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沒有對錯,只有選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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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許喬的打趣,江斂只笑笑。

隨後問起申請表的事,許喬正色道: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你就好好做準備,只等資格稽覈那天,發揮出正常的水平就沒問題。”

“不過說實話,江斂,現在看到你和商譽感情這麼好,我挺欣慰的。”

江斂看向她,忽然想起商譽和自己提起過的,關於許喬和沈長空的感情。

所以這個時候,江斂忽然有些疑惑:

“介意我問你一件事嗎?是關於……沈師兄的。”

許喬有些愕然,但只是唇角一笑:“問吧。”

“你以後不打算結婚嗎?或者說,會不會有別的愛人?畢竟沈師兄已經回不來了,可你的人生還很長。”

許喬笑了笑,看著她反問:“人生,又不止是愛情。”

“更何況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我不知道有沒有和我一樣的人,對我而言,我真正愛的那個他雖然已經離開,可是叫我放下他,讓另一個人,代替他成為愛人的位置,我做不到。”

“但是我不抨擊別人,畢竟如你所言,感情不必守身如玉一輩子,而且人生漫漫,也並非只有一段感情才彌足珍貴。”

“這個問題呢,其實就是看個人了,沒有對錯,只有選擇。”

沒有對錯,只有選擇。

江斂咀嚼著這句話,腦海裡也浮現出那天哥哥在會所裡丟下的那句話。

我和你不一樣。

她收斂神色,努力將心裡的沉重都壓下去。

許喬順勢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感情這事,冷暖自知,只要自己還有追求,還有活下去的目標,其他都不重要。”

“起來吧,去換衣服,等會飛機有空。”

江斂點了點頭,但不知道是不是哥哥的事情一直在作祟,尤其是那次的求婚時,江嶼也出乎意料地被岳珂請到了現場。

那時她只想堅定自己的信念,所以等於告訴所有人,她是真的很愛商譽。

他們的這個小家,很幸福。

可是不言不語的哥哥,想法是否會和許喬一樣呢?

他只認同,這一段感情,也只選擇這一段感情。

哪怕它是單方面,哪怕它是不被人認同,他也一往無前。

想到這,無線電裡傳來許喬嚴肅的聲音:“航向有誤,江斂,你是不是有心事?”

江斂很快反應過來,將出神的自己拉回正軌。

因為心神不寧,也沒有執行飛行任務,盤旋了一圈後便緩緩落下。

許喬還想找她問問情況,卻在這個時候,江斂從機艙下來,對她說了一句:

“我先去打個電話。”

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覺得有些不安寧。

所以她和許喬招呼了一聲後便走去基地外緣,撥通了江嶼的電話。

她只想知道,現在他在哪裡,在做什麼。

而就是這通電話,讓江斂的心,從萬米高空,垂直墜入海底。

接通之後,對面沉默了一會。

直到江斂問起:“哥,你在哪?”

為了顯得這通電話合理,江斂還特意編造了一個謊言。

“今晚我給奶奶帶點特產過去,晚上一起吃個飯,你在家吧?”

江嶼沒有回答,但江斂能聽到呼嘯來的風聲。

好像是在什麼空曠的地方。

過了一會後江嶼才開口:“斂斂,我突然想起,我墜江之前,我們就見過面。”

江斂微微擰眉:“當然見過。”

那時候他父親和爸爸是戰友,是見過面的。

可對方卻糾正:“我說的見面,是雙方沒有家長的情況下。”

“你還記得,長樂巷的那個2號衚衕嗎?我被人一路追到那死衚衕,他們因為我生母瘋癲的行為,孤立我,霸凌我。”

“他們搶走了我身上的所有零花錢,也脫走了庇體的衣服。他們一群人圍著我打,逼著我去喝尿,我不肯,就繼續打。”

“後來是你帶著警方過來趕走了他們,也是你去我當時的學校,指證那幾個打我的人。也是你把校服脫給了我。”

“你是不是不記得。”

聽到這些話,江斂的心狠狠顫動!

這些事情,她都無比的熟悉!

因為她是知道的,而且因為給了那件校服後,她還因為沒有穿校服,遲到,被罰站了。

甚至連累談敘和自己一起受罰。

因為給那個男孩的褲子,是從談敘身上扒下來的。

她知道談敘裡面還穿了一條秋褲,所以毫不影響。

但那事被談敘唸叨了好幾年,每次說起那事,談敘都會在她身上敲詐一筆。

她只當是自己見義勇為,做了好事,甚至連那個男孩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

畢竟那個時候,男孩被打的面目全非,整張臉都是又腫又情,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出來。

而且她還想問更多,沒想到男孩穿上他們的衣服就跑走了。

可江斂怎麼也沒想到……當年的那個男孩,竟然會是……哥哥?

聽到他平靜地說出這些話,卻猶如千斤巨石,狠狠砸在了江斂的心頭。

她張了張口,千言萬語,到嘴邊只剩一句驚愕:“你是他?”

江嶼輕嗯了一聲,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

“我就是他。”

因為當時太難堪,所以這件事情江嶼打算隱瞞一輩子。

可現在卻不想瞞了。

他想讓斂斂知道。

“我一直很感激你,也知道我現在似乎給你帶去了困擾。”

“可是斂斂,有時候我是真的無法控制自己,很多時候,不同的江嶼,會從我身體裡跑出來,會去爭論一個永無休止的話題。”

“從昨晚到現在,我走過了我們曾經在懷寧走過的所有路。你還記得,當初你在得知你母親離開的真相後,讓我陪你去的那棟別墅嗎?”

“當然,現在是商譽送給你的新婚禮物了。”

他苦笑了兩聲,但又心有不甘地告訴她:

“他是我從手裡買下的。”

“什麼?”

江斂手心一緊,還來不及開口,江嶼繼續說:

“我知道那棟房子對你很重要,所以我想了辦法聯絡上當時的房東,用了這些年所有的積蓄。買下來是想找個合適的機會送給你。”

“可是斂斂,我在南極,病情很嚴重,可我捨不得丟下你,我必須要治病,必須要瞞著你們所有人,去找最好的醫生治病。”

“那就意味著我需要一大筆錢。但如果我知道房子是你閃婚的丈夫所買,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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