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師尊在這，拜見師尊（1 / 1）
看著眼前的三個選項，沈毅嘴角抽了抽：
“這特麼是給人選的嗎？”
第一條，偏幫女媧，等於招來常曦的怨念，而且他對人家虧心的事還攥在對方手裡，選了就是找死。
第二條，偏幫常曦，可女媧那大醋缸誰不知道？真選了她，今晚上還能不能回蓬萊仙島都是個問題。
兩條都是死亡選項，第三條才是唯一活路。
可問題是，碰瓷也得有個像樣的理由，沒借口怎麼演？
沈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上前兩步，猛地噴出一口血，氣息驟然萎靡，雙目圓睜，死死盯住接引與準提，滿臉“不敢置信”：
“你們兩個老東西，竟敢暗算小爺！”
“胡說八道！我師兄弟何時暗算於你？”準提差點氣吐血，怕什麼來什麼，這熟悉的套路，還是那個味兒。
“小爺血口噴人？”沈毅冷笑，忽然覺得這詞兒用得挺貼切，畢竟滿嘴是血。
他抹掉腦中無厘頭念頭，換上一副怒火中燒的表情：
“我才兩萬多歲，正值年少，你們一口一個‘沈毅老賊’，氣得我肝氣鬱結、道境逆行！今天不給交代，你們休想走出紫霄宮！”
全場眼皮齊齊一跳，
“就喊兩聲老賊，你能氣到道境逆行？就算凡人也不至於這麼脆吧？你這準聖是假的？”
通天眼睛卻亮得像太陽，彷彿在碰瓷神通上頓悟了新知識。
接引和準提則差點被這蹩腳藉口直接氣死，欺負人也不能這麼欺負吧？
身後站著四位聖人又怎樣，敲竹槓好歹找個靠譜理由啊！喊兩聲老賊就氣到逆行，要不要點臉？
“欺人太甚……師兄，跟他拼了！”準提憋屈到極點，眼看就要在紫霄宮動手。
三清、女媧、常曦眼神一凝，紛紛準備出手。
接引卻強壓怒火，攔住準提，深吸一口氣：“沈毅道友，此事我師兄弟認栽。說吧，你要什麼？”
沈毅瞬間精神抖擻，哪還有半分重傷模樣，嘿嘿一笑：
“還是接引你識相。本來還想看看能不能把你們打出聖人圈……”
接引黑線，雖然不懂“退群”是啥，但意思懂了。慶幸自己沒衝動，否則對面四位聖人撐腰，他和準提怕是走不出紫霄宮。
，結局毫無懸念，沈毅碰瓷成功。
在西方教被三清、女媧壓著打的形勢下，接引與準提只能認賠：西方教封山千年，換沈毅罷手。
這承諾對沈毅沒實質好處，但對西方教卻是沉重打擊，人族崛起之際，正是各教搶收門徒的黃金期，硬生生被奪走兩千年。
氣得不行，但又打不過，只能憋著。
沈毅本來還想勒索點寶貝，可西方教窮得叮噹響，唯一值錢的十二品業火紅蓮還是鎮教之寶，根本敲不出來。
不過，封山千年對道門三教卻是天大利好，蛋糕就這麼大，西方教分不到，人闡截三家就能多吃一口。
於是，老子、元始、通天當即決定：回去就讓門下弟子在千年之內加速擴張，把西方教閉關的時間用到極致。
看著眼前的三個選項，沈毅嘴角抽了抽：
“這特麼是給人選的嗎？”
第一條，偏幫女媧，等於招來常曦的怨念，而且他對人家虧心的事還攥在對方手裡，選了就是找死。
第二條，偏幫常曦，可女媧那大醋缸誰不知道？真選了她，今晚上還能不能回蓬萊仙島都是個問題。
兩條都是死亡選項，第三條才是唯一活路。
可問題是，碰瓷也得有個像樣的理由，沒借口怎麼演？
沈毅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他上前兩步，猛地噴出一口血，氣息驟然萎靡，雙目圓睜，死死盯住接引與準提，滿臉“不敢置信”：
“你們兩個老東西，竟敢暗算小爺！”
“胡說八道！我師兄弟何時暗算於你？”準提差點氣吐血，怕什麼來什麼，這熟悉的套路，還是那個味兒。
