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件事情(1 / 1)
其實在忍者學校的時候,春野櫻在基本掌握水屬性的性質變化之後,便嘗試過對風屬性進行開發,甚至妄想過自己創造出冰遁的血繼限界。但經過三個月的反覆嘗試之後,春野櫻最終還是隻能無奈地選擇放棄,轉而進行土屬性的查克拉屬性開發。
說到底,火影世界是一個看重天賦的地方。小小年紀的長門可以在短時間內掌握六種查克拉屬性,而一般忍者開發一種屬性的查克拉都需要數年的時間,開發第二種屬性的查克拉時間只會更長。所以即便是上忍,往往也只能掌握兩三種屬性的查克拉。也就只有猿飛日斬和旗木卡卡西這種天才,才能同時掌握七種屬性的查克拉。
春野櫻作為忍者的天賦其實不算差,但也無法與三代火影和卡卡西這樣的性質變化的天才相比,更不可能比得上鳴人這種能用影分身開掛的存在。在忍者學校學習到性質變化的知識後,春野櫻足足花了兩年時間才完成了水屬性的性質變化修行。之後的土屬性性質變化,直到她從忍者學校畢業都沒有真正完成。
土屬性開發雖然比較有天賦,難度尚且如此巨大。春野櫻想要在缺乏天賦的風屬性上進行開發,難度只會更大,這也是當初春野櫻放棄進行風屬性開發的原因。不過現在春野櫻為了開發聲音幻術,卻不得不再次進行風遁的屬性開發。
相比於在忍者學校懵懵懂懂的鳴人,春野櫻在風遁開發上還是有一些基礎的。就見一片葉子握在她的手中,片刻之後,葉片上出現了些許破碎的痕跡。看上去效果很不錯,但實際上這已經是春野櫻在忍者學校修行了三個月的成果了。
實際上這點成果,對鳴人這種在風遁上有些天賦的忍者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這傢伙從今天上午修行到現在,即便沒有藉助影分身修行,同樣能達到類似的程度。也就是說,春野櫻在忍者學校努力修行了三個月的成果,還未必比得上鳴人一天的進度。
看著一旁鳴人手中同樣有一些破損的樹葉,春野櫻暗暗吐槽:
鳴人這傢伙,作為忍者的天賦是真的強啊!
只可惜,他的腦子遠沒有他的身體勤奮,不然……他現在的實力肯定比我和佐助都強。
這般想著,春野櫻丟下了手中的樹葉,重新拿起一片新的樹葉。這一次,春野櫻不再是利用風遁切割樹葉,而是想辦法利用風遁震動樹葉,讓樹葉發出聲音。依靠著遠超常人的查克拉掌控力,片刻之後,春野櫻手中的樹葉順利發出了嗡嗡的響聲。
嗯,藉助風遁的力量,確實能夠發出聲音。只可惜我對風遁的開發程度不高,不然聲音幻術的開發就簡單了!
春野櫻這般想著,又重新嘗試著對手中的樹葉進行切割,然後又拿來一片新的樹葉。
先是利用風遁進行震動,然後利用風遁進行切割……就這樣不斷的重複,春野櫻手中的樹葉聲音越來越響,吵得一旁的鳴人不耐煩道:
“哎呀,吵死了!這是什麼聲音啊,聽起來渾身發毛!”
聞言,春野櫻也覺得自己打擾到鳴人的修行不好,便抱著一堆樹葉離開了!
見此,鳴人先是一陣輕鬆,可轉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自己喜歡的女孩好不容易在自己身邊修煉,自己居然因為嫌棄吵鬧把她趕走了!
