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安心養胎(1 / 1)
車上,楚聲偏頭問何馨:“你們幼兒園附近,有啥高檔小區不?”
何馨哪能不懂他的意思?可一想到要他破費,心裡就犯嘀咕——哪能真讓這孩子瞎花錢?
可楚聲哪招架得住?
“楚聲,朵朵,洗手吃飯啦!”何馨在廚房喊,聲音裡帶著股子熱乎勁兒。她在家庭主婦這攤事上的天分,跟顧佳有得一拼——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家常菜炒得比餐廳大廚還勾人。
朵朵乖乖跟著楚聲去洗手,小丫頭盯著桌上的菜,眼睛都直了。這會兒一家三口的模樣,讓她忽然覺出點“來之不易”的味道——從前跟著媽媽擠出租屋,哪有過這熱乎勁兒?
“爸爸,以後你還能來嗎?”朵朵扒著椅子問,聲音軟乎乎的。
楚聲揉了揉她的羊角辮:“有空就來陪你。”
“嗯!謝謝爸爸!”朵朵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像只黏人的小奶貓。
三人洗完手圍到客廳吃飯——何馨這房子是兩室一廳,才60多平,餐桌只能擺在客廳角落。
“地方小,別嫌棄啊。”何馨有點不好意思,手在圍裙上蹭了蹭。
“沒事。”楚聲掃了眼正擺弄玩具的朵朵,“我看她玩得歡,不想挪窩呢。”
何馨點頭:“可不是嘛,這丫頭跟馬瑙玩得跟親姐倆似的!”
“爸爸,我就馬瑙一個好朋友!”朵朵舉著積木喊,積木塊兒“嘩啦”掉在地上。
楚聲看著她,忽然打定主意——不買幼兒園附近的高檔房了,就在這老小區買一套。
畢竟62平是真擠。朵朵想搭個積木城堡都得挪開沙發,難怪總往馬瑙家跑——人家是四室一廳兩衛,客廳能跑圈,玩具能堆成山,比這兒寬敞多了。
楚聲琢磨著,怎麼讓何馨娘倆在老小區住得舒服點。這小區雖老,可綠化、安保啥的都齊全。他一拍大腿:買兩層!上下打通當一套房,雖說有點“違建”嫌疑,可錢到位、安撫好鄰居,再加上他那點官場能量,壓根不是事兒。就是裝修得費點時間,可錢能解決的事兒,都不叫事兒——裝修隊連夜加班都行。
他掏出手機給小鶴髮訊息,那胖子一聽說有活幹,秒回:“聲哥,我立馬辦!”小鶴別的本事沒有,偏門雜事辦得比誰都溜謝宏祖的那些“麻煩事”,全是找他擺平的。這胖子天生就是當“狗腿子”的料,聽話、不囉嗦,楚聲最欣賞這點。
飯桌上,何馨的紅燒肉燉得軟糯,番茄炒蛋酸甜剛好,連清炒時蔬都帶著股鮮靈勁兒。
“楚聲,味道咋樣?”何馨夾了塊肉放進朵朵碗裡,抬頭問。
“媽媽做的飯最好吃了!爸爸你快嘗!”朵朵舉著勺子催,腮幫子鼓得像小松鼠。
楚聲夾了一筷子,眼睛亮了:“比一般飯店的廚師都強——你這手藝,開餐廳都夠格。”
何馨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她清楚楚聲對吃的有多挑,能得他這句誇,比賺了十萬塊還高興。
吃完晚飯,三人牽著手在小區裡遛彎。晚風裹著桂花香,朵朵追著蝴蝶跑,何馨挽著楚聲的胳膊,絮絮說著小區的家長裡短。
著眼睛走出臥室的何馨看呆了:“這是人嗎???”
早晨七點,何馨抱著被子蜷在沙發上,聲音啞得像浸了砂紙:“我今天不去送孩子了……”
楚聲摸了摸鼻子,忍著笑:“行,知道了。但你確定不換個被單?再睡下去,該著涼了。”
何馨的臉“唰”地紅到耳尖,卻嘴硬道:“都怪你!”她伸手捶了下楚聲的胳膊,可身子軟得像沒骨頭,連“怪你”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楚聲看著她這副嬌憨樣,心裡跟揣了罐蜜似的——哪怕熬了通宵,他此刻仍精神飽滿,連眼睛都亮得嚇人。這恢復能力,簡直變態。不過酒量還是老樣子,昨晚陪客戶喝了兩杯就暈乎乎的,全靠何馨扶著回的家。
何馨沒撐過一分鐘,頭一歪就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笑——疲憊是真疲憊,可那份被填滿的幸福,連夢裡都泛著甜。
楚聲沒急著收拾被單,反正等她醒了再說。他輕手輕腳走進朵朵的房間,小丫頭正抱著恐龍玩偶打哈欠,見他進來,眼睛瞬間亮成小月牙:“爸爸!你今天送我去幼兒園嗎?”
