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一擊必殺(1 / 1)
一瞬間道三生使用出玄階中級武技,白鶴長鳴,道三生嘴巴張開,吐出來一隻白鶴,白鶴腳底下出現一個紫色的圓圈,泛著金光白鶴隨即展翅鳴叫起來。
這一聲鳴叫居然讓血狼遲鈍了下來,血滴子感覺到血狼已經失去自己的控制自己用元氣催動了好幾次都沒有一點用,放佛血狼已經和自己脫離了關係。
血狼嚴重的血紅色也漸漸消退了下去,最後消失在眼眶中,呆呆的看著前方,原本鋒利的利爪,現在也收了起來,爪子上的力氣也消失了。
道三生感覺自己身上一輕,然後馬上抓住機會,反身抽出手來,攥成拳頭直接一拳打了過去,這次再也不是大血狼的頭,和扯血狼的尾巴,而且直接一拳打到血狼的腰上。
一拳剛打了上去,血狼哀嚎起來,眼睛也變得血紅起來,剛才的氣勢又回來了,爪子重新壓了回來,狠狠地朝道三生胸口抓去。
道三生看到一拳的作用如此之大,直接又是一拳打了上去,這次不是打腰上的肉,而且直接往腰上的骨頭處打去,只聽見一聲脆響,血狼直接倒地不起。
血狼的利爪收了回去,蜷縮在自己的懷中,身體顫抖的在地上哀嚎,求饒似的哼哼唧唧的叫著,眼中流著眼淚,看著朝自己慢慢靠近的道三生,身體掙扎的扭動著,不過就頭挪動了一點位置。
血滴子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看著在地上掙扎的血狼,拼命的想收回武技,不過試探了好幾次一點作用都沒有,只是徒勞罷了。
武技是和修煉著綁在在一起的,一旦修煉了,武技都已經好修煉者血脈合成到一起,有些修煉者一旦受傷,這樣武技的原本的威力也會下降,如果武技一旦被擊破,有的修煉者有可能還會死亡,一般沒有深仇大恨也不會擊碎別人的武技。
不過有些人更加殘忍,直接把別人的武技剝離出來,這樣修煉者肯定就會直接橫死當場,不過剝離武技成功機率很低,除非很是稀有的武技,而且耗費神識也很大,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沒有幾個人願意做。
“小子我告訴你,你快點住手,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你識時務一點把我的武技放回來,你可是知道的,我們血魔教和風雪樓的關係,你這是自找麻煩,最好跪著給我道歉,不然這事情沒有完。”
血滴子躺在地上,用力坐起來說道,看著道三生的眼神充滿仇恨,就連牙齒也咬的咯咯作響,讓人感覺很是不舒服,聲音特別刺耳。
“小兄弟你就給他道歉,我們聖光學院收你還不行,我們聖光學院可不想惹事情,小祖宗就求你了,你給他道個歉。”
陳塢裡跑到道三生身旁,留著眼淚說道,還不時看一下一旁的血滴子,放佛在表忠心一樣。
血滴子看到陳塢裡看向自己,然後點了點頭,冷著臉說道:“還是陳塢裡識時務,不過我和聖光學院的事情,就不能這樣完了,這小子要麼給我道歉,要麼我報告給風雪樓殺了他,現在你們別無選擇。”
道三生有一次發出長鳴,那一隻白鶴高聲鳴叫,血滴子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僵硬了下來,吃驚的看著道三生,滿眼恐懼不過現在已經晚了。
道三生直接走了過去,一腳直接踹到血滴子腰上,血滴子被踹的飛出去,在地上滑翔了許久這才停了下來,不過身體骨已經感覺要散架了,如果再踢上幾腳,也許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道三生絲毫不忌憚他說的話,反而變本加厲,直接又走了過來,看著瑟瑟發抖的血滴子,自己又是一腳踹了上去,血滴子又一次飛了出去,這才身體已經不能動彈了,渾身疼痛。
看到道三生反身走了,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道三生直接朝著血狼走去,血狼現在已經恢復了一點,道三生直接一拳又朝著血狼的腰打去。
“小子我已經報信了,風雪樓的人馬上就到,你可是跑不了了,我勸你別打碎我的武技,不然我一會讓你好受,把你抽皮扒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血滴子在道三生身後喊著,道三生絲毫不在意,繼續往血狼的腰上砸去,隨著一拳砸下,血狼已經哀嚎起來,就連身體的顏色也變的淡了,看樣子放佛要消失一樣。
道三生回過頭來笑了笑,還伸手摸了一下血狼的頭,指著血狼說道:“你看看你那個廢物主人就會嘴炮,你還是做我的武技,我準備你你從他身體剝離出來,你感覺怎麼。”
血狼哀嚎的叫著,不住的搖頭,不過道三生又一拳打了上去,血狼再一次變得稀薄,道三生直接一把抓住血狼尾巴,直接甩了過去,血狼砸在血滴子身體上面,血滴子直接被砸的差點暈了過去。
“你也太狠了,居然要剝離別人武技,道三生你這樣做是會受到蒼南星修真者恥笑的,上一個這樣做的已經被擊殺了”,陳塢裡有些害怕的說。
自己本來就不是那個血滴子的對手,現在這個要進入聖光學院的青年,居然這麼厲害,這要是得罪了風雪樓聖光學院可就沒有太平日子過了。
“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馬上就滾,只要你讓我滾,我馬上消失了”,血滴子一邊往門外挪動身子,一邊看著道三生那張拉著的臉,感覺心跳的都加速了,房間裡面就只有心跳聲,讓人感覺到詭異。
“你往後跑什麼,怎麼你不是叫了風雪樓的人,風雪樓的人很厲害,實話告訴你,我道三生還不把風雪樓放在眼裡,風雪樓算什麼東西,你還用來威脅我。”
說著道三生冷笑著朝著血滴子走了過去,手上的拳頭咯吱的響著,讓血滴子牙齒都打顫起來,不由得跪下一直磕頭,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在場的人也沒有人能聽懂。
這時候停見門外傳來了聲音,只見一群女子抬著一頂沒有頂的轎子,轎子是純白色的,轎子上面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看上去有三十多歲,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老遠就看見完美的曲線。
抬轎子的是四個少女,少女都穿著淺綠色的紗衣,胳膊若隱若現,引人遐想,少女抬著轎子感覺很輕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