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1 / 1)
別說馬超的人不是死在刀疤手裡,就算是,蕭灑也不可能就這麼交人,換做是以前,瀟灑還會忌憚一下馬超。
但現在,沒了地盤,就一些散兵遊勇,馬超能依靠的只有和興盛這塊招牌。
在瀟灑眼裡,馬超如今那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憑什麼讓他交人?
聽到瀟灑願意包個紅包,馬超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樣一來,他面子也過得去,對下邊的小弟也有個交代。
“好,多少?”
就在馬超覺得這事要就此了結之際,下一秒便聽見瀟灑對著右手邊的小弟吩咐道:“拿個利是袋出來,裡面塞個三百八進去。”
“瀟灑,吃懵你,三百八?你當我們是要飯的啊,連個車錢都不夠!”
一聽到三百八這個數字,馬超再也壓抑不住心裡的憤懣,直接對著瀟灑破口大罵。
他還以為瀟灑最少也得給個八千八百八十八意思意思,沒想到卻是個三百八,三千八他都還能再忍一忍。
可現在,這金額已經不是給馬超面子了,而是實實在在的把馬超的臉踩在腳下。
“馬超,弄個紅包意思意思就得了,怎麼你還想獅子大張口,要三萬八啊?也不看看你現在什麼情況?
死了個小弟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港島哪天不死人?”
“瀟灑,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談嘍?”
“談,怎麼不談,只是我看你不想跟我談而已。”
瞧見瀟灑這個態度,馬超也知道沒什麼好說的了,再聊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現在這瀟灑擺明了欺負自己如今虎落平陽,根本沒把他馬超放在眼裡。
攥緊了拳頭的馬超站起身來,眼中的陰狠已經毫不掩飾,“瀟灑,行,你好樣的,這事我記住了。
這紅包,你自己留著以後給自己買紙燒吧。”
說罷,馬超猛地轉身,對著喪牛等小弟沉聲命令道:“走!”
目睹馬超帶著人下樓,瀟灑身後的小弟頓時湊到了跟前,壓低聲音問道:“大哥,要不要?”
“別亂來。馬超畢竟是和興盛的人,要是在這裡出事,我們也會有很大麻煩,而且馬超這人一向喜歡欺軟怕硬,一個學生仔而已,他現在這情況,不敢多事的。”
說起欺軟怕硬,瀟灑其實也不遑多讓,連一點小錢都不肯出,擺明了吃定了馬超。
說完,瀟灑又看向了左手邊的刀疤,“剛才你也看到了,馬超要我交人,要不是你大哥我講義氣,你就得落在馬超的手裡,到時候肯定沒你好果子吃。”
聞言,刀疤頓時重重地點了點頭,“大哥,你對我的恩情我一直都記得。
當初要不是大哥你收下了我,我恐怕還在貧民區那邊給人打工,然後被人欺負,哪裡有現在的好日子?”
聽到刀疤這個小弟的話,瀟灑頓時滿意地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對於這個小弟,瀟灑其實還是有一點點看重的,不然也不會將學校那邊的腳交給刀疤來管。
另一邊的馬超,離開茶樓後,便帶著人上了一輛麵包車。
待車子點火啟動,坐在車內的喪牛也忍不住出聲道:“大哥,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這瀟灑也太欺負人了!
三百八的紅包,跟打發乞丐一樣....”
說著,喪牛也是一拳捶在座椅的靠背上,語氣滿是憤恨和決心,“只要大哥你出句聲,今晚我就帶人幹掉那個叫刀疤的小弟,讓瀟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甘霖娘!你以為你大哥我不想給瀟灑一個教訓啊?”
本就生氣的馬超,聽見喪牛這不帶腦子的衝動話語,頓時朝著他的腦門來了一巴掌,語氣低沉,
“你又不是不知道,因為何華和林懷樂的麻煩,現在社團大部分人都看我不順眼,就連四哥都不敢替我說話。
要不是我那早死了的老豆,還有一點情分在,我現在恐怕早就被賣了。
你現在要是動了瀟灑的小弟,就是打瀟灑的臉,你以為瀟灑那傢伙這麼好惹啊?他要是好惹,也不會混成現在這個樣。”
“可大哥,難道我們就這樣當縮頭烏龜了?”
捂著頭的喪牛,語氣裡滿是不甘。
而馬超,雖然對“縮頭烏龜”這四個字有所不滿,但看在喪牛這傢伙是自己心腹的份上,還是沒跟他置氣,“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沉住氣。”
“而且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你大佬我真的認慫過?”
靠在椅背上的馬超,語氣裡帶著幾分狠戾,“等過了這坎,瀟灑這傢伙,我一定要讓他見識一下馬王爺的馬,究竟長了幾隻眼!”
說到這裡,馬超的腦海中也是浮現出了何華、林懷樂,還有神燈等一個個仇人的模樣,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現在應該將柄叔拉上了船,在和興盛的勢力更進一步。
而不是變成現在這樣。
............
時間來到李阿劑的生日當天。
早已經讓Tony幫忙準備好了禮物的何華帶著堂口的一眾大哥前往了李阿劑在清水灣的一處海景莊園。
此時的莊園所在,張燈結綵的,到處都是懸掛著的彩燈,而且何華一進來莊園,便聽到了主樓那邊傳來的唱戲聲。
順著指引來到停車的地方,何華一下車,便看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女士西服,頭髮跟李阿劑一樣,梳得一絲不苟,一看就知道為人很乾練的管家王惠珠走了過來。
“華哥,請跟我來,劑哥早就等候多時了。”
面對微微躬身示意自己跟她走的王惠珠,何華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回應道:“王管家,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直起身的王惠珠,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語氣恭敬卻不失得體,“多謝華哥關心,一切都好。
託劑哥的福,讓我在這有個安穩的差事,不用再在外面奔波。”
說起來,王惠珠還是鄧家勇的表姐,跟林定國二人從小一起長大的,甚至還喜歡李阿劑這個人。
只可惜妾有意郎無情,李阿劑更中意清純、不諳世事、有自己主見那一款的,比如說劉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