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江涵替姐算賬(1 / 1)
看到江涵發的這條資訊,周景揚徹底暴怒。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原來小丑一直是自己!
他自詡的算計棋局,自以為的運籌帷幄,竟然都是在他們江家人的陷阱裡做自我掙扎。
一開始的江斂,潛心隱瞞他那麼久。
現在又是江涵!
想到他因為江家的背景,在江涵那麼多次的刁難下,還忍氣吞聲,委曲求全地低聲下氣!
他猶如一個被人窺探著生活的小丑!
包括現在這個房間,都是江涵精心安排好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親眼看到,以前的自己,現在的自己,以及未來的自己將有多可笑。
他連生氣,都覺得麻木了。
誰能想到,他周家一直追求算計的人和物,一開始就在他身邊。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彎彎繞繞受那麼多的苦!
可這世界哪有什麼早知道。
如今江家的一切,他再也沒了機會,他和袁婧淑的算盤,也徹徹底底的落了空,兩人更像陰溝裡的老鼠。
前前後後都是陰暗潮溼的壁壘,將他們困在這個小方盒中。
別說他,袁婧淑都氣得臉色漲紅,呼吸驟緊。
她緊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那一家人,有多幸福。
背景強大的江家,隨便拎出一個人來,都是行業內的佼佼者。
金錢,是他們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而江家背後的那些資源,人脈,是他們周氏幾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偏偏他們離這些東西最近的時候,就是那三年。
袁婧淑氣到氣息紊亂,臉色也由紅轉得慘白。
周景揚更是把無處發洩的怒火,全部轉移到手頭上。
只見他情緒失控地瘋狂砸動那門鎖,好像只要堅持砸下去,這把門鎖就會損壞,他就能衝到隔壁,好好質問他們江家人!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耍他!
然而根本沒有用,無論他發出多大的響聲,用了多大的力氣,那扇門都毫無動靜。
在室內那麼大的聲音,傳到外面,也只是一點點響動。
江斂她們是聽到一些砸動的聲音,不過只以為是餐廳正常的動靜,誰也沒放在心上。
江涵微笑著和長輩們說起江斂的婚後生活,又聊起她如今的訓練進展,眼底那叫一個驕傲。
連帶三叔三嬸,臉上都充斥著對江斂的憐惜和鼓勵。
但任何困難在如今的江斂面前,都不值一提。
現在她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專注好自己的復飛之事。
談笑間,隔壁的周景揚已經用盡了力氣,他丟下四分五裂的椅子,無力地癱坐在柔軟的地毯上,那雙黝黑的眼睛,直直地凝視著笑容滿面的江斂。
她身邊的商譽,緊緊和她挨著坐,時不時地給她夾菜,和她笑著聊天。
而她那小女人的笑盈盈的模樣,四年前,周景揚也曾擁有。
想起來,他還真是可笑。
可笑到他現在的心跳都開始混亂的跳動,一股鑽心的疼,從血液中很快蔓延了全身。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隔壁的人都一一起身開始起身離開包間。
周景揚才赫然回神,騰地一下從地上站起來,跑到門板前開始猛烈敲動房門。
可依舊是毫無反應。
直到過去好一會後,那扇房門才被人從外面開啟。
周景揚一臉慍怒地看過去!
江涵面無表情地從外面走進來,她的身邊,還跟著兩個身穿制服的保鏢,高大威猛,光那身板都像一堵牆似的。
等門一關,她才慢慢走到周景揚他們母子兩面前。
剛要落座,周景揚已經奮不顧身地朝她撲過去!
“你耍我呢江涵!!”
可高高揚起的手,還沒落下就被人一把扼住了腕骨。
保鏢將他的手抓握在半空,讓他動都動彈不了。
四目相對之際,江涵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冷笑。
這一刻,不再是平常的嬌縱模樣,反倒是帶著幾分冷厲,背靠椅子,面帶笑意,但眼底卻冷然地緩緩開口:
“我的家人,你們認清楚了嗎?”
“小賤人!你是不是一開始就在玩弄我兒子呢?!你早就知道景揚和江斂的關係,所以你故意接近我兒子,故意……”
“是,那又如何呢?”
江涵輕笑著,不以為然道:“但這難道不是你們希望的嗎?”
“你們那麼想借我江家的勢,我給你們機會,還不行嗎?”
她冷笑著上前,示意保鏢一眼把周景揚鬆開。
在他憤怒之下,江涵忽然抬手衝他就是一巴掌!
正式和他算起了賬:
“這一巴掌早就應該給你。四年前,我姐真心待你,你呢?又是怎麼對待她的?”
周景揚被打愣在原地,迅速反應過來要反撲之際,馬上又被保鏢強制摁住了雙手!
袁婧淑見狀,衝過去就要拉開他們:“放開我兒子!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江涵現在最煩的就是聽到這兩個字。
她一把抓住袁婧淑的衣領,把她拽到自己跟前後接著也給了她一巴掌。
“到底是誰過分?”
“周景揚戲弄我姐的真心三年,耽誤她最寶貴的三年,拍拍屁股就轉身投入其他人的懷抱。而你……”
她凝視著袁婧淑,嗤笑道:“一個見風使舵的勢利眼,為了借勢無所不用其極,不盤一盤你,還真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你以為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嗎?你也不想想,我是江家長大的,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牛鬼神蛇沒見過?”
“像你們這樣的,我見得太多了!你們要去害別人,我是管不著,可欺負到我江家人的頭上,我偏要好好管管!”
她雙手環胸,蹬著高跟鞋在室內走動。
伴隨著那一聲聲鞋跟發出的動靜,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冷。
“這個房間,是我叫人特別定製的。剛才,你們看到我們一家有多幸福了吧?”
“正是因為這種幸福,所以我決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打破它!”
她轉身,掐住周景揚的下巴被迫讓他抬起頭。
“是你先對不起我姐,對不起我江家在先,所以你現在也沒有任何資格來指責我戲弄你。”
“畢竟以牙還牙,你來我往的,有錯嗎?”
“我念在自己是個好人,還有基本的道德,沒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你們,不然……你們跌入泥沼,都別想爬起來!”
她又順手抄起桌上的瓷盤,狠狠砸在了周景揚的額頭上。
鋒利的瓷片瞬間劃破他的皮肉,隨著刺痛,那道鮮血瞬間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