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解開封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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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魍魎的威脅,鳴人也顧不上體內強悍的封印。現如今的他只想趕緊溝通體內的九尾,想著若是能召喚出九尾的力量,加上兩大尾獸之力,說不定能和魍魎抗衡。

如此,鳴人當即閉上眼睛,開始感應起體內的九尾。

“臭狐狸,你看到了吧?這個叫做魍魎的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不僅能吞噬別人的血繼限界,連你們尾獸也不放過。面對這樣的威脅,難道你就不想和我們並肩作戰嗎?難道你不擔心自己的查克拉被她奪走嗎?”

若按照九尾一貫的作風,他是肯定不會想著和鳴人聯手的。然而感受著魍魎的可怕,作為被封印在鳴人體內的尾獸,他同樣也見識到了魍魎的威脅。理智告訴九尾,此刻最好的選擇便是與鳴人聯手,依靠三大尾獸之力說不定還有勝算。

但是長期被封印的屈辱,讓九尾根本不相信人類。即便理智告訴他此時就應該出手,但九尾內心的屈辱感依舊阻止了他。任憑鳴人不斷地呼喊,他體內的九尾依舊沒有發出絲毫的動靜。

也是在鳴人焦急的同時,此刻兩大尾獸與須佐能乎的戰鬥已然進入到了白熱化。

鐮刀切割之下,八尾的八條尾巴已然全部被斬斷,二尾貓又身上的火焰也暗淡了許多。而與之相反的是,那由魍魎所創造出的須佐能乎體型居然變得越發巨大。

顯然,作為查克拉種子的化身,魍魎並不像卑留呼那樣只能依靠輪迴眼來吞噬查克拉。她的鐮刀作為她的查克拉造物,同樣也有著吞噬查克拉的能力。每當她的鐮刀斬向尾獸的身體,八尾和二尾兩大尾獸的查克拉便會有一部份被吞噬。

“哈哈,真是濃厚且香醇的查克拉呀!”

感受著二尾和八尾的查克拉不斷地融入自己的體內,魍魎滿意道:

“感謝你們的招待,二尾還有八尾。尾獸的查克拉當真是世間一等一的美味。”

眼見二尾和八尾的查克拉已然被吞噬了許多,此刻即便九尾的內心對人類依然心存芥蒂,他也坐不住了。因為他意識到,忍界確實出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威脅,那便是魍魎。

作為遠古巫女查克拉種子的化身,她擁有的能力超出了世間所有人的想象。以她如今爆發的實力,甚至趕得上當年的六道仙人了。若是任由她吞噬二尾和八尾的查克拉,那麼等待九尾的也只會是死亡。

如此,在死亡的威脅下,九尾當即道:

“好吧,小鬼。現在我就幫你這一次。記住,我只幫你這一次。”

聽到九尾的回應,鳴人也是一喜。隨即他的精神出現在無盡封印所構成的房間中。那無盡的封印在鳴人的精神世界中演化出重重的鎖鏈,將九尾牢牢地壓在下方。

而在那層層鎖鏈的束縛之下,便是此刻的九尾。相比於原著中的九尾,此刻的九尾顯然更加狼狽,那九宮八卦封印的封印強度遠比單純的八卦封印要更加可怕。

見到這般被重重封印的九尾,鳴人一時間竟覺得對方有些可憐。而注意到鳴人的目光,九尾卻是冷冷笑道:

“小鬼,你那是什麼眼神?本大爺可不需要你的憐憫。現在也不是惺惺作態的時候,趕緊解開本大爺的封印,如此本大爺才能幫你與那個魍魎對抗。若不然的話,在這重重封印的壓迫下,本大爺可沒辦法幫你。”

聽到九尾的話語,鳴人當即向前就想解開封印。然而九宮八卦封印是整個忍界最嚴密也是最強大的封印。鳴人雖然是忍者,但他在封印術上的造詣只是寥寥,哪裡解得開如此複雜的封印。

走了兩步之後,看著面前複雜的封印術式,他無奈地撓了撓頭,根本不知道怎麼才能解開封印。

看著鳴人茫然的樣子,九尾氣急敗壞道:

“感情你這小鬼過了這麼長時間,連解開封印都做不到啊?那你叫我幹什麼?”

