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談不成便和離(1 / 1)
眼下的局面已經和原著大不相同了。
按理來說,裴燼這次離開不該這麼快回來,在劇情中,他面對皇上的宣召,都以戰事吃緊拒絕了。
那時裴燼回來不會有好果子吃,皇上病重,幾個皇子爭權奪勢,不可開交。
讓他回來就是為了防止定國將軍擁兵自重,準備弄死他以絕後患。
然而一計不成,還有一計,最後裴燼在戰場上殞命,周邊勢力被逐一清算。
祝歌最初的計劃是與裴燼聯手,結果事趕事成了現在的局面,主要也是她沒有想全然依附裴燼。
俗話說靠人不如靠己,侯府立住還得自身硬才行。
而裴燼戰死沙場不是敵方太強,而是出了內鬼,他被信任的副將捅了刀,同時朝廷這邊斷了糧草,派監軍過去,嚴禁他人增援。
裴燼一倒,將軍府這邊沒有了依仗,和府侯府接連被清算。
眼下裴燼穩住不出事,幾個皇子就不敢輕易出手,就連原劇情中算計裴予安入套這事,也得掂量掂量情況了。
所以祝歌打算拆穿那個副將的真面目,以此讓裴燼知道朝廷這邊的險惡用心,重做打算。
那副將跟在裴燼身邊很多年,絕不是祝歌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對方不好裴燼就會信了的。
所以她陣子去調查了那個副將的底細,打算有了證據再和裴燼說,誰承想裴燼回來了!
然後回來便找茬!
說來,前幾日兩人聊得話題,祝歌后來仔細思考過,她也想明白了。
如今皇上身體抱恙的訊息已經傳出,幾位皇子正在回盛京的路上。
眼下他們便按捺不住了,各種手段都往外使,朝堂上可謂是烏煙瘴氣。
待再過兩三日,幾個皇子打得更不可開交之時,她便可以和裴燼攤牌。
說好了合作,說崩了和離!
裴燼還想著挽回妻子的心,殊不知自己已經在淘汰的邊緣。
那日談話過後,裴燼每天就像點卯似的,早上練完武后就來主院,等到祝歌起床後一起用早飯。
接下來的整天更是如影隨形,祝歌去哪他去哪,祝歌施粥他就在旁邊打下手,祝歌若是回府看賬本,他就在旁邊安靜看書。
幾天下來,外頭就有了傳言,說定國將軍惹了夫人不快,正在賣力哄人呢,哄不好都有可能和離!
太離譜了,和離的事祝歌只是腦子想,她都沒對裴燼說呢,外頭就傳開了??
後來是裴燼過來解釋了,說這是他對皇上講得說辭,以此來推脫公務,如今朝廷的局勢,他明面上要避一避。
既然對方心裡有數,祝歌聽後沒再說什麼,但這人是不是太閒了?
除非是睡著了,否則祝歌只要睜開眼睛,視線之內必能看見這廝的身影
“你是沒別的事了?”
裴燼一開始沒反應,過了幾秒才後知後覺祝歌是在跟自己說話。
夫人終於肯理他了!
前幾日談話後,倆人再沒接著那個話題講,裴燼是能不提就不提,他怕惹祝歌生氣。
裴燼心裡有數,覺得按照這個局面發展,日後祝歌肯定有能用得到自己的地方,到時候就是自己表現的時候了。
“夫人,過去是我的疏忽,最近沒事多陪陪你。”
裴燼說完,嚴肅的臉上還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來。
某位將軍反省的很深,他深刻知道自己對待祝歌不能像對待士兵那樣冷硬,要柔和下來。
祝歌:……
這人/在/幹嘛?!大可不必!
祝歌沉默了幾秒,最後道:“你若有事就去忙,無需管我。”
裴燼沒說話,淡笑地看著祝歌,一副乖順溫潤的模樣,瞧得祝歌心裡發毛。
罷了,她此刻沒空理會這人,愛怎樣便怎樣吧!
祝歌手中是郭三兒送來訊息,如今朝堂徹底亂成一鍋粥了。
據說皇上昨晚突然暈倒,經太醫救治今早才甦醒過來,早朝也是強撐著出席,沒一會兒便匆匆退朝。
幾位皇子的人手都在暗中傳信,催著各自主子儘快結束賑災,趕回盛京。
誰先搶佔先機,誰便更有希望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有些東西不是順理成章就行,靠的是時機,要爭搶!
祝歌看向裴燼,其實現在說一說他那副將的事情也可以。
這幾日,祝奕秋一直躲在府中,以身體不適為由閉門不出。
府中二夫人已經懶得管她了,做出吃裡扒外的事,等府中忙完事,老太君會收拾她的!
而郭夫人那邊沒了祝奕秋,很快便有人補上了空缺,來的正是婉容。
婉容對著姚若演了一齣戲,她先裝作身體不適,前去排隊求醫,說是多年頑疾,折磨她欲死不能。
姚若開方子調理,婉容佯裝被治好,藥有奇效,再跪地磕頭千恩萬謝。
談話間故意透露自己略通醫理,再用滿眼崇拜與可憐兮兮的神色望著姚若。
婉容本就擅長逢迎,幾句軟話便把姚若哄得十分受用,當即允她留在身邊。
當然,姚若留下她,也不全是被哄騙。
在她看來,婉容留在身邊,便是一塊活招牌,既能彰顯自己醫術高明,又能博一個仁善名聲。
可到了第二日,姚若得知婉容曾在青樓待過後,終究心生顧忌,私下悄悄勸她不必再來。
嘴上說是為她好,實則是怕連累自己名聲。
婉容淚眼婆娑,離開時稱姚若是救命恩人,承諾日後姚若但凡有需要,她必萬死不辭。
與此同時,祝歌也暗暗給五皇子那邊放出訊息,讓對方知道婉容與孟禮有舊,而孟家兄弟與三皇子牽連甚深,婉容手中握著不少內幕。
五皇子得知後,當即授意姚若與婉容多加親近,以便日後探取訊息。
姚若宣稱,婉容如今已脫了賤籍,是清白人家,於是,離開的婉容又被請了回去
如此一來,婉容便順理成章地留在了姚若身邊。
這訊息很快傳到三皇子耳中。
他認為五皇子知道了仙香院的事,要利用婉容針對他,當即開始給五皇子暗中使絆子。
五皇子見狀立刻便予以回擊,兩位皇子還沒回到盛京便針鋒相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