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祭拜(1 / 1)
一頓美味的餃子,在晚飯的時候終於吃上了一口。
蕭君臨為雲初然不斷的夾著她最愛吃的牛肉陷餃子,雲初然卻默不作聲的吃著。
似乎,這安靜的場面誰都不想打破一樣。
一頓下來,雲初然收拾完畢之後,終於骨氣勇氣對蕭君臨說道。
“師兄,我,我打算搬回去住了。”
蕭君臨滿臉意外。
“搬回去?初然,為什麼呀,不是說好的只拿走東西就行嗎?”
“是爺爺非要讓你回去的嗎?”
雲初然低著頭說道。
“爺爺也說了,不過我也想了想的確應該回去。畢竟,我是雲家的人,所以還是回去的好。而且,我們也不是夫妻天天生活在一起我怕別人說閒話。”
蕭君臨心中一緊,抓住了雲初然的手。
“初然,何必在意他們的話,而且,街坊領居早就認為我們是夫妻了。你,能別回去嗎?”
雲初然咬了咬下唇,這個決定她深思熟慮了許久,既然說了她就沒想回頭。
這,算是跟蕭君臨徹底的告別。
放手給他想要的生活,放手,也讓自己可以為他,為父親做點事情。
搖了搖頭,雲初然說道。
“我,我必須回去,這也是爺爺的意思,既然我已經選擇了回家沒有理由繼續在這裡住下去。”
“以後,醫館我可能來得少點,你自己好好經營,我跟爺爺說好了,醫館留給你。”
蕭君臨忽然感到一陣失落,仿若,心中那個最重要的東西消失了。
他想要用力感到抓住,卻感覺如同沙子一樣,從指間流失。
蕭君臨無奈道。
“你不在,這個醫館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
“初然,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讓你傷心失望,你說出來,我改,任何事情我都能改。”
“只希望你,能夠留下來,留下來!!”
蕭君臨的態度讓雲初然心中的防線差點潰散,她深吸一口氣,微紅的眼眶中,淚光閃動。
可她還是擠出一個笑臉。
“師兄,你沒做錯什麼,這是我個人的問題,也是家族的問題,我必須回家去。否則,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你不要多想,沒事的情況下我會回來幫忙的。”
蕭君臨知道雲初然做出的決定,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否則,她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或許,真的如她所說,這是雲家的條件。
一個未婚的女孩,跟一個男人住在一起說出去,的確對雲家的聲譽有很大的影響。
蕭君臨輕輕將雲初然額前的秀髮給攏在了耳後,輕聲說道。
“行,既然非回去不可,那你就回去吧。”
“醫館我暫時會繼續打理,但是你要記住,醫館是師父留下的,是你的,所以,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接著,蕭君臨的語氣變得極為的鄭重。
捧起雲初然的臉,認真的說道。
“回去後,要等著我,等我去提親,我要給你最盛大的婚禮。”
“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雲初然看著蕭君臨那無比認真的表情,竟然感動的流下了眼淚,差點,就以為他的話,會成真。
差點,就以為二人會相伴到老,甜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只是,這水中月,鏡中花的未來,只是一個絢麗的表象,是握不住,抓不住的虛幻美夢。
不過,雲初然還是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等你,想好再說吧。”
隨後,她目光有些慌亂的扭頭,掙脫了蕭君臨的大手,雲初然突然說道。
“明天,明天就是爹爹的忌日了,我,我去準備一下。”
“等明天最後一次祭拜了爹爹,我就帶著爹爹回家了。”
“恩,我來幫你一起收拾。”
蕭君臨上去,幫著雲初然收拾能夠帶走的一些東西,包括師父留下來的遺物。
這一夜,註定無眠。
雲初然瞪著碩大的眼睛,一直默默的流淚到天亮,她沒敢去擦眼淚,生怕把眼睛揉的紅腫再讓蕭君臨多想。
蕭君臨也是整夜無眠,想著雲家到底為什麼會突然讓雲初然回家,還必須回家去住。
雲家肯定沒有什麼好心思,而云初然自己就算是遇到什麼刁難她也不會說出來。蕭君臨在不斷的猜疑中,迎來了天亮。
一大早,他就買來了各種燒紙用的東西,帶著雲初然前往師父的墓地。
經歷過刨棺之後,蕭君臨已經重新為師父找了一個不錯的風水寶地,而這個寶地,也是今天最後一次燒紙了。
雲家既然答應了師父迴歸,那麼棺材肯定也會遷往雲家的祖墳中。
雲初然跪在墳前燒紙,滿心的委屈都化作了淚水,不斷的嗚咽哭泣。
蕭君臨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被雲初然的哭聲感染,心酸無比,眼淚滾滾湧下。
師父雖然沒有生養他,但是給了他第二次生命。
在他最艱難的時候,年幼的心理被仇恨充滿的時候,引導他走入了正途。
這是永生難忘的恩情!!
這個恩情,他無以為報,只能夠用自己的餘生,來好好的照顧雲初然。可事與願違,初然過得並不順心。
如今,更是要離開醫館,回去雲家。
他心中不說,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擔心,他擔心,雲初然回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擔心,自己會徹底的失去她,失去餘生最大的動力。
眼淚垂落在地,蕭君臨覺得他這一生太失敗了。最敬佩的人沒有保住,最愛的人,都要眼睜睜的看著遠去。
他有千言萬語想要跟師父哭訴,但是他不能,他是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所有的訴求,都化作了瘋狂燃燒的紙紮,隨風飄向了天空,飄向了遠方。
就在此時,從墳墓上方的一個土丘之上,一個黑色東西直接翻滾著掉了下來。
二人都是嚇了一跳。
那竟然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人。
這荒郊野嶺的,他們還以為有人詐屍了呢。雲初然嚇的立馬就鑽到了蕭君臨的懷中,緊張的將腦袋埋入他的胸膛。
“師兄,是不是鬼呀。”
蕭君臨輕輕安撫著她,皺眉看著那個滾落下來,許久才哎喲痛叫的人,知道這不是什麼鬼,恐怕,是個被打的半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