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各位下場(1 / 1)
錦衣衛內部如今進行了大換血,孟德的人全部撤了,三皇子被判終身幽禁,犯下如此大錯的他,最終還是因皇子身份,而留下了一條命來。
他麾下的黨羽可就沒這般待遇了,有的人即便事先不知曉私通蠻夷的內情,也難逃罪責,盡數被牽連清算。
既然選擇了站隊,搏一步登天的富貴機會,就要有失敗後,會家破人亡的覺悟。
另一邊,重傷昏迷的五皇子人雖然清醒過來了,身子卻徹底垮了。
他整日昏沉嗜睡,但凡稍一動腦思慮,便頭痛難忍。
太醫看過說是根基已損,只能長期靜養,多久能恢復,恢復到什麼地步都說不準,這般狀況下,儲君之位肯定是和五皇子無緣了。
說來幾位皇子中,四皇子下場最為悽慘,他直接喪命於二皇子之手,一劍封喉當即斃命,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四皇子平日素來隱忍,偏生撞上癲狂起來的二皇子,最終落得慘死收場。
而在二皇子對四皇子下殺手的時候,祝奕秋就躲在旁邊的房間裡。
從侯府離開後,祝奕秋主動接近四皇子,假借前世所知的一些事展露智謀,四皇子確實因此對她另眼相待了。
看出祝奕秋的想法,有意去搞關係曖昧,以此拉攏她。
倆人平日裡的相處黏黏糊糊,祝奕秋已經開始暢想以後成為皇后的日子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讓祝歌在自己面前跪下,磕頭求饒!
結果心裡沒美幾天,二皇子領兵逼宮,四皇子喪了命,祝奕秋也沒逃過去,胸前被砍一刀,傷得不輕,但僥倖活了下來。
經此劫難,她變得瘋瘋癲癲,整日胡言亂語,說這個世界是假的,說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後來侯府將祝奕秋接走,送往鄉野莊子安置,不論她是真瘋還是裝瘋,此生都再無重返盛京的可能。
在莊子裡祝奕秋身邊沒有伺候的下人,吃穿用度全靠一雙手,由她自生自滅。
在三皇子被抓後,姚若也被打入大獄,就連祝奕秋都不知道,其實姚若早已暗中勾結三皇子。
三皇子私通蠻夷的密信往來,很多都和姚若商議通氣,她所知內情,甚至遠超三皇子麾下不少官員黨羽!
姚若往日雖在抵禦蠻夷一事上立過功績,可在勾結外敵謀逆作亂這件事上,可謂處處盡心,罪責根本無從開脫。
最終落得與錦衣衛指揮使孟德一般的下場,判為秋後處斬。
郭夫人的舊疾還沒有完全醫治好,她有心想要出手相救,奈何如今亦是深陷風波自顧不暇,終究無能為力。
皇上是郭夫人最大的靠山,如今帝王駕崩,再也無人護著這位奶孃,更無人給她顏面。
往日各家夫人們設宴,總會特意邀她赴會,碰面談話的時候也都放低姿態,恭恭敬敬的。
皇上駕崩後,郭夫人開始夾起尾巴做人,幾乎閉門不出,生怕被人藉機找茬。
她心裡清楚,現下就算被刁難,也再無人能為她撐腰做主,整日過得提心吊膽,夜不能寐。
腿疾沒治好,睡不好之下又添了頭疼的毛病,幾日就瘦了好幾圈,甚是憔悴。
如今盛京局勢紛亂糾葛,終究還是漸漸落定,最後,瑞王世子順利登基稱帝。
新帝即位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嘉獎定國將軍。
先皇於御書房遭人下毒一事,內裡真相如何,知情的人就那麼兩個,無論是朝堂大臣還是市井傳言,大家都認為是二皇子下毒害了先皇。
裴燼是清君側除逆黨的忠臣,這是大功勞!新帝感念其功績,將他冊封為異姓王,令其鎮守北疆邊關。
此詔一出,滿朝文武譁然不已。誰都想不到新帝竟會做出如此決斷,此舉無異於主動分權!
邊北本就是朝廷防備的重中之重,如今將定國將軍封為異姓王,令其鎮守北疆,近乎將整片屬地劃歸其名下……
定國將軍在邊北駐守和封地是邊北,這是兩個性質!甚至可以說天差地別!
一眾官員紛紛上疏勸諫,懇請陛下三思,可新帝心意已決,執意頒下聖旨。
自此,裴燼受封為北境王。
在朝堂百官眼中,他已然成了潛藏的心腹大患,腦袋上頂著未來會謀反的帽子了。
可在新帝心裡,這位北境王,恰恰是自己最穩固的靠山。
只要有他鎮守北疆,朝中即便暗流湧動,也無人敢肆意作亂僭越皇權。
更何況,邊北之地本就是裴燼親手收復平定的領土,將此地封賜於他,理所應當。
新帝的作風與之前的帝王完全不同,就衝他能放權這一手,朝堂大臣就完全懵了,根本抓不住這位新帝的路數。
裴燼封王后,祝治也升遷晉職了,朝野上下人人心知肚明,如今的祝治,就是新帝眼前最親信的心腹重臣。
自打淮陽侯離世,往日風光無限的侯府便日漸沉寂落寞,而今藉著此番風雲變局,侯府一朝翻身,再度重回鼎盛榮光。
隨著新帝登基,朝野上下一派安穩向好,祝歌心頭的石頭也終於落地了。
自她穿越而來,所憂心的那些禍事隱患,至此消解,劇情徹底改變了!
“什麼?去邊北?”
王府書房內,祝歌驀地瞪大雙眼,聲音驚訝地拔高。
此時庭院裡的下人正忙得熱火朝天,他們手腳麻利地更換府門牌匾。
將軍府匾撤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新帝御筆親賜的王府鎏金牌匾。
如今這座王府,連同隔壁的侯府,放眼整個盛京,無人能及兩家風頭。
往後帝王是否會心生忌憚尚且未知,眼下來看,兩家地位穩的很。
祝歌已經盤算好了,心腹大患都解決了,接下來她可以清閒享福了!
之前在江南買了房子,年後開春她可以南下,賞煙雨風光,一路遊山玩水,自在愜意。
沒成想,裴燼竟忽然告知,想要帶她一同遠赴邊北。
邊北屬地府邸即將動工翻修整建,裴燼特意差底下人來問詢祝歌的心意,待年後啟程赴邊北時,能讓夫人住得舒心妥帖。
祝歌嘴角暗暗抽了抽,幾句敷衍過去,人退下後,她抬手輕按太陽穴。
自己忘了重要的一件事!
——她和裴燼這邊話還沒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