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侯爺,大公子帶兵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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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如今的朝堂已經不是太上皇在時的朝堂了。

參與叛亂的官員都被拿下,現在朝堂上的官員,已無法阻止景德帝做任何事。

因此,這件事被景德帝敲定下來,賈環最終成為周朝一等國公,封號繼承寧國府的爵位,是為寧國公。

他還獲得官職天策上將,節制京城所有兵馬,甚至可任命大周天下的所有將領。

這相當於變相掌控天下兵馬,雖無京城外的兵馬調集許可權,卻有將領任免權。

只要賈環願意,隨時可將各地將領換成心腹,屆時便能悄無聲息地“竊國”,唯一缺的是名正言順。

說實話,賈環自己也有些震驚。景德帝一直對他很好,但他沒想到好到這種程度,簡直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乃至整個周朝江山的命運,都交託到自己手裡!

百官退朝後,賈環隨景德帝來到御書房。

“陛下,這是不是不太好?”賈環遲疑道。

其實連他自己都覺得,景德帝的封賞太過。

景德帝卻擺擺手:

“朕相信你,而且這個位置只能是你做。”

頓了頓,他又說:

“朕最大的夢想,便是光復遼東三州。自晉朝滅亡後,這三州已有五百多年未歸中原朝廷。

朕希望在活著時,親眼看到你完成此事。”

聽著景德帝的話,賈環凝重點頭:

“陛下放心,臣必不讓您失望。”

景德帝滿意地點頭,隨後道:

“對了,有一件事想與你商議,朕想將秦可卿遷入皇室,從此成為朕的女兒,你看如何?”

賈環愣住。此前景德帝並無此意,怎會突然轉變?

景德帝雖有幾位公主,但在他未登基前都已嫁出,如今連外孫、外孫女都有了,宮中並無直系後代,因太上皇與甄老太妃曾害死他的孩子。

或許是因膝下無人,才生出此念。

操作不難:公開秦可卿的血脈即可。她是廢太子唯一未參與叛亂的血脈,收為女兒還能彰顯皇帝仁德。

“朕已將那孩子賜給你,但若身份曝光,她便是皇室公主。繼續做妾室不合適,朕會將她接回宮,由皇后教養些時日。

待你年歲差不多,便與她賜婚,從今往後是你的正妻,你看如何?”

這才是景德帝的真正目的,如今為正妻,將來可為正妃甚至皇后。

真到那一日,他會下遺詔,讓賈環與秦可卿之子繼承江山,使周朝血脈不至完全旁落,至少一半仍是周家。

賈環看不懂景德帝的操作,卻無理由反駁,秦可卿從未被碰過,賈珍未得手,賈蓉也不敢。

她還是紅樓第一美人,賈環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然,現在不公開訊息,因太上皇與忠順親王叛亂,江山動盪,不宜談婚事。

秦可卿在寧國府過得很好,也不差這幾年。賈環才十三歲,雖這時代早婚不少,但他認為至少十八歲後再考慮成婚。

賈環在宮中與景德帝議事時,聖旨已傳遍京城。

接到封賞的人家興奮不已;當時未站隊的則後悔莫及,從此落後於人。

這次叛亂收穫最大的,是顧家。

顧千帆與顧廷燁是同宗兄弟(不同脈),前者為皇城司總指揮(正三品),後者為禁軍校尉(正六品)。

禁軍出來的將校,到地方至少可任正四品一衛主將。

周朝軍隊編制:

