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三重生死局(1 / 1)
手術室的燈光恢復明亮,林修遠的眼神卻比燈還要銳利。
他迅速掃視三名患者:心臟破裂者胸口血流不止,腦出血者的顱壓正以每秒0.5mmHg的速度上升,而燒傷患者皮膚焦黑、呼吸微弱,隨時可能心跳驟停。
“時間不多。”林修遠低聲自語,右手已經抓起心包穿刺針,在心跳監測儀的節奏中精準一刺——
“噗!”
針頭準確刺入心包腔,暗紅色液體瞬間被抽出。
但病人的心跳並未穩定,反而開始出現室顫!
“室顫!準備除顫!”他果斷下令。
“能量150焦耳準備完畢!”唐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充電完成!”
“準備——放電!”
“啪!”
電流穿過胸膛,病人抽搐了一下,心跳恢復竇性節律,但依舊微弱。
林修遠沒有半點鬆懈,立即切開胸骨,左手穩穩夾住破裂的左心室壁,右手飛快縫合裂口。
每一針都像是在鋼絲上跳舞,稍有偏差就會引發再次破裂。
就在他處理到第三針時,“醫神”忽然冷冷開口:“你漏看了一個細節。”
林修遠動作一頓,眼神不轉,只問:“什麼?”
“他的肺動脈壓力正在急劇上升。”醫神緩緩走來,語氣中帶著譏諷,“你以為只是心臟破裂?可曾考慮過是否存在急性肺栓塞?”
林修遠瞳孔一縮,腦海中的智慧診斷系統立刻調出資料,果然發現右心負荷異常,肺動脈壓持續升高,幾乎達到正常值的兩倍!
“……該死。”他咬牙低喝一聲。
如果真有肺栓塞,光是修補心臟根本無濟於事,必須同時進行溶栓或取栓操作。
否則,即便心臟縫好,病人也會因肺高壓崩潰而死!
“調整麻醉劑量,降低心率,同時準備rtPA溶栓劑!”他迅速下達指令。
“是!”
唐雪立即執行,而林修遠則一邊繼續縫合心臟,一邊將導管插入患者的下腔靜脈,準備透過微創介入方式進行取栓。
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空氣彷彿凝固。
而就在這緊張時刻,另一側腦出血患者的顱壓監測儀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顱壓升至35mmHg,已經接近致命臨界點!
林修遠餘光一瞥,立刻判斷:“鑽孔減壓!”
他幾乎是本能地切換到第二個手術檯,手持高速鑽頭,定位額葉部位,精準切入。
鮮血噴濺而出,但他面不改色,迅速止血並清理血腫。
智慧系統適時提醒:“注意左側聽神經可能受損。”
林修遠眉頭一皺,立即調整操作路徑,避開聽神經區域,同時使用低溫保護探針防止二次損傷。
“顱壓下降至20mmHg,穩定!”唐雪彙報。
林修遠點頭,目光卻已投向第三個燒傷患者。
此時,這位患者原本瀕臨休克的狀態竟出現了輕微的好轉跡象,血壓回升至90/60mmHg左右。
“初步復甦成功。”林修遠心中略寬,但知道這只是第一步,後續還需抗感染、補液、清創等一系列複雜操作。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處理時,一陣低沉的機械運轉聲再度響起——
“咔噠咔噠——”
三人監護儀上的波形忽然劇烈抖動,隨後恢復正常。
林修遠心中升起一絲警覺,但表面不動聲色。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極限,這不僅是對技術的挑戰,更是對心理和反應能力的全面考驗。
“醫神”站在角落,靜靜注視著這一切,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修遠低頭看向手中的工具,指尖微微顫抖。
否則,他們三個都會死,而灰域會的秘密,也將永遠埋葬在這間手術室裡。
就在這時,醫神忽然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在救人?你只是在拖延死亡。”
話音未落,他按下另一個按鈕——
剎那間,三名患者的監護儀資料全部混亂,心電圖、血壓、血氧飽和度統統跳成亂碼!
手術室內,氣氛驟然冰冷如霜。
“你以為你在救人?你只是在拖延死亡。”
醫神的話如寒風般掠過手術室,他按下按鈕的瞬間,三臺監護儀的資料如同被病毒入侵的電腦程式,波形劇烈抖動、數值瘋狂跳動,心跳、血壓、血氧飽和度全部變成毫無規律的亂碼!
“資料被幹擾!”唐雪驚呼。
林修遠瞳孔微縮,但臉上沒有一絲慌亂。
他的右手依舊穩穩握住縫合鉗,左手迅速將指尖貼在患者頸動脈上,感受搏動頻率與力度。
“別看螢幕。”他低聲說道,“用最原始的方法判斷生命體徵。”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智慧診斷系統已開始高速運算——它不會受外界訊號干擾,直接調取患者體內生物電訊號進行分析。
“心臟破裂者心率96bpm,竇性節律,肺動脈壓下降至45mmHg。”
“腦出血患者顱內壓穩定在20mmHg以下,腦幹反射正常。”
“燒傷患者血壓維持90/60mmHg,血氧飽和度91%,呼吸頻率18次/分鐘。”
林修遠睜開眼,眼神堅定:“繼續操作,不要被他們影響。”
“是!”唐雪咬牙應下,迅速調整麻醉泵劑量,同時監測患者的末梢迴圈狀態。
手術室內氣氛凝重,彷彿連空氣都被凍結。
而醫神站在角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你還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林修遠沒有理會,手中的縫合針再次精準落下,每一針都像是雕刻命運的刀痕,修補著那顆瀕臨崩潰的心臟。
與此同時,他的餘光掃向腦出血患者的頭部創口,確認止血徹底後,迅速轉回燒傷患者身上,開始進行初步清創處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臺手術看似各自獨立,實則環環相扣。
心臟破裂若不及時修復,血液無法迴圈,大腦供氧不足;腦出血不控制,顱內壓升高,會引發二次休克;燒傷患者雖表象穩定,但體內電解質紊亂正在悄然積累,隨時可能爆發致命性心律失常。
這是一場與死神賽跑的三線作戰!
就在最後一道縫合線完成時,燒傷患者的皮膚突然泛起一片紫斑,血壓驟降至70/40mmHg!
“過敏反應?”唐雪緊張地看向林修遠。
“不是過敏。”林修遠冷靜道,“是毒素釋放綜合徵!”
他立刻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奈米吸附劑,透過靜脈注射快速清除體內的壞死組織毒素,並同步啟動冷療裝置降低區域性炎症反應。
隨著最後一滴藥液進入血管,患者的生命體徵終於趨於平穩。
手術室內,三臺監護儀重新恢復了清晰的資料波形,心跳、呼吸、血壓,一切恢復正常。
短暫的沉默中,林修遠摘下手套,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完成了。”唐雪輕聲說,眼中滿是敬佩。
然而,醫神卻笑了。
他緩緩站起身,走向牆角的一扇不起眼的暗門,手指輕輕一按,金屬門無聲滑開。
“很好,你透過了第一關。”他聲音低沉,帶著詭異的興奮,“接下來,才是真正的考驗——醫生的靈魂。”
他指向門內深處:“那裡面,是你父親當年親手寫的遺書。但你要先贏過我,才有資格讀它。”
林修遠盯著那扇門,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壓抑住內心的波動,緩緩抬頭看向醫神,語氣平靜而堅定:
“你想怎麼比?”
醫神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緩緩從懷中取出一隻冰冷的金屬箱——
箱蓋上,刻著一行模糊卻令人窒息的文字:
【醫學審判:終極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