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虛晃一招(1 / 1)
對於李阿劑想要結婚的說辭,何華很清楚李阿劑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打算這麼做的。
只是在何華看來,李阿劑一結婚,有了家庭的顧慮,也就徹底廢了,畢竟李阿劑結婚前和結婚後,完全是兩個人。
結婚前,整個人冷靜果決,做事雷厲風行,不會優柔寡斷;
結了婚後就縮頭縮尾,做事瞻前顧後,最後連大眼這個心腹都沒眼看,選擇了背叛。
甚至更精準點來說,李阿劑的轉變,不是從結婚開始,而是在認識劉寶兒後,這兩個時間段的李阿劑完全是兩個人。
一直關注著何華的飛熊,見其不出聲只是一味地搖頭,頓時眼神一閃,將話題引到了何華身上。
“何華,你這搖頭,似乎對勝哥所說的話有其他看法?還是你覺得我們說得都不對?”
飛熊端著酒杯,身體微微往前傾,帶著一股壓迫性的試探道。
桌上的眾人聞言,紛紛停下了議論,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何華身上,眼裡滿是探究。
勝哥更是挑了挑眉,帶著些許不滿開起了玩笑,“何華,有其他見解大可直說,大家都是隨便聊聊。
怎麼?你還擔心李阿劑因為這點小事找你麻煩?還是說........?”
勝哥刻意拖長的語調,暗示著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勝哥倒是跟何華沒什麼恩怨,只是作為一名前輩,勝哥自認為自己吃過的鹽比何華吃過的飯還多。
論實力,自己雖然不如何華,但論江湖閱歷、看人做事的門道,他自覺遠遠超過何華這個後輩。
說難聽點,就是倚老賣老。
飛熊見狀,立刻拱火道:“華哥現在可是旺角“皇帝”,眼界比我們這些人可高多了,看不上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很正常。”
面對飛熊的拱火,何華抬頭掃了飛熊一眼,那漆黑的眼眸裡,閃爍著冷冽的寒光,沒有半分的溫度,更沒有被挑撥後的惱怒,只有看透人心般的淡漠和壓迫,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只是這麼一眼,飛熊便混身一僵,後頸感覺有股寒風悄然拂過。
原本還有點志得意滿,覺得讓何華吃了個小癟的他,下意識地避開了何華的目光。
桌上的氣氛再一次凝固,連空氣都彷彿變得沉重了起來,勝哥更是收起了臉上的不滿,神色鄭重了不少。
他雖然喜歡倚老賣老,但不是不識時務,更不是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何華這一眼裡所隱藏著的狠勁和底氣,他看得清清楚楚。
心裡暗自咋舌的勝哥,語氣更是放軟了幾分,“阿華你要是不想說,那就算了。”
此時,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在眾人面前出了糗的飛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握著酒杯的手都在微微發緊,似乎在生氣,又好像在害怕。
鎮住了眾人的何華,這會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勝哥,我不是對你有意見,我只是覺得我們既然坐在這兒,喝著劑哥的酒,就沒必要在這兒討論人家的家事。
不管他是想安定下來,還是說佈局引誘某些人上鉤,那都是人家的事。
與其討論這些,還不如多想想自己家的事,比如怎麼打理好自己的地盤,管好自己手底下的人,別到時候出了事,那才叫一個憋屈。”
“對了,我最近剛讀了一本書,叫《三國演義》,其中有個西涼將領,名字竟然跟我認識的一個人一模一樣,只是我認識的這個人嘛........”
何華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下來,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便沒有繼續說下去。
聽著何華那飽含深意的話語,眾人紛紛看向了飛熊,雖然沒有證據,也沒什麼文化,不清楚何華說的將領是誰,但大家很肯定,這一定是在暗指飛熊。
《三國演義》這本名著,在這年頭的港島其實受眾並不多,它的文化影響力真正起來,得依託大陸後面拍攝的電視劇,透過劇帶書的形式,才在港島真正普及開來。
“何華,你......”
“飛熊,你可別激動,我可什麼都沒說。”
面對激動的飛熊,何華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笑了笑。
“飛熊,你冷靜點。”
勝哥率先開口勸阻,“人家阿華也只是隨口一提,又沒說你,你那麼激動幹嘛?”
“對啊,飛熊,今晚是李阿劑的生日宴,你不要因為一點小事鬧得面紅耳赤,傳出去讓人笑話。”
眼見眾人紛紛開口勸說自己,擺明了是覺得自己不如何華,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來捏,飛熊氣得直接站了起來。
可就在眾人以為飛熊真的要爆發,紛紛往後退了退,帶著一股看好戲的神色,等著何華和飛熊打起來的時候,飛熊卻猛地端起酒杯,一把推開身後的椅子,走向了別處。
這虛晃一槍的行為,簡直讓眾人開了眼,一個個都愣在原地,臉上佈滿了茫然,後退的動作僵在原地,顯得有些滑稽。
“這.....這就走了?”
望著遠處端著酒杯,微笑著跟人交談的飛熊,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顯然還沒有從飛熊的虛晃一槍中回過神來。
興叔這時候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低下頭小聲的在何華耳邊叮囑他要小心點飛熊。
以他對飛熊的瞭解,飛熊肯定將今晚發生的事記恨上了。
新仇加舊恨,和興盛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面對興叔的叮囑,何華點了點頭,“興叔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眼見好戲沒了,在座的眾人也沒了繼續坐下去的興趣,紛紛學著飛熊的樣子,端起酒杯,三三兩兩的散開,各自去跟人聊天,藉機結交人脈,擴充套件渠道去了。
“對了,前天晚上你跟號碼幫阿山的衝突,八爺那邊託人跟我說了,讓我替他轉達一下,他想請你一起吃頓飯,表達一下謝意。”
聞言,端著酒杯跟興叔站在了一座假山後的何華,臉上也是浮現出一絲意外。
隨後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打了他的人的臉,還要請我吃飯?這倒是稀奇。”
“興叔你覺得他在打什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