聽到九尾的話語,鳴人也道:

“我還以為不解開封印也能夠與你一起戰鬥呢。話說二尾和八尾,他們兩個人柱力沒有解開封印,不是照樣也能尾獸化嗎?”

對此,九尾道:

“你以為你身上的封印和他們的封印是一個量級嗎?你身上的封印是最高等級的九宮八卦封印,這個封印別說是封印尾獸了,就是封印十尾都足夠了。想在這樣的封印下尾獸化,這根本就是天方夜譚。你趕緊把我的封印解開。”

“可我做不到啊,我不會呀。”

“那怎麼辦?你那個同班的女生不是也學過封印術嗎?讓她想想辦法啊。”

“你說小櫻?可她也說自己解不開九宮八卦封印啊。”

就在鳴人和九尾一人一狐對峙的同時,鳴人的精神世界中卻忽然出現了一道金色的身影。那不是別人,正是鳴人的父親,四代火影波風水門。

原來,就在九尾之亂的時候,波風水門便意識到鳴人會有駕馭九尾力量的一天。所以他提前將自己的部分查克拉留下,只為了幫助鳴人。他將自己和妻子漩渦玖辛奈的部分查克拉封印到了鳴人體內,只為了幫助鳴人駕馭九尾的查克拉。

如今見到時機已到,波風水門當即走了出來。

“你是?”

“你見過我嗎?”

“哦,對了,我看你好像很眼熟的樣子。你不是四代火影嗎?你的樣子簡直和火影巖上的畫像一模一樣啊。”

聽到鳴人的話,波風水門溫柔地笑了笑,隨即又道:

“對,你說的對。我確實是木葉村的四代火影。不過除了四代火影之外,我還有另一個身份。”

“另一個身份?”

“那就是你的父親,鳴人。”

鳴人聞言一怔,旋即淚光便從他的臉頰上流淌下來。

如此,在鳴人的精神世界中,這對第一次相見的父子終於開始了久違的父子相認。

作為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在封印術上的造詣顯然比春野櫻高出許多。尤其是這兩年來,他一直在研究這封印著九尾的九宮八卦封印。雖然沒有參透其中全部的秘密,但暫時解開部分封印、讓鳴人進行尾獸化還是做得到的。

隨即,波風水門幫助鳴人解開體內的部分封印,從而讓鳴人可以順利地尾獸化。也是在眾人與魍魎大戰的同時,原本的戰場中央卻只有一個滿臉落寞的身影。

失去了全部的力量之後,此時的卑留呼身體已然無比虛弱。別說是站起身來,就連呼吸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折磨。可以說,現在她距離死亡就只差最後一口氣了。

此刻她的腦海中閃爍著無數曾經的回憶。

她回想起了自己剛剛進入木葉忍者學校的時候,回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也曾經憧憬著火影的名號。

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掌握查克拉、第一次實戰忍術時的喜悅,回想起了自己與同班忍者之間的友情,還有見到自來也等人被三代火影收徒時的不甘。

一生中最關鍵的回憶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一邊品味著這些回憶,卑留呼不由地暗道:

“這是什麼?走馬燈嗎?看來我果然是要死了呀。”

就在卑留呼這般想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卻忽然出現在她的身旁。感受著這道黑影,卑留呼的眼睛動了動,卻見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與她合作的黑絕。

剛剛發生的一切,黑絕無疑是最佳的觀眾。他先是見證了卑留呼融合了五種血繼限界之後將八大影級強者一路碾壓的場景,隨即又見到卑留呼因為無法吞噬春野櫻的查克拉進而被反殺的窘迫。

最後又見到了魍魎掙脫了封印,反過來奪走卑留呼全部力量的詭異。

總而言之,見證了這一切,又從魍魎口中聽到了有關大筒木之神的重要情報,此時的黑絕越發為自己的母親擔憂。

魍魎此時雖然實力還比不上大筒木輝夜,但已然擁有了威脅大筒木輝夜的資格。若是讓她繼續成長下去,吞噬更多的查克拉,屆時哪怕是大筒木輝夜復活,也未必是魍魎的對手,所以此刻的黑絕便想利用卑留呼重新對付魍魎。

