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格竟藏古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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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歲安拉上沈景昭,這便氣勢洶洶,朝松鶴堂去了。

沈景昭憋了幾日,也早等著這時!

他忙把佩劍帶上,哼聲道,“太好了妹妹,就等你一聲令下呢,今天二哥,非把他打成肉篩子不可。”

那日,從蘭亭雅舍回來,沈景昭就感覺不對,命榮豐去查了下。

很快榮豐就查到,原來那畫像,是沈景平小廝傳出去的,就連那孫子紹,也是受了他挑唆,才篤定景淮配不上妹妹了,故意發難。

這會兒,沈景平剛吃過酒,正高興地半躺在椅上。

“哈哈,孫家都來退親了?只怕這沈景淮啊,要丟大人了,更休想再做世子……”他得意到不行。

話還沒說完,突然房門一響!

沈景昭一腳踹開,提劍就衝進去揍,“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背後說我大哥,看來你娘被打斷腿的教訓,還是不夠啊!看我的!”

劍鞘都不用脫,直接招呼過去,就打得沈景平從椅子上滾下來。

像只落水狗!

他被嚇得一激靈,躲到桌下後才看清二人。

“怎麼是你倆,景昭和臭丫頭?你們要幹嗎?來人啊,快喊祖父救我!”

沈景昭星眸一瞪,薅他領子揪了出來,又把他頭朝桌角狠磕一下。

“再說我妹妹一句臭丫頭,打爛你的嘴。”

“還有,平日我念著血脈,叫你一聲堂兄,可你卻如此卑鄙,在酒樓亂傳我大哥畫像,今天誰來都救不了你。”他一股腦罵了出來。

聞言,沈景平先愣了下,但很快就冷靜下來,梗著脖子笑了。

“淮堂弟自己不中用,被人退了親,拿我出氣有什麼用?說畫像是我傳的,有本事就拿證據來啊。”沈景平咬著牙,死豬不怕開水燙。

沈景昭皺了眉,“還敢嘴硬?那日雅舍就有人證,我可以找來。”

這時,小歲安卻拍拍小手,搖頭道,“不必那麼麻煩,想要證據是吧?現在就讓你心服口服。”

說罷,她環顧一圈,最後看向角落的鬥櫃,立刻努了嘴,“二哥哥,那裡。”

沈景昭心領神會,眼睛一亮,隨即抬劍一挑,就把那櫃門劈開。

下一刻,數十張姿態醜陋、寫著景淮名字的畫像,就嘩啦啦地從櫃裡撒出,落在了地上。

沈景平一慌,還想撲過去搶。

但沈景昭動作更快,一腳就給他絆倒,然後就把醜畫們全奪了過來。

再度看到大哥被汙衊,沈景昭氣血上湧,一把拔出劍鞘,“好啊你,居然還畫了這麼多,你好歹毒,哪隻手畫的,別想要了。”

很快,眼見這開了刃的劍,就要劈向沈景平的雙手。

這時,一聲怒喝卻響起,“住手!膽敢在長輩院裡傷人,對兄長不尊,你算哪門子的沈家人。”

沈景昭動作一頓,轉過身,就見沈老太爺怒目圓睜地進來。

沈老太爺滿面憤憤,一手扶起沈景平,一手抬起柺杖要動手。

不過此刻,卻又有另一道冷冽聲音,緊隨其後。

“父親且慢。”

蘇錦寒不知何時,已經邁步進來了,擋在兩個孩子身前。

她氣勢更盛,呵斥道,“景平坑害自家兄弟,還想汙侯府名聲,按照沈家家規,應當逐出家譜,死生不論!”