“小爺血口噴人？”沈毅冷笑，忽然覺得這詞兒用得挺貼切，畢竟滿嘴是血。
他抹掉腦中無厘頭念頭，換上一副怒火中燒的表情：
“我才兩萬多歲，正值年少，你們一口一個‘沈毅老賊’，氣得我肝氣鬱結、道境逆行！今天不給交代，你們休想走出紫霄宮！”
全場眼皮齊齊一跳，
“就喊兩聲老賊，你能氣到道境逆行？就算凡人也不至於這麼脆吧？你這準聖是假的？”
通天眼睛卻亮得像太陽，彷彿在碰瓷神通上頓悟了新知識。
接引和準提則差點被這蹩腳藉口直接氣死，欺負人也不能這麼欺負吧？
身後站著四位聖人又怎樣，敲竹槓好歹找個靠譜理由啊！喊兩聲老賊就氣到逆行，要不要點臉？
“欺人太甚……師兄，跟他拼了！”準提憋屈到極點，眼看就要在紫霄宮動手。
三清、女媧、常曦眼神一凝，紛紛準備出手。
接引卻強壓怒火，攔住準提，深吸一口氣：“沈毅道友，此事我師兄弟認栽。說吧，你要什麼？”
沈毅瞬間精神抖擻，哪還有半分重傷模樣，嘿嘿一笑：
“還是接引你識相。本來還想看看能不能把你們打出聖人圈……”
接引黑線，雖然不懂“退群”是啥，但意思懂了。慶幸自己沒衝動，否則對面四位聖人撐腰，他和準提怕是走不出紫霄宮。
，結局毫無懸念，沈毅碰瓷成功。
在西方教被三清、女媧壓著打的形勢下，接引與準提只能認賠：西方教封山千年，換沈毅罷手。
這承諾對沈毅沒實質好處，但對西方教卻是沉重打擊，人族崛起之際，正是各教搶收門徒的黃金期，硬生生被奪走兩千年。
氣得不行，但又打不過，只能憋著。
沈毅本來還想勒索點寶貝，可西方教窮得叮噹響，唯一值錢的十二品業火紅蓮還是鎮教之寶，根本敲不出來。
不過，封山千年對道門三教卻是天大利好，蛋糕就這麼大，西方教分不到，人闡截三家就能多吃一口。
於是，老子、元始、通天當即決定：回去就讓門下弟子在千年之內加速擴張，把西方教閉關的時間用到極致。
蓬萊仙島洞府深處
沈毅盤坐於蒲團，神念卻早已覆蓋整座仙島。
外界動靜，無一能逃過他的感知。
見元始在通天拱火之下踏入大陣，他唇角微揚，低聲自語：
“元始，倒是自信得很。可惜你不知道，你不是在跟我鬥，是在跟我的系統鬥。”
“這陣法，說是我布的，不如說是系統布的。”
他腦海裡甚至浮現出元始被困百年後出陣的畫面，笑意更深。
不過眼下，他收起雜念，該做的事，還得先做。
雙眸之中，一輪太陽圖紋與一彎月輪圖紋緩緩浮現，正是他早已得到的太陽源泉印記與太陰源泉印記。
至陽至烈，至陰至柔，兩股截然相反的本源之力在印記中沉浮。沈毅深吸一口氣，調息凝神，運轉法力與印記相連，將這兩股力量引入四肢百骸。
“陰陽生滅決”在體內徐徐展開。
至陰與至陽如泉水般涓涓湧出，在法力引導下流轉周身，細細淬鍊每一寸血肉。陰陽相濟，迴圈不息，生生滅滅間，大道真韻在周身愈發濃烈，竟隱約透出混沌神魔般的古老氣息。
此訣修至圓滿，無需成聖，亦可萬劫不滅，滴血重生。
在尚未尋得明確成聖之路的當下，這是沈毅提升實力的最佳方向。
數十載光陰，在淬鍊中悄然而逝。
至陽與至陰之力已成無數細微迴圈，遍佈血肉經絡，陰陽大道真韻凝如實質。
嗡，
大陣忽然開啟一道門戶。
太清老子緩步而出，步履悠然，神情卻透出一絲如釋重負。
他抬頭望陣，淡淡道：“此陣，不凡。”
語調與多年前初見時相同，但這一次，卻多了幾分欽佩與感激。
被困數十載，老子憑藉自身陣道底蘊，加上陣中模擬的諸般大道真解，對太清大道與陣道的領悟再上層樓。
可他心底也泛起疑雲，能佈下這等絕世陣法者，必對各條大道參悟至深，甚至在太清大道上猶有過之。如此人物，為何至今未成聖？
他到底在謀什麼？
“恭喜大兄出陣！道境更上一層樓！”
陣外，通天朗聲賀喜，目光中滿是敬佩。
大兄能不靠強行破陣自行走出，不愧為三清之首。
