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許如海和程書雅的關係(1 / 1)
蘇蘊一走,傅崇言就進來,程茉將程書雅的事情和他說了,他一副並不意外的模樣。
許如海和程書雅之間有什麼關係,很多人都猜測過,畢竟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出來,許如海對程書雅有多麼偏愛。
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揣測,婦女關係確實更說得通。
只是,他比較好奇的是,程鴻銘知道這件事嗎——
顯然程茉也想到了這點,扭頭問他,“你想不想去醫院看看?”
傅崇言眉梢微挑,捉住程茉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邊帶,頗有遺憾道:“雖然很想去,但是我必須提醒你一件事,“雖然我也很想去看熱鬧,但是現在不合適。”
“什麼意思?”
傅崇言:“我還沒吃飯。”
“......”
程茉:“你是什麼豌豆公主嗎,餓一頓會怎麼樣呢?”
“會很餓。”
傅崇言這樣說,就沒想過讓程茉拒絕,他直接將程茉帶走。不過程茉也沒有和傅崇言爭什麼,許如海的事情,傅崇言比自己上心多了。
他現在這麼不在意,估計是因為有別的安排。
而在她沒有看見的地方,傅崇言給容詢一個眼色,容詢就會意離開。
關於程書雅和許如海之間的關係,他們之前就做了很多猜測,也有過多種預備方案。
現在直接去按照當時的方案行動就可以。
容詢離開之前目光又一次落在程茉身上,心裡感嘆,幸好自己當初聽了鄭明的建議,直接把程茉當成未來少夫人對待;單獨看傅崇言對程茉的態度,也能想到,如果他對程茉有什麼不好的,估遲早會被傅崇言清算。
就像是許如海這件事一樣,傅崇言就這麼擔心事情會牽扯到程茉,甚至連醫院都不讓她出現。
如果這都不算是保護的話......
不過容詢也在心裡感嘆,幸好程茉性格好,人也精明,不然就傅崇言這個戀愛腦的樣子,估計別說半山別墅了,就是麗珠集團,都得被他給禍禍了。
醫院。
許如海匆忙趕來,他本就安排好的人,趕緊上前迎接。
許如海的表情煩躁:“書雅什麼情況?”
“程小姐今天起來以後,發了很大一通脾氣,然後就因為情緒激動而暈厥,搶救室的醫生說,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說到後面幾句話的時候,那人的聲音明顯更低了。
畢竟他們誰都知道許如海有多在意程舒雅。
許如海的表情果然沉凝下去,他年輕的時候,受了些不可恢復的傷害,確實沒了生育功能。
哪怕再有權有勢,名下也只有蘇蘊和程書雅這兩個孩子。
而比起蘇蘊,他也確實更喜歡程書雅,不僅僅是因為程書雅是何秀的女兒,更因為程書雅可以帶給他更多的利益。
比如整個程家,當年如果沒有程家,他在港城不一定有現在這樣順利。
至於蘇蘊的生母,他其實沒什麼印象,只記得那女人當初在懷孕以後,帶著孩子想要趁機上位,他就只能去母留子了。
不過留下蘇蘊,也並不代表他有多重視,否則也不會將蘇蘊扔到綿城蘇家那樣一個地方去。
也好在蘇蘊自己爭氣,倒是足夠聰明。
只是如果這個聰明是建立在針對程書雅的份上的話——
許如海就覺得自己要考慮一下了。
他本就因為衰老而逐漸渾濁的眼裡,迸發出一股令人駭然的涼意,沉聲道,“告訴醫生,必須拼盡全力救書雅。”
“無論多少錢或者是任何方式都可以。只要能保證書雅的安全,我都可以做到。”
許如海眯了眯眼,他不可能讓自己絕後。
蘇蘊明顯是個靠不住的,他的押注就只能是書雅了。
有了許如海坐鎮,沒有人敢怠慢程書雅的情況,但醫生的表情依舊很嚴肅:“病人這段時間的情況惡化非常嚴重,我們是建議最好儘快手術,準備換腎。”
許如海嗯了聲,吩咐旁邊人去將程鴻銘叫來。
助理遲疑著:“先生,如果程鴻銘知道了您和書雅小姐的關係,會不會不太好?”
“怕什麼。”許如海心煩意亂,本來程書雅的事情,他都在掌控之中,可現在卻一切失控。
歸根到底,問題都還是出現在程茉身上。
倘若當年程家沒有將程茉送走,程茉又直接給程書雅換了腎,一切就都不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何秀呢?”許如海逐漸穩下心神,他問助理。
助理:“何女士應該還在綿城,據說之前書雅小姐想回來的時候,何女士極力反對,兩個人還因此鬧了矛盾。”
許如海冷哼,“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孩子鬧脾氣,告訴何秀,讓她立刻回來。”
助理應聲,連忙出去聯絡。
程鴻銘接到醫院訊息時,嗤笑一聲沒有動作。
他旁邊的秘書小心翼翼道:“董事長,許先生那邊的意思是讓您現在就過去。”
“我過去有什麼用?”程鴻銘懶洋洋,“程書雅的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她有病,醫生當然會治,難道我過去就好了?”
“再說了,她既然跟她的許叔叔關係那麼好,又找我幹什麼?”
程鴻銘只要一想到在麗珠集團週年慶上,程書雅跟許如海一起,完全不把他這個親爹放在眼裡的樣子,心裡就一股火氣直冒。
因為這件事,他沒少被人在背後蛐蛐,都說他沒用,連自己的女兒都管不住。
精心給程書雅鋪路那麼多年,最後卻不如一個許如海。
正好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輕響,秘書一驚,連忙呵斥,“誰在外面?”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林詩年端著茶杯,怯生生地站在那裡。
她緊張道:“對不起,董事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來給您送茶水。”
程鴻銘看著她,林詩年今年不過二十出頭,臉上都是膠原蛋白,五官清秀可麗。
怯生生的模樣,像是森林裡被驚嚇到的小鹿,任由誰都很難對她說一句重話。
程鴻銘繃住唇角的笑意,“我怎麼知道你是想來給我送茶,還是想來偷聽我的秘密?”
林詩年眼睛一紅,當即就要哭出來,“董事長,我沒有。”
秘書見程鴻銘的興趣已經全部在林詩年身上,識趣的沒有再提許如海和醫院那邊的事情。
然而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口卻急匆匆地闖進來一個人。
那是程鴻銘的司機,跟在程鴻銘身邊幾十年了。
司機手上拿著一個包裹,在程鴻銘不悅的眼神之中解釋:“董事長,這是剛才有人送過來的東西,說一定要親自交到您手上。”
“對方說,這和書雅小姐有關係,非常重要。”
程鴻銘皺眉,他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和程書雅有關的事情。
可再怎麼說程書雅也確實是他的女兒,他總不能讓外人看了笑話。
有些遺憾地看了林詩年一眼,程鴻銘揮揮手,讓她出去,然後才在秘書和司機的幫忙下拆開包裹。
包裹開啟的瞬間,程鴻銘的臉色瞬變。
上面是一份清晰的親子鑑定書。
但是卻是——
許如海和程書雅的。
上面赫然顯示著,許如海是程書雅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