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心疼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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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茉的手一片血肉模糊,傅崇言只覺得刺得眼睛生疼,連帶著胸腔裡都滿滿的不舒服,一股又一股火氣帶著心疼和難以言喻的情緒往上衝撞著。

他緊緊盯著程茉的手腕,態度仍舊堅持:“叫救護車!”

程茉皺眉,她想說傅崇言是不是有點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可是抬眸對上他發紅的眼尾時,她又不自覺將這話都給壓了下去。

傅崇言在擔心她。

“......那個。”鄭明不太恰當地開口,提醒他們:“傅總,程小姐,你們不用爭,其實就是幾個電話的事情,我已經在安排了。”

傅崇言整個人都僵硬在原地。

程茉也跟著頓了下,片刻後她才說:“抱歉,剛剛是我太著急了。”

畢竟剛剛才經歷一場交通事故,她也是沒反應過來。

她捏了捏眉心:“那個人什麼情況?”

“容詢已經讓人把他抓住了。”

程茉點點頭,剛要說話,受傷的那隻手就被人輕輕抬起,她本就還坐在車上,只是將一條腿伸出來。

傅崇言就這樣單膝跪在她面前,將她的手托起,仔細檢視著她的傷處。

他聲音放輕不少:“鄭明,車上有醫療箱。”

鄭明趕緊去將醫療箱拿過來,傅崇言就這樣保持著姿勢幫程茉小心翼翼處理傷口。

她的傷到底怎麼樣,傅崇言不清楚,所以也不敢亂動,只能小心翼翼將上面的血跡擦拭乾淨再消毒。

從程茉的視角剛好可以看到傅崇言低垂的睫毛和流暢俊朗的五官線條。

晚上的公路上,燈光並不明亮,程茉卻覺得她好像連傅崇言有幾根睫毛都可以數清楚。

她不自在地用腳尖踢了踢傅崇言的小腿:“你不用這樣,我又沒什麼事。”

“程茉。”傅崇言頭也不抬:“真的沒人說過你是個犟種嗎?”

都一片血肉模糊了,還非要說自己沒事。

又不是需要去參加什麼忍人大賽。

但傅崇言心裡是這樣想的,給程茉處理傷口的動作卻不捨的重一點力氣。

鄭明在這邊看著,覺得沒有需要自己的地方,摸了摸鼻子,扭頭去找容詢。

那邊還有一個正在奮力掙扎的大哥,等著他去處理呢。

鄭明的動作很快i,估計也是因為報了傅崇言名字的原因,警察和救援隊來得都很快,救護車緊隨其後。

救護車一出現,傅崇言就直接把人叫到程茉面前,指著程茉讓做檢查,程茉提醒他:“你最好也做一下檢查,你要是出什麼事了,我賠不起。”

傅崇言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但是剛剛才的撞擊是實打實的。程茉也擔心他。

傅崇言剛想說自己沒事,旁邊一個記者就已經舉著話筒帶著攝像師過來:“傅總可以說說今天為什麼會發生這件事嗎?聽說是你們被人故意尾隨了,您覺得是誰這樣做呢?有小道訊息說是您今天帶著女朋友回了傅家老宅,請問這中間有沒有什麼聯絡呢——”

這位記者十分大膽,直接將車禍和傅家老宅扯上了關係,程茉抬起睫毛看向她,覺得有些眼熟。

傅崇言也看了那位記者一眼,語氣不悅:“誰和你們透露的我的行程?”

卻並沒有否認他確實是從傅家出來的。

記者趁熱打鐵:“傅總和傅董事長的關係如同水火,據我們所知,您還有幾個兄弟姐妹,您是否覺得今天是他們故意安排的?畢竟很難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尤其是在您從傅家離開以後。”

每句話都是在往傅家身上引導,再加上傅崇言沒有反駁的意思,獅子啊讓人很難不多想。

程茉盯著那記者看了會,終於知道為什麼會覺得她眼熟了。

她曾經也看過不少麗珠集團的採訪,也包括傅崇言的,但傅崇言性格差也是出了名的,所以真的敢去當面採訪他的沒幾個,這位女記者算是其中之一。

程茉記得,後面幾乎只要是麗珠的採訪都會有這位女記者的到場,可以說她和麗珠和傅崇言的關係應該很不錯。

果然,在這位女記者的引導下,後面擠上來的幾位記者,幾乎都把重心放在了安傅崇言跟傅家的矛盾上。

“程小姐。”醫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您這邊可能需要去醫院拍一個ct才能確定有沒有傷到骨頭。”

程茉回神,還沒應答,傅崇就朝著她這邊走來:“好,我陪她一起去。”

那位採訪傅崇言的女記者立馬上前,讓攝像師對著程茉的傷口一陣拍攝,同時不忘在旁邊解說:“今天這場意外,傅總必然是要調查個水落石出了,畢竟女朋友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嚴重程度都稱得上血腥,對於故意製作這場意外的人來說,也是在是很沒有良心了——”

程茉看著她臉上認真的模樣,只能將本來要說的話都給咽回去,然後將視線撇向旁邊,努力管理自己的表情。

喬心暖在這邊拍到了想要的東西,就帶著人風風火火殺去鄭明那邊,臨走之前她還對著程茉眨了眨眼:“程小姐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如實報告出去,希望為您找到幕後真兇!”

程茉:“......”

這邊的事情還要處理一會,但他們有行車記錄儀,可以看出確實一直都是那輛皮卡在故意別他們的車,加上程茉受傷嚴重,所以警察這邊,他們沒什麼問題,只需要做好筆錄就行。

剩下的事情交給鄭明和容詢處理,傅崇言直接帶著程茉去醫院,好在拍完片以後,她的骨頭沒什麼傷害,都是外傷,只需要靜養就行。

程茉心裡鬆了口氣,轉身想離開,然而傅崇言卻沒有動。

他問醫生:“她手上的傷會留疤嗎?”

“肯定會的,畢竟面積這麼大,不過只要小心修養著,就不會那麼難看。”

傅崇言皺眉:就沒有什麼更好的治療可以修復的?“

他頓了下,“不要太受罪的。”

程茉右手上本來就有一個疤了,如果左手也有的話,就不太好了。

傅崇言唇角繃得很直,深情嚴肅的彷彿是在開什麼課國際會議。

他和醫生說:“你們醫院也可以一起討論一下這個問題,到時候給我解決方案就行,錢不是問題,只要不留疤治療方案不受罪,最好還可以順便把她右手上的疤也一起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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