“父親是想鬧大,讓我回北地,把沈家族老請來嗎?又或者,是想讓我進宮,請聖上斷一斷理。”蘇錦寒一字一句道。

“你!”沈老太爺臉色一僵,手上的柺杖,卻不自覺地降下了。

小歲安見狀,忍不住眼睛晶晶亮,“二哥哥,孃親好厲害呢。”

沈景昭壓低聲音,一臉驕傲,“那可不,娘從前未出閣時,就走南闖北跑商隊了,還救下過咱爹爹呢,哪能被祖父唬住。”

蘇錦寒聞聲,卻回頭看著小歲安,眼底露出慈愛。

什麼走南闖北?

曾經的銳氣,都快被世家瑣事消磨掉了。

得虧這乖寶出現,給侯府帶來太多福佑,這才給了她,直面一切的底氣啊!

沈老太爺只能服軟,他忍著氣道,“罷了,不過是孩子間的打鬧,逐出族譜未免太過,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寬恕平兒這一回,我保他日後不會再犯。”

蘇錦寒卻板著臉,“不逐家譜也可,不過,得讓景平去給淮兒道歉。”

“還有,從今日起,景平不可再住松鶴堂,搬離侯府,這些畫像證據,我也要一併收繳,上交國子監,讓監正處置!”

沈景平一聽,雙腿頓時軟了,要是讓國子監知道,他的學業豈不完了?

就在他們說話時,忽然間,小歲安餘光一瞥,察覺這屋裡還有異動。

“嗯?”

於是小歲安偷偷溜走,找了一圈,最後發現,原來沈景平住的屋子,還有個小暖閣。

待悄聲推門,進了暖閣,只見此處,竟和沈老太爺的書房相連。

很快,小歲安就尋著怪聲,找到了牆壁上一處暗格,她開啟一看,見裡面放的是一隻小玉瓶。

這玉瓶不過拇指般大,長得像鼻菸壺般,但不知為何,明明是白玉所制,卻通體發黑,帶著一股怪氣。

察覺此物不對,小歲安就給揣進口袋,然後便跟著孃親,大搖大擺回映月院了。

待蘇錦寒走後,沈景平已經一臉煞白,跌坐在地。

“祖父,這毒婦當真會去國子監鬧,讓我念不成書嗎?祖父幫我啊,我可是您唯一的孫子!”

“住嘴!”沈老太爺急忙止聲,生怕最後一句被人聽了去。

隨即他又沉下眸子,露出一抹算計,“無妨,算著日子,還有三天。”

“還有三天,祖父我醞釀了快三十年的大計,就要成了,到時候,我自有氣運加身,區區一個國子監,祖父定能為你周全!”

沈景平沒聽明白,什麼還有三日?那時會發生什麼。

不過他再問,沈老太爺也不說了,只是命他不要多管。

映月院裡,回去後,蘇錦寒就讓白芷帶著畫像,去國子監監正府上。

這國子監的名額,本就是當初景淮出事時,應了沈老太爺所求,彌補給沈家的。

“那時我悲傷過度,懶得計較此事,倒讓大房那邊佔盡便宜,該有個了斷了。”蘇錦寒正色道。

等到國子監監正得了訊息,也早受夠沈景平這等庸才,於是速速下了令。

“沈景平平庸不堪,品行不端,對外不禮敬尊長,對內不愛護兄弟,加之平日裡學績不佳,即刻開除。”

處理了沈景平後。

蘇錦寒也換了心情,帶著孩子們,前去往興客來用飯了。

等上了馬車,這時,小歲安想起那個小玉瓶,忍不住掏出來,給了蘇錦寒看。

“孃親,你看這個,是我在松鶴堂找到的,不知是做什麼用的。”

蘇錦寒接過來,翻轉過來看了看,不免奇怪,“這玉的質地,怎的這般髒膩,按理說老太爺的用物,不應如此才對。”

正說著時,沈景昭手上不老實,只顧擦佩劍,一不小心碰到蘇錦寒,把那玉瓶打翻在地。

蘇錦寒忙撿起來,就見玉瓶已經摔裂,裡面露出一張陳舊字條,和兩綹纏成一起、勾成怪狀的頭髮。

等她再一細看,卻不由訝異出聲,“這上面寫的,怎的是侯爺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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