“你媽媽昨晚累壞了,爸爸代勞。”楚聲蹲下來幫她理了理睡歪的小辮子,“喜歡爸爸的車嗎?坐起來比公交車舒服多啦。”
“喜歡!”朵朵撲進他懷裡,“以後每天都坐爸爸的車好不好?”
“好。”楚聲笑著應下——反正那輛奧迪A8L早打算送給她們了,以後朵朵天天坐,想坐多久坐多久。
簡單收拾完,楚聲開車送朵朵到幼兒園,又拐去了楚氏集團。這邊的辦公室比陸家嘴的寬敞三倍,尤其那間100平的大辦公室,落地窗外能看見黃浦江的粼粼波光——他可不會委屈自己。
小鶴早就等在門口,見他來,胖臉上堆著笑:“聲哥!景苑小區的房子問好了!2棟6層、7層能全買下來!”
楚聲腳步一頓。景苑2棟5層是馬克家,買6、7層?那不正好跟馬克做上下層鄰居?
“行,你去談價格,我去眯會兒。”他揉了揉太陽穴——十個來回游下來,肌肉雖不酸,神經卻繃得慌,得補覺。
“兩層全要?”小鶴瞪圓了眼。
“嗯,全要。”楚聲往沙發上一倒,閉眼就睡。小鶴沒多問,轉身就去辦事,順帶按楚聲的吩咐,把奧迪A8L的車鑰匙塞進了何馨的包裡。
等楚聲再睜眼,已是中午十二點。肚子餓得“呱呱”叫,他摸出手機想點外賣,微信語音突然響了——是吳美音。
“楚總,最近總有個女人跟著我!”吳美音的聲音帶著慌,“我問她是不是你的人,她不說話,就跟著我轉……”
楚聲納悶。自己的女人?蔣南孫在忙裝修,顧佳在家帶孩子,何馨還在睡覺,還有誰?
突然,他想起一個人——湯臣一品的鄰居,那個總穿香奈兒套裝、眼神像鉤子的女人。
“她是不是叫羅伊人?”楚聲忽然問。
吳美音點點頭:“楚總,她是您的女人嗎?”
“如果是的話,我就放心了。她現在在我家沙發坐著看電視呢。”
楚聲立馬回過神:“叫你家保姆做幾個好菜,我馬上過去!”
“好的,楚總!”吳美音笑著應下。
雖說楚聲沒太多時間陪她,但湯臣一品的房子、兩百萬的雷克薩斯,已經讓她過得舒舒服服。那種無憂無慮、不必為生計操心的日子,哪個女人會不喜歡?加上她自己也有些存款,日常開銷綽綽有餘。
二十分鐘後,楚聲開著賓士邁巴赫進了湯臣一品。一進屋,就看見一襲白衣長裙的羅伊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楚總,好久不見。”羅伊人主動打招呼。
楚聲沒多寒暄,直接拉著她進了右邊的小房間,壓低聲音問:“是夏部長讓你來的?”
羅伊人像受了委屈似的搖搖頭:“不是,我自己來的。那天看到你的身影,就跟著來了。而且夏部長早就因為你放棄我了。”她眼圈一紅,“楚總,我主動找您這麼多次,您都不理我,難道我真就那麼不堪入目?”
說到最後,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我見猶憐。
情緒有些激動的她接著說:“要不是那天您去惹怒夏部長,我也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楚聲有些無語。那天明明是夏部長的保鏢先挑事,他才不得不先下手為強,哪想到會牽扯出這檔子事。
他嘆口氣:“先別哭了,你這模樣,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幹嘛非吊死在我這棵樹上。”
羅伊人卻倔得很:“我想當一隻金絲雀。而且連夏部長都怕您,其他人還敢要我嗎?”
楚聲一陣腦殼疼。他的女人已經不少了,再多下去,非亂套不可。雖然他有鎮得住的本事,但也不想節外生枝。
羅伊人見狀,又補了一句:“其實……我還是完璧之身,沒人動過。”
楚聲愣住了——這怎麼可能?