一時間,無限的悔恨充斥著鳴人的內心,讓他欲哭無淚。
春野櫻顯然沒有鳴人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思,抱著樹葉的她來到橋上空曠的地方,繼續開始自己的修行。
經過不斷的嘗試,春野櫻漸漸找到了利用風遁發出震動的竅門。雖然受限於風遁的開發程度,這聲音的音量有限,但聲音的頻率卻在不斷提高。這種高頻次的聲波聽上去不響,但對人體的傷害卻很大。這也是為什麼剛剛鳴人聽到這不斷吵鬧的聲音,卻感到不耐煩的原因。
就在春野櫻為自己找到正確的方向而欣喜的時候,她手中的樹葉卻在不斷的震動中四分五裂。顯然,脆弱的樹葉結構根本無法支援高頻次的震動。再者,春野櫻此時也覺得自己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聲波影響,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春野櫻乾脆暫時放棄了修行,先休息了一會兒。等到身體狀態逐漸恢復之後,她才繼續開始修行。
由於樹葉的結構無法支援高頻次的聲波,春野櫻乾脆在廢棄的建材中搞到了一些小鐵片。相比於樹葉,想要讓鐵片發出震動的難度更大。所以利用小鐵片進行修行之後,春野櫻明顯感覺到震動對查克拉的消耗更多了,但手中鐵片發出的聲音卻遠遠比不上樹葉的聲音。為此,春野櫻自然是繼續進行修行,不斷嘗試著利用小鐵片發出高頻次的聲波。
一旁的卡卡西雖然在看著小說,可同樣也在關注著三名學生的修行進度。
三人中,鳴人的修行最簡單,本質上不過是用查克拉切割樹葉,自然不需要卡卡西太多操心。
佐助的修行最危險,雷遁的修行不是鬧著玩兒的,所以卡卡西的主要精力都用在佐助身上。
至於春野櫻,她先是很快得掌握了水斷波之術,接著便開始自己搗鼓音波幻術。聽著春野櫻手中不斷髮出各種奇怪的聲音,卡卡西也不禁暗歎:
不愧是小櫻啊!鳴人和佐助都需要我作為老師進行指導,只有她自己就能找到變強的方法!
如此不知不覺間,這一天的修行便結束了。第二天,三人繼續在橋上修行。不過修行之前,卡卡西囑咐了一番。從明天開始再不斬便有可能繼續襲擊了,所以為了保留體力,三人以後的修行只能進行半天,不能太過勞累。對此,春野櫻三人雖然無奈,但也只好選擇同意。很快,上午的修行便結束了。
短短一天半的修行,對春野櫻三人的實力提升自然是有限的。鳴人的風遁開發才剛剛開始,佐助距離掌握千鳥也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至於春野櫻的音波幻術,也只是剛剛有了個頭緒。不過為了應對再不斬的襲擊,三人也只好老老實實地坐在橋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看著一眾修橋工人在橋上忙碌著。
因為實在是無聊,第七班的幾人便開始閒聊起來。就聽春野櫻問道:
“話說,卡卡西老師。如果再不斬的目的當真是掌控這個國家的話,他為什麼要那麼賣命替卡多完成任務啊?”
“也許是為了錢吧!”卡卡西疑惑道。
“錢?”佐助不解道:
“只要能殺了卡多,卡多的錢不就都是再不斬的嗎?”
“哪有這麼簡單啊!”卡卡西解釋道:
“有錢人的錢,可不是透過簡單的殺戮能夠奪走的!就比如卡多吧,他的財產大部分都是公司的股權,還有就是各個國家的不動產以及銀行存款。這些錢被分別放在不同的地方,都需要卡多本人才能取出。再不斬就算殺了卡多,能得到的也不過是卡多手中的現金而已。這點錢,根本無法滿足再不斬的野心!”
聞言,佐助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確實將有錢人想得簡單了。要是單純的殺人就能獲取財富,那全世界的叛忍怕都得追著有錢人砍了。
不過春野櫻卻還是道:
“卡卡西老師,你說得有些道理。不過卡多可不是一般的商人,而是波之國這個國家的實際掌控者。如果我是再不斬的話,我會直接殺了卡多,成為波之國的英雄。這樣得到一個國家的支援,我還會缺錢嗎?波之國再窮,也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忍者吧!”
“如果再不斬是一個沒有野心的忍者,他一定會按照小櫻你的想法去辦。”卡卡西道:
“但再不斬的野心很大,曾經刺殺水影的他,覬覦的是霧隱村的最高權利。而作為叛忍的他想要殺回水之國,所需要的資金是海量的。像是各種忍具,起爆符,還有僱傭叛忍的錢……總之,這樣的花銷不是一個小小的波之國能供得起的。想來為了籌集資金,再不斬才會那麼拼命吧!”
“那這麼說他還挺勵志的嘛!即便是淪為叛忍,也沒有放棄成為水影的夢想!”春野櫻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身旁的鳴人道:
“這種執著,我反正是無法理解。鳴人,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你們總是渴望著成為火影、水影呢?”
“小櫻,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中,我和那個殺人魔再不斬是同一類人嗎?”鳴人有些不滿道。
“夢想和野心,說到底不過是同一個詞的兩種說法而已。如果是一個小孩子想要成為火影,那麼人們會將他的渴望稱之為夢想。可如果是一個成年人想要成為火影,人們就會將這種渴望稱之為野心。夢想給人的感覺很美好,野心給人的感覺很恐怖,但實際上他們所代表的是一樣的渴望。”
春野櫻這般說著,一旁的卡卡西和鳴人不由得為之側目,就連鳴人也低下了頭,覺得春野櫻的說法似乎沒有錯。
想要成為火影的自己,和想要成為水影的再不斬,確實存在著相似的地方。
“所以,鳴人,你為什麼想要成為火影呢?”
