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這就是夏語冰的真面目!(1 / 1)
‘很親密’這三個字,就像是毒刺一般,狠狠的紮在了嚴飛凡的心口上。
他額頭青筋,此刻也不受控制的突突跳!
他呼吸急促:“親密到什麼程度?”
親密,竟然用上了親密。
“有多次開房記錄!”
卓光語氣有些忐忑的說道。
尤其是‘開房’兩個字,卓光說的很輕,很想表示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事兒落在嚴家,那可真是相當不光彩了。
本來‘親密’兩個字就像是毒刺一樣紮在了嚴飛凡的心口上。
現在聽到卓光這句‘開房’,嚴飛凡的腦子更是‘嗡’的一聲。
他的世界,好似都在此刻空白了。
渾身的皮膚,血液都徹底失去知覺。
開房!
她竟然跟付澤的關係親密到了這種地步。
呵,這夏語冰……
之前跟嚴飛淵在一起就不老實,那嚴飛淵死了之後,她對自己擺出的那些心思,又算什麼?
明明在嫁進嚴家之前,就跟付澤有親密關係了。
“嫁進嚴家後,她也跟付澤一直來往?”
此刻的嚴飛凡,沒有勇氣去開啟檔案袋,雖然夏語冰背叛的是嚴飛淵。
但這比背叛他,還要刺心!
畢竟,他跟樓星吟走到現在這樣的地步,這夏語冰就是最大的導火索!
然而現在這一切都算什麼?
之前他為了夏語冰這麼一個賤人,跟自己的老婆鬧?
卓光:“是,一直沒斷。”
嚴飛凡:“……”
“大少每次出差,她們都會私下裡見面,而且都是在酒店房間……”
酒店房間。
每次都是在酒店房間裡見面,兩人見面之後,具體會幹些什麼?
大家都是成年人。
自然知道,不可能是喝喝水,聊聊天那麼簡單。
嚴飛凡的世界,在這瞬間徹底空白。
腦海中的某種信念,徹底坍塌了。
那是對夏語冰的信任,責任,甚至是……,為大哥對她的守護。
此刻的嚴飛凡簡直不敢去想。
自己這半年,快一年的時間,到底守護了個什麼東西!
因為守護夏語冰,因為大哥的死,他對夏語冰的照顧超過了所有。
就算樓星吟總是找他鬧,他也不管不顧。
就想著,她是大哥留在這世上的,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大哥的。
所以他要照顧她。
不管是對她還是對孩子,他都是有責任的……
可現在!
“呵!”
嚴飛凡冷笑出聲。
這一刻,他幾乎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但這一聲冷笑,聽到卓光的耳朵裡,充滿了自嘲,嘲諷他自己這半年就像個傻子般。
他……,是真的傻啊!
那一次次就在樓星吟的身邊,只要有關夏語冰的一個電話打來,他幾乎立刻就會趕去。
他為了照顧夏語冰,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自己的家都不要了。
可現在誰能告訴他……
為什麼事情會是這個樣子?
她跟大哥的死對頭付澤有那樣的關係,如此,那孩子也不是大哥的吧?
想到夏語冰在孩子要做親子鑑定的事情上的反應……
嚴飛凡閉了閉眼。
這一刻,他的腦子是亂的,渾身的氣息……,也是冷的!
他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甚至還是不敢相信。
也不願意相信。
不願意相信自己這半年就是個傻子般的行為,像個傻子一般,為了這麼個東西,失去了所有。
可夏語冰在孩子親子鑑定上的反應,卻也很可疑!
她說,不想讓孩子的後半生,都揹負汙名的活在這世上,真的是這樣嗎?
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更多的,是不能相信……
可當嚴飛凡開啟檔案袋,看著那一張張……,夏語冰跟付澤出入房間的監控照片。
他的世界,再次被震碎。
“呵,呵呵呵!”
這還能讓他不相信嗎?
他根本就沒不相信的後路。
再看看那些監控照片上的時間,他捏緊檔案的指骨,止不住的發白。
卓光不敢去看嚴飛凡。
只是雙手死死的抓著方向盤。
嚴飛凡閉了閉眼:“付澤,夏語冰!”
這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就像是被牙齒咬碎一般吐出來的。
嚴飛凡:“那件事查的如何?”
相信夏語冰嗎?
他是想相信的……
他甚至也不願意去相信夏語冰真的做了那些事兒,也不敢相信。
可不管他信不信夏語冰,但至少暗地裡,是沒信的。
表面上看著,大家都以為他再次被夏語冰給矇騙了!
可實際上……!
他暗地裡早就在查夏語冰了。
查夏語冰跟付澤來往的時間線,也在查……,嚴飛淵的死。
本來嚴飛淵的死這件事就有懷疑。
現在好了。
因為夏語冰跟付澤的來往,嚴飛凡對她的懷疑,也更重。
因此他暗地裡,已經查翻了天。
卓光聞言,抓著方向盤的力道更重了重:“大機率,跟付澤是有些關係的。”
嚴飛凡:“……”
聞言,眼眸猛然睜開!
眼底的寒光徹底掩蓋不住的迸發。
跟付澤是有些關係的,這相當於等於……,是跟夏語冰有些關係的。
“給我仔細的翻!”
夏語冰跟付澤的事兒,現在是沒什麼好翻的了。
現在他手裡的這些證據,基本都能證明,夏語冰跟付澤的關係。
她們的關係……
那是不是跟嚴飛淵的死有直接的關係?
卓光點了點頭:“是。”
“……”
“現在付家那邊已經慌了神!”
卓光為什麼說,嚴飛淵的死跟付澤大機率是有關係的。
就是因為付家那邊的反應。
自從嚴飛凡這邊針對上付澤開始,付家那邊就亂了陣腳。
現在對於這件事的反應,是一天比一天的離譜。
嚴飛凡點燃一根菸抽了口,眼神微眯:“慌了好啊!就怕他們不慌。”
越慌,很多事情就越是考慮不到位。
他喜歡他們這樣的慌。
……
嚴家老宅這邊。
格羅接了個電話後,對樓星吟彙報:“嚴飛凡查到了夏語冰跟付澤的開房記錄。”
樓星吟正在修剪玫瑰花。
是封赫讓人送來的,路易十四,見多了紅色的玫瑰,這種深紫色的,之前樓星吟就見過一次。
是嚴飛淵送給夏語冰的,據說這種玫瑰花的品種很稀有。
此刻聽到格羅的這句話,樓星吟手裡的剪子一頓。
而後嘴角的笑意濃了起來:“全部?”
“是,時間線直接拉長到了夏語冰跟嚴飛淵結婚之前,那時候她就經常跟付澤去開房,這麼看的話,嚴打少也是個怨種。”
這句‘怨種’直接將樓星吟給逗笑了。
她笑著看了眼格羅:“你還挺能八卦的。”
“不,我這是在對小姐彙報工作。”
樓星吟更是被逗笑了。
她確定,格羅就是在八卦,但他這八卦喜慶的態度,讓她很開心。
她忽然有些明白,哥哥身邊那麼多能人,為什麼派格羅來了。
不等樓星吟說話,格羅就又道:“這麼看的話,嚴二爺跟夏語冰也要鬧起來了。”
樓星吟:“那場面就更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