳聞。

——張揚跋扈,蠻橫不講理。

得知日後需聽命於夫人,眾人心中暗自叫苦,只道往後不是要替她查探旁人閒話,便是要幫她尋隙刁難其他女眷。

個個愁眉不展,覺得這樁差事怕是很煎熬了。

哪曾料到,先前所有擔憂,完全是庸人自擾了!!

這位主母極好溝通,行事秉性和傳聞也極為不同,她非但不愚鈍糊塗,反倒極有大局觀!

吩咐下去的每一件事,樁樁件件皆藏深意,有時只是一句尋常指令,便能達到一舉兩得之效。

跟著這樣的主母辦事,暗衛們只覺痛快利落,自然盡心盡力。

原以為要周旋於後宅紛爭之中,沒料到主母竟令他們去查探三皇子、五皇子,給錦衣衛指揮使設局,暗中調查皇上奶孃……

這些人,隨便哪一個拎出來都是旁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可他們這位主母,偏偏將所有人都納入一盤棋局之中,行事卻又不露鋒芒、藏於表象之下,穩妥至極!

暗衛們雖未明著議論,心中卻早已對祝歌由衷敬佩,也徹底認下了這位主母。

主母當得起將軍府的家!

而對於暗衛的寬慰,祝歌半點沒聽進去。

什麼叫好奇玩玩?許多事,往往都是從“好奇”二字開始的!

賭博如此,酒色亦是如此。

那幾個少年若是去了一次覺得有趣,以後日日流連,好說不好聽。

環境終究會潛移默化地改變一個人。就算起初並無雜念,待得久了,也難免被周遭風氣同化。

一路上祝歌眉頭緊蹙,心裡琢磨著事。

白眼狼兒子在原著裡再怎麼混賬,在男女之事上向來規矩,怎麼如今反倒突然對香仙院那樣的地方起了好奇?

在家左思右想得不出答案的祝歌,索性換上男裝,帶著兩名侍衛親自前往香仙院。

侍衛早已接到吩咐,備好馬車在後門等候,見到一身男裝的主母走出來時,兩名侍衛都瞪大了眼睛,不是驚於祝歌的衣著,而是驚訝她臉上的模樣。

主母這是易容了?!

可仔細打量,臉上卻沒有半點易容的痕跡。再看主母身後的錦繡,也化成清俊少年的模樣。

這些日子,祝歌沒少琢磨胭脂水粉的生意。

無論在哪個朝代,女子的錢財總是最好賺取的,祝歌對美妝很有經驗,見過諸多精巧的化妝手法,有這些經驗,心中便盤算著如何在胭脂水粉上創新。

她名下有胭脂水粉鋪子,生意算不上差,卻也只是中規中矩,不賠但賺的也不多。

祝歌對此並不滿足,一心想要謀取更多利潤。

此前她吩咐藺成那邊大量囤積糧食與布匹,文心街近期所得的銀兩,盡數填補到了此事之上。

可這僅僅是個開始,後續開銷只會源源不斷、成倍增加,手頭現銀恐怕難以支撐。

因此祝歌打算讓名下的脂粉鋪子再多賺幾分,推出別家沒有的新品,比如遮瑕、修容之類的。

她早已吩咐匠人著手研製,前幾日拿到了首批成品,使用效果尚可,只是膏體不易成型,便讓匠人再細細鑽研。

昨日傳來訊息,匠人已經解決了這一缺陷,待方子徹底敲定,鋪中便能立即上架售賣。

不止盛京一處,她可以再依託商隊走南闖北鋪貨,這般看似不起眼的小生意,最終帶來的收益定然極為可觀!

話說遠了,再講回眼前。

祝歌臉上這妝容,就是用自己新研製出的脂粉所畫。

雙眼皮則是用盛京特產、粘性極強的泡泡果果漿勾勒,硬生生將雙眼皮壓成了單眼皮。

再配上她獨有的化妝手法,整個人活脫脫便是一位俊秀男子。

極少有人女扮男裝能這般毫無違和感,女氣轉成了文質彬彬,半點破綻都無。

這也是侍衛們真正驚詫之處,他們主母,竟藏著一手絕妙的易容手段!

祝歌一路想著等到了香仙院,該如何收拾那白眼狼兒子,心頭打定主意,定然要先狠狠揍他一頓!

另一邊,從白馬書院大門往外走的裴予安,下意識摸了摸胳膊,身旁的嵇南察覺到他神色異樣,開口問道:“裴兄,你方才不是特意多加了一件小襖嗎?怎麼還覺得冷?”

一行人之中,裴予安體格是最好的,平日裡在學堂溫書,旁人都要裹得厚實,他只穿內層衣袍便足夠。

可今日不知為何,出門時便一直喊冷,此刻更是莫名打了個寒顫。

“裴兄,你該不會是染了風寒吧?”蘇昀跟著問道。

裴予安自己也拿不準,他從前染風寒,必先頭疼一日,從小到大皆是如此,可今日並無頭疼之感,難道症狀變了?

自打昨日回到書院,他便睡得極不踏實,夢裡總看見母親手持家法藤鞭,在身後追著他跑,口中厲聲要教訓他這個不孝子。

裴予安思來想去,自己近來也沒做什麼虧心事,怎會平白做這般噩夢?

他抬頭望了望天,吸了吸鼻子,心頭沒來由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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