“因為我想成為火影,讓所有人都認可我的存在!”鳴人這般道。
“明白了!其實你對火影根本不存在什麼明確的概念,你只是想獲得所有人的認可!”春野櫻這般道:
“因為看到火影被木葉的大家認可,所以你就想要成為火影,進而獲得大家的認可……該怎麼說呢,鳴人。你這種想法,有點危險啊!”
“什麼意思?”
顯然,單純的鳴人無法理解春野櫻口中話語的深意,一旁的佐助同樣有些懵懂,只有卡卡西暗道:
相比於鳴人,小櫻你的想法才有些危險吧!你剛剛說出的那番話,就不是一個剛剛畢業的下忍該說的!
“好了,小櫻,你不要嚇著鳴人了!”卡卡西道:
“年輕人有夢想,甚至有野心,都是好事!真要是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這個世界就未免太無趣了!”
“那麼卡卡西老師,你覺得再不斬為什麼會想要成為水影呢?他總不會也是想像鳴人一樣,獲得所有人的認可吧!”春野櫻又問道。
“這種事情,我怎麼知道?”卡卡西皺眉道:
“不過從他畢業的時候,就殺了所有同學的情況來看,他一定是想讓被稱為‘血霧之裡’的霧隱村,變得更加毫無人性吧!”
就在眾人交流的同時,周圍海上的霧氣卻漸漸變得濃郁起來。感受著這詭異的霧氣,卡卡西暗道不妙:
看來我和佐助都低估了再不斬,他居然在今天就開始了襲擊!
同時,大橋不遠處的樹林中,水無月白看著一旁貌似平靜的再不斬,心中暗道:
想不到在木葉忍者眼中,再不斬先生居然是這樣的形象啊!
明明再不斬先生是為了從四代水影的手中,拯救被稱為‘血霧之裡’的霧隱村,所以才會發動刺殺的。就算是離開了霧隱村,再不斬先生也從未將自己視作叛忍……可能就是因為被誤解的憤怒,再不斬先生才會貿然發動霧隱之術吧!
就在水無月白覺得現在發起進攻,可能過於冒失的時候,一旁的再不斬卻道:
“走吧,白!”
“再不斬先生,我們不發起攻擊嗎?”
“白,作為一個忍者,我們一定要有耐心!”再不斬解釋道:
“卡卡西那傢伙確實是個了不起的忍者,他那三個學生也很棘手。貿然進攻的話,我們殺掉達茲納的機率很小。所以我們要採取一定的策略,透過不斷的襲擊騷擾他們,既是為了消耗他們的體力,也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等到他們被我們騷擾得疲憊不堪的時候,我們便能出其不意,殺了那個叫達茲納的老頭。”
“是這樣啊,真不愧是再不斬先生。這樣的戰術,當真了不起!”水無月白真心讚歎道。
“除此之外,我還要利用這段騷擾的時間,確認兩件事情。”
“兩件事情?”
“其一,上一次戰鬥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忍者在暗中監視卡卡西他們。考慮到卡卡西的實力,他應該也發現了暗中監視的忍者。但他並沒有針對暗中監視的忍者採取行動,這就說明那暗中監視的忍者,很有可能是木葉的自己人!”再不斬思忖道。
“什麼?為什麼木葉的忍者,要監視自家的忍者?”水無月白不解道。
“也許是卡卡西那三個學生的緣故吧!”再不斬分析道:
“那個黑髮的少年,是宇智波一族的遺孤,擁有著珍貴的寫輪眼。單單是為了這雙寫輪眼,便足夠木葉派出忍者進行暗中監視了!”
不過,我總覺得那暗中忍者的視線,不只是在關注宇智波一族的小鬼……是我的錯覺嗎?
“總之,我們必須確認那暗中忍者的實力。如果他和卡卡西一樣都是上忍,那這次任務我們就放棄,因為這根本不是我們能完成的任務。”
“明白了,再不斬先生。”水無月白點點頭道: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自然是卡多了!”再不斬冷冷道:
“卡多雖然答應僱傭我們,卻沒有告訴我們全部的任務訊息。要是早知道達茲納這傢伙有木葉忍者的保護,我們根本不會接下這次任務。考慮到這傢伙的信用,我必須得檢查一下這傢伙最近的資金流動,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為我們準備好酬勞。別到時候我們和卡卡西他們打了個兩敗俱傷,讓卡多這傢伙漁翁得利,這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