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那是他自取其辱(1 / 1)
聽到這刺撓的兩個字,周景揚簡直難以想象,這竟然是在江斂口中說出來的。
他諷刺一笑,再次抬眼時,猩紅已經充斥了眼眸。
“你說我犯賤?”
他的理智,在一點點的抽走,逼近的身軀,又像露出獠牙的猛獸。
江斂渾身防備,而他在一時間放軟了所有的語氣,忽然帶著哭腔,像做錯事的孩子,一直搖頭:
“不是的,我不是你想的這樣。”
“斂斂,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我是想告訴你,當初我之所以動搖心思,那是因為秦瑤在很久之前,照顧過我,給我過溫暖。
在遇見你之前,我承認我真心愛著她,從沒有想過他只是把我當玩物。年少無知,被一個婦人利用,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付出的青春,我傾注的所有感情被背叛,我也難過。和你交往,我一度是想收心,好好對你的,只想要你再給我多一點的時間而已。”
他狠狠蹙眉,靠近江斂後滿臉的愧疚:“對不起,斂斂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壞,可以嗎?過去的事我們不要再計較。”
江斂面不改色地推開他:“離我遠點。”
見他完全不開口江涵的去處後,江斂也懶得和他浪費時間。
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下一刻猛地被周景揚拉到跟前,他高大的身軀瞬間欺壓過來!
讓江斂的後背狠狠抵在冰冷的牆上,不給她快速反應的機會,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江斂的脖頸!
瞬間江斂感覺到呼吸困難,整張臉都開始漲紅起來。
她緊緊抓抓周景揚的手,用盡力氣要抓開他!
然而周景揚也沒想到她力氣那麼大,幾乎是用盡全力的與之對抗,連帶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
“我也是個受害者,我沒有對不起你們任何一個人!憑什麼我要被你和江涵這麼戲耍!
斂斂,你知道你耍了我多少次,讓我丟了多少次臉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漠視我,輕蔑我,仗著我對你的心意為所欲為!憑什麼!”
或許是男女生的力氣從根本上就有區別,饒是江斂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沒有將他的手完全推開。
只有掰開那一些,爭取到了一些新鮮空氣。
看到他越發猙獰的表情,江斂也瞬間來氣,當場用盡渾身的力氣,抬腳狠狠踹上他的肋骨!
吃痛的周景揚猛地往後退離幾步,但又猛地撲過來,再次掐住江斂的脖子!
甚至將她整個人都壓倒在窗戶上。
然而下一秒,樓下傳來了警車的鳴笛。
本已經失去理智的周景揚恍然回神,別有深意地看向江斂,彷彿意識到什麼。
下一刻他忽然鬆開雙手,迅速退離幾步,坐到了病床邊。
江斂猛烈咳嗽了幾聲,平復了下心情後,忍無可忍地也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而周景揚沒有反抗,反而強撐著漲紅的臉色,著江斂的眼睛,笑了笑:
“死在你手裡,我想也值了。”
江斂冷冷一笑,她怎麼會因為一個周景揚去當個殺人兇手呢?!
“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說完,江斂猛地鬆手,直接給他掄了兩巴掌!
然而這一幕,剛好被趕來的警方見到。
陳隊在門外咳了咳,隨後才推門而進,來到江斂身邊小聲問道:“沒事吧?”
原來江斂在給許喬發資訊的時候,順便給陳隊長髮了條資訊。
以防萬一,所以讓他們也儘快到醫院來。
而此時的周景揚,恍若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不管他們問什麼,他都態度端正地一一回答,但對於動手這方面,隻字不提。
甚至這裡也的確沒有江涵的身影。
看著變化遊刃有餘的此人,江斂冷冷笑了兩聲。
他是料定了這裡沒有監控,而且人也沒受傷,所以警方過來,他也沒有絲毫的懼怕。
剛好這時江斂的電話響起來,一看是江涵的來電,她立刻走去病房外面接起:
“涵涵,你在哪?”
對面聽出江斂的緊張,連忙開口:
“我正準備回家呢,我剛剛看到你給我的電話,我當時有事沒有注意到,是有什麼事嗎?”
她習慣靜音,因為公司裡那點破事,總是找她,尤其是一些難搞的藝人團隊,她是眼不見為淨。
所以才會錯過一些電話。
江斂看了身後的陳隊長一眼,讀懂了他的表情後,才言簡意賅地說:“回家後你先去附近那家茶館等我,我有事要和你說。”
江涵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去那等你。”
掛了電話後,江斂才和陳隊開口:
“不好意思,麻煩你了陳隊長,我妹妹已經找到了,剛剛我也是怕出意外。”
陳隊長連忙搖頭,看到江斂脖子上的隱隱紅痕,猜到裡面那男的不是個省油的燈,只好嘆了一口氣:
“裡面也沒有監控,江小姐,裡面那位先生也配合我們做筆錄,並沒有看到你妹妹,但現在你妹妹有下落了後,這事也就瞭解了。
不過,你還有其他的訴求嗎?”
江斂深深看了病房一眼,搖了搖頭。
隨後她開車來到那家茶館。
如果不是周景揚的控訴,江斂怎麼也不會想到,江涵竟然用這麼危險的方式,去幫自己出氣!
想到這裡,江斂實屬有些生氣,所以腳步也越發的加快。
一到包間,江涵一如既往地笑著起身:“姐。”
話音剛落,江斂已經直接問出來:
“你和周景揚到底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你就不怕他破罐子破摔,對你做出什麼不利的事來嗎?”
江涵一怔,很快反應過來。
畢竟周景揚母子出車禍的事鬧上新聞後,她就已經做好周景揚會捅穿自己和他的事。
所以她很是平靜地對江斂開口:
“我知道有危險,但不足為懼。”
“姐,那三年別人不知道,但我是知道的!你怎麼對他付出真心,你怎麼對那段感情滿懷欣喜,甚至你背後怎麼用心幫他的,我都看在眼裡!”
“可他呢?從來就對你沒上過心,但我知道那是你第一次談戀愛,你是真心喜歡過他,所以我尊重你,也尊重他。”
“但他把你的真心踐踏,後來又因為覬覦江家的身份地位,自願上鉤,我沒有理由不給他一些教訓!”
“他現在擁有的後果,都是他自取其辱而已。”
但在江斂面前,她還是軟下眸色:
“姐,我知道瞞著你做這些事很對不起,這一點我認錯,所以你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無所謂,可……”
“你覺得我會罵你,會打你嗎?”
江斂打斷她的話,眼眸有些溼潤:“我只是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