不過看著面前卑留呼這般虛弱的姿態,黑絕也不禁惱怒。因為剛剛的魍魎已然吞噬了卑留呼體內幾乎所有的查克拉,此刻的卑留呼純粹就是個廢人。就算是黑絕也沒辦法救活她。

“抱歉了,卑留呼。”注意到卑留呼眼神中的渴望,黑絕也只能無奈地嘆道:

“以我的能力,確實沒辦法救得了你。所以,你大概只能祈求未來曉組織掌握穢土轉生之術,然後用它將你復活了。”

聽到黑絕的話語,卑留呼內心最後的希望也熄滅了。此刻她終於意識到,等待自己的怕是隻有死亡。

於是絕望之下,卑留呼閉上了眼睛,想要在無盡的回憶中漸漸死去。

然而就在卑留呼覺得事情已然沒有希望的時候,一道身影卻忽然出現在了卑留呼的身旁。

感受著那道身影所散發出的查克拉,卑留呼不由得睜開了雙眼。而一旁的黑絕卻是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戰慄,只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帶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

“是你?”

看著宇智波帶土,黑絕警惕道: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個不祥的預感出現在黑絕的心中:

難道自己和卑留呼所做的一切,都在宇智波帶土這個傢伙的掌控之中嗎?

彷彿是為了回應黑絕的猜測,戴著面具的宇智波帶土冷冷道:

“本來還以為你們能在這裡搞點大事,沒想到你們居然搞出了魍魎這麼個麻煩。”

說著,宇智波帶土看向卑留呼:

“融合了五種強悍的血繼限界,居然還被一群普通的忍者打成這樣。卑留呼,你太讓我失望了。看來你並沒有我想象中那般驚才絕豔。”

聽到宇智波帶土的評價,卑留呼再次閉上了眼睛。這顯然是一種預設。

“不過,你雖然不是什麼天才,但鬼芽羅之術也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不堪,算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說著,宇智波帶土伸出了右手。隨即一道充滿生機的能量從卑留呼的頭頂蔓延到她的全身。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卑留呼便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然脫胎換骨,重新散發出了旺盛的生命力。

“這……我居然沒有死?我居然活下來了?”

帶著驚詫,卑留呼翻身起來,驚訝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誠然,此刻的卑留呼還是十分虛弱,她還是失去了全部的血繼限界。但她終究是擺脫了死亡。

隨即,她看著一旁的宇智波帶土,只覺得這個面具人越發深不可測。

誰能想到自己和黑絕的所作所為居然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而對方當自己謀劃失敗、奄奄一息的時候,居然出手幫了自己。雖然卑留呼和黑絕曾是盟友,卻一直在想辦法對付對方。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眼見自己居然被仇敵所救,卑留呼問道。

就聽宇智波帶土道:

“剛剛魍魎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你覺得這個忍界只有魍魎這麼一個大筒木查克拉種子的化身嗎?而且就算忍界沒有魍魎這樣的查克拉種子化身,其他宇宙中其他星球就沒有嗎?”

聽到宇智波帶土的話語,卑留呼先是一怔,隨即悵然道:

“原來如此。你是希望藉助我的力量來對付那些類似魍魎這樣的怪物。”

“說得沒錯。”宇智波帶土冷冷道:

“當然不只是你,長門也是我想用來對抗那些怪物的同伴。總之,我知道你和黑絕這傢伙一直在想辦法對付我,但是我不在乎。在更加強大的對手面前,沒有什麼是不能團結的。哪怕是同樣妄圖毀滅這個世界的大筒木一族,在我眼裡同樣可以是團結的物件。”

說這話的時候,宇智波帶土雖然戴著面具,但他的話語中卻透露著前所未有的真誠。那種真誠映襯著他的身影,一時間讓卑留呼產生了一種錯覺。仿若面前這個人不是一個隱藏在忍界幕後的蠅營狗苟之輩,而是一個一心為了忍界著想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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