一伍(5人)→一隊(10人)→一曲(100人)→一營(1000人)→一衛(1萬人)→一鎮(數萬人)。

京官無論文武,皆比地方高一等。例如京城一衛大將軍為正三品,地方則為四品。

如今京城十萬兵馬,衛將軍有九位,皇城司一萬親兵由顧千帆兼指揮;另有凌不疑的黑甲衛(特殊皇帝親衛,與皇城司類似,聽令於皇帝)。

嚴格說,賈環可無條件調動京城九萬兵馬。每位京衛將軍都是正三品高階武將,如程始、萬將軍等。

叛亂導致京城九成武將、校尉被清理,即便免死也被撤職,出現大量空缺。

賈環任天策上將,可自由任命這些武將,連皇帝也不過問。

於是許多人想攀附賈環謀職,一衛大將軍不敢想,但一營中郎將、一曲校尉卻讓人心動。

在賈環麾下,只要表現好,憑天策上將之權可調往各地軍鎮,飛黃騰達;若成一鎮上將軍,便是封疆大吏。

可惜他們找不到門路,賈環少在京走動,熟識者不多;真正認識的,又無需刻意走動。

如程家,身為曲陵侯、皇帝親信,一衛將軍的位置是必然的。

還有盛家,那是書香人家,他們不需要從賈環這裡謀取武將官職。

可他們兩家不需要,不代表不會被別人盯上。

找不到門路的人,就把目標轉向這兩家,希望他們能引薦自己見賈環,看能否獲得官職。

這些賈環暫時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因為他早就考慮好了。

寧國府,在賈環先去處理軍務時,皇宮的聖旨已直接送到這裡。

以往賈環接聖旨都在榮國府,但今天不同,直接來寧國府,因賈環已正式成為寧國府的扛鼎之人,繼承了寧國公門楣。

即便如此,賈母等人仍趕到寧國府聽旨,因為寧國府與榮國府從來一體,兩家雖是不同的國公府,卻從未分家。

初代兩位國公是親兄弟,關係好到不能再好,飛黃騰達後也未分家,府邸甚至相連,可直接從一座穿入另一座。

京城中,如今也只有史家二侯的關係與當初兩位國公差不多。

“環哥兒的封賞下來了嗎?”賈母感嘆,心中更多是哀愁,她聽說賈璉去了軍中,嚇得不輕。

若賈璉真有出息,大房的爵位豈還有寶玉的機會?

但她又心存僥倖:賈璉被酒色掏空,怎可能在軍中有成?

不只賈母,賈府許多人也這麼想,卻不知賈環可以“開掛”,賈璉已是賈環親衛之一,文武雙全。

“賈府聽旨!”宣旨太監高聲道。

冠軍侯不在,他無需顧忌,賈府除冠軍侯及其親屬外,確實沒人需顧忌。

“奉天承運,封冠軍侯賈環為寧國公,繼承寧國公門楣,同時任命賈環為天策上將,自行開府建牙,節制京城兵馬,管天下武將任命!”

此言一出,全場驚呼。連賈赦、賈政都不敢置信地盯著聖旨。

“我的天啊!天策上將,開府建牙?”

封國公雖讓他們驚訝,卻在理解範圍內,賈環的功勞配得上。

但這天策上將、開府建牙、節制京城兵馬與任命官員,簡直是天大的權力,整個朝堂僅次於皇帝。

“我兒已然超越先祖也!”賈政自豪道,激動得鬍子都要抖落。

賈赦則酸溜溜,他看不起迂腐的賈政,卻不得不承認兒子優秀。

只是想到賈璉被賈環帶入軍中,有賈環關注,指不定真能立功。

若賈璉真有軍功,他會讓出爵位,軍功可讓貴爵升為勳爵(公、侯、伯等)。

太祖設此制,防勳貴後代不成器。初代北靜郡王功勞太大,幾代不必降爵,否則開國勳貴大多早降了。

賈府最慘,直接沒了勳爵,只剩一等將軍、三等將軍這種有名無實的貴爵。

這也是因賈府子孫不爭氣,若肯拼,去戰場當運糧官都能積軍功,往返一次未必不能變勳爵,哪怕降等也更尊貴。

可賈府兒郎貪生怕死,從賈敬、賈政那代改走科舉。可惜賈敬只是舉人,拿不出手。

直到賈府抄家後,賈蘭金榜題名,才中興賈府。

賈母目光呆滯,賈環真位極人臣了。

寧國公!失去多年的爵位,竟被賈環重新拿回。

她有些後怕:若當初真與賈環分家,現在爵位可能就是榮國公,屆時她們這“榮國府”牌匾都不能掛,成京城笑話。

如今勉強好些,賈環成了國公,用的是寧國府牌匾。

可賈母不知,未來她會更難受,榮國公府門楣永遠屬大房,即未來的賈璉。

賈璉現為賈環親衛,百分百忠誠,還有賈環士兵平均值十倍的模板,文武雙全的天才,賈環自然願好好培養。

“寧國公之母,接旨吧。”宣旨太監笑著對趙姨娘說,如今該稱寧國公府的太太了。

他宣過多次旨,知道賈府情況,也知以前寧國公賈環的生活環境,所以故意看了賈母一眼。

賈母臉色瞬間難看,整個人氣得顫抖,她注意到趙姨娘的身份。

此前賈環雖為她求了誥命,但高官女眷都有誥命還好;現在不同了!

賈環成國公,其母便是超一品誥命,與賈母平級。而賈母的丈夫賈代善早已去世,賈環還在。

作為賈環的母親,趙姨娘今後身份地位何等尊貴,她用腳指頭都想得出。

從今天起,賈家身份最尊貴的女眷不再是她,而是面前的趙姨娘,從前動輒被她罰站規矩的趙姨娘。

若較真,趙姨娘甚至可對自己呵斥,而自己無可奈何。

除了長輩名義,她已無一處強過趙姨娘!

尤其趙姨娘本就心胸不寬,接旨後極其囂張地看著賈母。

“哼!”