但通天心中又生好奇，既然大兄被困數十年，那二兄元始，又該在裡面耗多久？
最好……像自己當年一樣，困足百年出不來，嘿嘿……
大陣之內，茫茫白霧
元始天尊步履沉重，面容枯槁，披頭散髮，精氣神已被消磨數十載。
信心滿滿入陣的他，如今連陣眼都摸不到，這對一位陣道精深的天道聖人來說，簡直離譜。
數次他想道境爆發強行破陣，可一想到陣外三弟通天必定候著嘲笑，就硬生生壓下了衝動。
面子事大，不能忍。
忽然，霧中再現熟悉輪廓，路口分叉，指示牌依舊寫著那幾句“迷路了嗎？選左還是右？出口永遠只有一個，加油！”
這一幕，他已經看了上千遍。
蓬萊仙島外，陣前
老子神色淡然，立於一側。太清無為大道本就講究順其自然，陣中無生命危險，他只靜待元始自行破陣。
通天則滿臉幸災樂禍。與元始爭徒多年，這份“二兄吃癟”的場面，讓他痛快至極，甚至暗暗盼著元始也像自己當年一樣困上百年。
就在此時，蓬萊深處盪開一圈奇妙道韻，
上空，一隻遮天陰陽魚緩緩成形，黑白交織旋轉，安詳而神秘。
老子頓覺壓力撲面，太清大道竟似被先天壓制。
通天神色一凜：“陰陽大道圓滿之境？”
老子緩緩點頭，眼中驚疑不定。
陰陽魚愈轉愈大，幾乎籠罩全島。
“大兄，你這太清無為大道本就脫胎於陰陽大道，如今沈毅的陰陽大道圓滿，怕是對你有些剋制啊。”通天半開玩笑。
老子卻只微笑：“沈毅道友，自是不凡。”九字落，不再多言。
轟，
九天驚雷乍響，一道身影自島深處飛出，懸於空。
巨大陰陽魚急速收縮，化作流光沒入沈毅胸口。
沈毅落地，抱拳行禮：“兩位道友，有禮了。”
方才圓滿陰陽生滅決，他心情極佳。
通天爽朗笑問：“陰陽大道圓滿，實力又漲了一大截吧？”
沈毅含笑點頭。
肉身已可硬撼準提一擊而無損；體內每寸血肉皆在陰陽迴圈中生生不息。更可怕的是，至陰至陽之力象徵破滅與新生，單憑己力，他已有底氣與第六聖準提正面搏殺而不敗。
這一刻，三清眼中的沈毅，已不僅是“三教大師兄”，更是足以撼動聖人之位的恐怖存在。
蓬萊仙島，陣前
“道友何日成聖？”
老子依舊言簡意賅。
沈毅一怔，隨即無奈搖頭：“不知。”
沒有半分謙虛——他是真的沒頭緒。
系統兩三萬年來幫他鋪平修行路，但成聖這道大坎，顯然不在“一鍵解決”範圍。真要有“一口成聖丹”，那洪荒怕是要改名叫“想屁吃大陸”。
拋開系統，他如今只能靠自己。可事實上，他對大道的領悟大多來自系統：
混沌鍾——系統道具煉化天心變、混沌靈劍訣——一鍵學會九九玄陣圖——一鍵到手陰陽生滅決——唯一花過點功夫的，也不過是找齊至陰至陽資源，運轉功法煉化，近乎填鴨式 get技能點。
洪荒修行難不難？
沈毅的答案是：開掛逆天 so easy！
兩三萬年順風順水，如今遇瓶頸也正常。
他心裡一點不慌——成聖雖未成，可戰力已夠硬。正面硬剛一位天道聖人，未必會輸。何況三清是至交，道祖鴻鈞是便宜師尊，女媧是親密道友……
西方接引、準提？借他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動他。
想到這，沈毅豪情頓生——有硬到沒朋友的背景，真爽。
真·洪荒老膨脹了。
正當他內心陶醉，陣中忽起強大氣機——有人爆發準聖之上的道境，強行破陣！
“二兄要出來了？”通天一怔，與老子同時察覺。
可他很快皺眉——元始那般驕傲，怎會才數十年就低頭破陣？
“似乎不是……”老子目露驚疑。
轟——
陣壁被撕開大口，一道身影疾衝而出，衣衫破爛、略顯狼狽，卻在見到陣外通天時，立刻跪地行禮：
“啊，師尊在這，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