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請道友看出戲(1 / 1)

加入書籤

“聰——聰——”

湖泊外的一圈森林已經安靜下來,看來戰鬥已停息,這時一身影撥動著草叢緩緩向這裡挺進,

“哈哈,陛下,聽這聲定然是大將軍擒拿住小賊回來了”

“臣在此先聲恭賀陛下得復武皇之力了”

白髮蒼蒼的李思向著面前湖泊之上的人影恭敬的行禮道賀,而倒映著月色的水面之上,姬舟揹著雙手,面色也是忍不住興奮起來,

“朕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本打算奪了裘一劍的肉身將就,卻沒成想天要助我,送來這樣一副強悍的肉體”

“劉氓,哦不對,紫薇皇帝,千年後的如今,你已死,紫薇也不在,待朕恢復實力,定要奪回江山,殺遍你的子孫,重複昔日榮輝!”

“啊哈哈哈——!”

湖泊之上,大風做起,大浪翻騰,笑聲放肆!

“噌——嘶譁——!”,“陛下...”

“嗯?”

可是突然!

身後森林走出的那道身影竟一道劍光閃過,將李思殺了!

李思脖頸一開,瞬間一道鮮血噴到了浪花翻騰的湖泊之中,姬舟一個警覺,以為是裘一劍突然闖來搶人,便轉身一看,可是!

“別動!”

一柄三尺寒劍突然架在了姬舟脖子上,寒劍森然犀利,哪怕天帝還沒揮劍,其劍上流散的劍氣都將姬舟脖子劃出一道血口!

“閣下要如何才能息怒?”

姬舟見此,所有的疑惑都掃在一邊,眼下保命要緊。

可是,眼見這其貌不揚的青年雖然在求饒,但卻無一絲懼態,神情淡定自若,天帝在其眼神中甚至還感覺到一股莫大的威壓感!

“殺了你!”

“噌——譁——!”

一句話自天帝口中無情而出,寒劍一揮,姬舟便人頭落水,身子也倒在了水面上,天帝冷漠的雙眼這才放鬆了下來,

“陛下!”,“陛下!”,“可惡的賊人!”

“你居然敢殺武皇陛下,拿命來——!”

“呀啊啊——!”

而這一刻,湖泊周遭一圈的鬼將也是暴躁的燃燒著眼中鬼火,向天帝衝了來,天帝毫無懼色,因為,

“轟——呼——!”

“砰!”,“砰!”,“砰!”

天帝只一轉身,天空便有數十根夾雜著破空之音的蔚藍冰錐恍然墜下,將這些鬼將插成了一堆碎骨,湖中波浪大作,裘一劍與北雨二人的身影在月色照耀下輕輕落在了冰錐上,

“師尊,不可大意,他還沒死!”

“嗯?”

可裘一劍突然的一句讓天帝又提起了警覺,手中寒劍一緊,踏著湖面,猛然轉身,瞳孔一縮,只見,這姬舟竟然又站在了天帝面前,毫髮無損!

不過,眼前的姬舟已非剛才的姬舟,一身布衣變成了尊榮華貴的帝袍,皎潔月色下,身影更是在散發藍茫!

刀削的俊逸臉龐不怒自威,天帝看著姬舟的眼睛,彷彿一瞬間看穿了歲月,滄桑迎上心頭,肉體中的靈魂也在受著一股壓迫,

“閣下已然殺了朕一次,現在可息怒了?”

揹著雙手的姬舟以一副帝王之姿問起,姿態甚高,

“噌——譁——!”

“息你妹啊!你丫究竟怎麼回事?居然還不死?”

天帝居然忍不住又把他腦袋砍掉一次!

腦袋落水的姬舟一懵,這是什麼情況?

“嘿嘿嘿...”

後面冰錐之上的裘一劍看著這一幕也是忍不住偷笑起來,師尊的個性倒是合我!

“呼呼——”

然姬舟這一次依舊未被殺死,腦袋雖掉,但立在湖面上的身軀很快就又長出了一個新的!

“道友莫怒,你眼前的是朕之靈識,,朕的靈識歷經千年,靈魂力量過於雄厚,這才出現眼前一幕,道友莫要再砍了”

姬舟這一次終於是怕了,眼前的這傢伙絕對是和裘一劍一路貨色的惡棍,於是放下了姿態解釋道,

“嗯?你活了千年,那你究竟是何人?”

“仔細說來,不然休怪我再砍!”

“額...”,“好吧,如此,朕...我便請道友看一齣戲吧”

姬舟說完,腳下這寬廣的湖泊就突然隨月色亮了起來,而天帝與北雨、裘一劍也是不經意間就被拉入了幻境裡,幻境裡,改天換日,四人成了旁觀者,進入了古時的中氓大陸...

在古時,大陸曾有三大皇朝,上北蒙、中武皇、下南枚。

而三皇朝中,武皇朝,最為強盛,其緣由皆因武皇朝內有一商賈世家,代代經商,於三百年內便將資產遍佈天下,廣納天下之財。

此商賈世家乃是範姓氏族,範姓氏族經商三百年,歷經六代家主,將財富累計到了一個巔峰!

而之所以能做到此步,便是因為範氏每代家主都是智慧絕頂、心思如淵、能夠審時度勢之人。

不過,世上沒有不凋零之花、沒有不落之夕陽,所謂富貴思淫慾、太平生亂心、久盛必衰,範氏在第七代家主時,終究還是迎來了昏庸之人——范增。

范增以為自己少年得志、繼承億萬家財,恰又是太平盛世,於是每日驕奢淫逸、揮霍無度。

但一晃過去二十載,范增五十之時,雖家財無盡,卻終日病魔纏身、膝下無子,他開始急躁起來,於是在一風和日麗之日,出府巡玩。

但又恰好的是,這一日他竟在繁華的大街上瞧中了一生的沉魚落雁的窈窕女子,見此,范增便絲毫沒有把控力,直接命令家丁上去將這女子的護衛打傷,當晚就在府中與這女子強行結了周公之禮!

但次日凌晨之時,府中火光四起,人聲喧譁,金盔鐵甲聲做起,范增驚醒,震怒之下一腳踢開身旁女子,大開房門!

“何人在我府中造次,豈不知這是範某府邸?”

漆黑的黎明中,范增彷彿受了奇恥大辱般,仰天咆哮,但隨之而來的卻只是一股大力,范增弱小身子伴隨著一聲痛哭呻吟聲便摔到了屋舍角落裡!

“小小商販,欺我將軍之女,還作何狡辯?”

“拿下!”

踢他的正是一身披金甲的都尉,一聲令下,范增便被幾個舉著火把計程車卒在族人驚恐的注視下被拖走,等到范增再醒時,已到了骯髒惡臭的牢房裡。

舉目四望,悵然而立,一想起那都尉所說,范增內心極其悔恨,恨自己不掙、恨自己無先祖睿智,才釀此大禍!

早知如此,何故少年無為!

“哎...”

“端身不知正己行,凝視不能通其意;自古紅顏多禍水,得獄方識已晚矣!”

范增怒然想起那女子,頓時茅塞開明,知曉那女子出現絕非巧然,定是有人故意出計害他,但那人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噔、噔、噔...”

正當范增憂慮不解之時,昏暗的牢房長廊裡,一聲聲沉悶如雷的腳步聲響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