羅伊人看他的表情,立刻猜到他在想什麼,忙安撫:“放心,楚總,夏部長沒碰我,其他人更不可能。”
“鄭秋冬呢?老白呢?”楚聲追問。
羅伊人沒想到他調查得這麼細,但還是鎮定回道:“他倆最多也就拉過手。楚總,這個年代拉手不算什麼過分的事吧?”
楚聲擺擺手:“算了,養你一個不算多,但你最好乖乖當只金絲雀,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
羅伊人心裡有數——連名震一方的夏部長都在楚聲面前栽了跟頭,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哪敢翻浪?
她順勢加碼:“放心,楚總。再說吳姐不是懷孕了嗎,我剛好可以替她。”一句話,直接露出上位的意圖。
“這事再說。”還處在聖人模式的楚聲回得敷衍——畢竟剛“暢遊跑道10回”,他得緩口氣才有心思琢磨旁的。
“嗯,那我在家等您。”何馨應著,忽然歪頭笑,“對了楚總,您喜歡白的還是黑的?”
楚聲想起羅伊人那股清冷氣質,淺色更襯她:“白色。”
“咯咯咯——”羅伊人笑出了聲,眼尾泛著狡黠,“原來楚總還是有興趣的嘛。”她拎起包衝吳美音點頭,“那我先回了,住得近,隔個單元就到!”
打發走羅伊人,楚聲才晃進客廳。吳美音早讓保姆把飯菜擺上了桌,香味兒裹著熱氣往鼻子裡鑽。
“楚總,飯好了。”吳美音倚著餐桌笑,懷孕後她整個人軟了些,從前的御姐氣褪成溫柔人妻樣。她沒問羅伊人的事——連自己都算“小三”,哪有資格管楚聲的風流賬?她只要他偶爾來看看自己和孩子就夠。
“看著不錯。”楚聲掃了眼桌上的菜——紅燒肉燉得顫巍巍,清蒸魚泛著油光,都是他愛吃的。
“特意花重金請的廚師。”吳美音替他拉開椅子,“您在國外吃西餐,一頓都小十萬呢。”
“錢不夠跟我說。”楚聲坐下夾了塊肉,滿足道。吳美音懸著的心落了地——有這句話,她才算真的安穩。
“對了楚總,”吳美音忽然湊近,聲音軟得發黏,“吃完飯要不要去我房間看風景?”
楚聲懂她的意思,卻故意逗她:“懷孕期間少折騰。”
“沒事!”吳美音大大方方掀了掀裙子,露出藏在身後的小盒子,“咱們走第三通道——我備了水墨油,保證不顯形。”
楚聲挑眉——他本來也在想,“暢遊跑道”是寬暢,“弄堂衚衕”是夾窄,各有各的味兒。這會兒見吳美音都準備了,眼神頓時熱了:“行。”
吳美音笑著提醒:“慢點吃。”可她自己倒先起身去房間準備——醉翁之意不在酒,楚聲吃飯快,她得提前把水墨油塗勻,省得等下露餡。
飯後兩人進了湯臣一品的主臥。落地窗外是魔都夜景,燈火像撒了一地碎鑽。吳美音穿著職場OL短裙,站在窗邊轉頭笑:“楚總,白天景色沒這味兒。”
“還是你好看。”楚聲難得說句甜話,伸手攬住她的腰。水墨油在皮膚上泛著淡光,兩人貼得近,從對面高樓看過來,只像一對擁抱的情侶,哪能瞧見背後的貓膩?
風從視窗吹進來,撩起吳美音的裙襬。楚聲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下滑,吳美音輕輕顫了顫,卻沒躲——她早就盼著這一刻,畢竟這是她和孩子的“保障”。
完事後,楚聲神清氣爽地出門,順手轉了100萬給吳美音:“養胎用。”
吳美音摸著肚子提醒:“楚總,小心史蒂文和葉鹿鳴。”
“交給我。”楚聲底氣十足。
“還有——”吳美音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認真,“咱們肚子裡有孩子,凡事得謹慎。”
“放心,我處理外面的事,你安心養胎。”楚聲拍了拍她的手,“缺啥發微信,我讓人送。”
“不用了。”吳美音搖頭,笑裡帶著滿足,“您給我的夠多了——我從來沒被別的男人碰過,連史蒂文都沒有,孩子肯定是您的。”她摸了摸肚子,聲音軟下來,“只要孩子是您的,湯臣一品以後就過戶給孩子。”
楚聲笑了笑,沒說話。他轉身走向電梯,身後的吳美音還站在窗邊,望著他的背影,指尖輕輕貼在肚子上——她知道,自己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