賈母冷哼一聲,心中酸澀得不行。

“不就是有一個好兒子嗎?等我寶玉發憤圖強,福氣爆發之後,且看你們巴結都來不及!”

賈母總是這樣蜜汁自信,認定自己的賈寶玉一定會有出息,如今只是年紀小貪玩,將來必能成才。

可她忘了,賈環比寶玉還小一歲,十四歲的寶玉連書都不願讀,更別提習武,將來哪來的出息?

憑空來的富貴榮華?那簡直是做夢。

看著賈母離去,趙姨娘並不在意,終究是長輩。

但她暗自想道:

“什麼時候王家辦宴,我一定要穿著超一品國夫人的物件,去給那賤人看看。”

她口中的“賤人”自然是王夫人,如今被關在王家,不得出門。

賈環對此並不知情,反正母親小毛病不少,但不會做太大的壞事。

賈府後宅的女眷們,聽聞賈環封寧國公、任天策上將,皆歡喜不已。

“國朝最年輕的國公爺啊!甚至可以說是歷代最年輕的國公爺。”

“先秦有甘羅十二歲拜相,如今三哥哥十三歲封國公、領天策上將,絲毫不差!”林黛玉笑道。

薛寶釵微微一笑,不禁想起賈環從天而降救下自己的情景,臉上一熱,眼中卻暗淡下來,

她一介商賈之女,賈環已是國公,未來極可能晉郡王,她真的配得上嗎?

與寶釵有同樣心思的還有史湘雲。雖出身侯府,卻是沒落的侯府,且無父無母,她也自覺配不上賈環。

唯獨林黛玉沒心沒肺,畢竟父親是戶部尚書林如海。

“恭喜侯爺,不對,該恭喜國公爺了。”顧千帆笑著拱手。

賈環哈哈一笑:“也要恭喜你啊,顧總指揮使。”

顧千帆嘿嘿一笑,正三品總指揮使,又是皇帝絕對心腹,前途無量。如今只差一個爵位,他相信沒問題。

皇城司主掌情報,他已開始收集外敵尤其是遼東的情報,將來賈環光復遼東,他必有功,混個爵位不難。

顧廷燁也微笑,他雖只是校尉,但在禁軍,前途無量。

凌不疑則沒什麼感覺,他舊日身份已尊,封侯與否不重要,何況他是皇帝義子,比許多勳貴侯爵還尊貴。

“對了環哥兒,陛下已準我對城陽侯府動手。

但城內在有執法權的只有巡防營,所以我想求你一道命令。”凌不疑看著賈環。

這是綜合世界,凌不疑不必像原著那樣背水一戰,有賈環在,天下不亂,他的仇可直接報,蜀地叛軍既滅,城陽侯不足為懼。

“好,本國公這就給你下令,你可調巡防營。”

得了命令,凌不疑滿懷激動離去。

他先回府見母親,亦是姑姑霍君華。

看著仍在裝瘋的姑姑,凌不疑撲通跪地,高高捧起聖旨,那是景德帝定城陽侯罪的旨意。

“姑姑,陛下已下旨,即刻抓捕城陽侯凌益,並抄家滅族!”

霍君華渾身一震,猛然轉身盯住聖旨。

她是凌不疑親姑姑。當年景德帝在蜀地與霍家大哥、城陽侯凌益、崔侯崔佑親如兄弟,共組西南大軍助其登基,牽制太上皇多年。

為穩固皇位,霍家滿門被滅,背後推手正是城陽侯凌益。因蜀地兵權多在凌益之手,景德帝只能隱忍至今。

如今蜀地平定,城陽侯失勢,昔日同黨或棄或亡,正是覆滅之時。

凌不疑磕頭道:

“當年我與弟弟換衣苟活,今後我將姑姑當親母撫養。

從今往後,我改名霍不疑,承霍家姓與弟名活下去。”

他起身離去。霍君華仰天大笑,心中暢快,當年怎會嫁給那禽獸?枕邊人竟殺她父母兄弟。她雖未真瘋,卻活得如瘋。

另一邊,城陽侯府。

蜀地叛亂失敗後,凌益已料到結局,卻心有不甘,捨不得權位。

他想到兒子執掌黑甲衛且與賈環交好,或能借機翻盤。

“報!侯爺,大公子帶兵來了!”

凌益猛然起身,至門前便見巡防營包圍侯府。

見霍不疑手持聖旨,凌益瞳孔驟縮,事情敗露,絕無生路。

但不甘的他向霍不疑打感情牌:

“子晟,我是你親生父親,難道今日要為那皇帝殺父?”

霍不疑眼中盡是仇恨,仰天大笑:

“哈哈哈,親生父親?

聽好了,我叫霍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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