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什麼故意,是她們喜歡熱鬧(1 / 1)
樓星吟下樓的時候。
就看到嚴飛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的頭髮有些凌亂。
顯然是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被寒風吹亂的!
人啊,果然是要舒適的環境下,才能顧到自己那一絲不苟的形象。
之前嚴飛凡是有潔癖的,而且也忍不了自己有這樣狼狽的形象。
然而現在呢?
被寒風吹亂的頭髮,也只是被他隨意的抓拉一把稍稍整理。
只一眼,樓星吟就從他身上收回目光。
下樓後,直接朝餐廳的方向而去。
就算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無視嚴飛凡。
此刻的嚴飛凡,還是有些受不了她對自己這樣的冷漠。
剛要進入餐廳。
身後的嚴飛凡開口了:“為什麼要將她們湊在一起?”
這句話,嚴飛凡帶著一絲咬牙。
很明顯,昨晚杜蘭珍跟夏語冰廝打好幾次,他都知道了。
知道了,卻有些無能為力!
樓星吟回頭睨他一眼,那眼神帶著一絲寒涼。
她沒說話。
嚴飛凡繼續道:“你故意的!”
這幾個字,他說的非常肯定。
樓星吟:“對啊,故意的。”
這,就是現在的樓星吟。
反正她說個別的什麼理由,這嚴飛凡也不會相信的。
所以乾脆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最好不過了。
嚴飛凡聽到這句話,臉色更是猛的沉了下去。
“好,你真是好的很。”
現在對自己的心思,那是掩都不掩飾了是吧?
她可真是好的很,簡直是囂張至極!
樓星吟:“這不是她們都想要的嗎?”
“她們什麼時候想要這樣了?”嚴飛凡低吼出聲。
要說以前的話,她們是喜歡湊在一起排斥樓星吟。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就現在這情況,杜蘭珍跟夏語冰互看不順眼,怎麼可能是她們還想要的?
現在將她們湊在一起,那都是隨時恨不得對方去死的時候。
就這,還能湊在一起?
樓星吟:“你忘記了?她們都喜歡熱鬧啊。”
嚴飛凡:“……”
這句‘熱鬧’,樓星吟說的時候帶著笑意。
嚴飛凡的心口,卻在這瞬間沉了下去!
熱鬧嗎?
此刻他腦海裡響起一個畫面,那就是有一次過端午,樓星吟沒回來。
杜蘭珍臉色很不好的對他說:【一家人,就應該都在一起才熱鬧!】
他因為這句話,當時就給樓星吟打電話,讓她回到老宅。
那是樓星吟在嚴家老宅過的第一個節日。
其實,那天她是不願意回到老宅來的。
畢竟從她跟嚴飛凡結婚之後,杜蘭珍一直都表現的不喜歡她。
而她也因此不願意往嚴家人面前湊。
可那天……
杜蘭珍竟然說樓星吟不在,就不熱鬧!
“你們嚴家不是做什麼,都喜歡整整齊齊的嗎?我記著呢,也努力滿足她們的需求。”
嚴飛凡:“……”
這句‘整整齊齊’,在此刻是特別的諷刺。
杜蘭珍當時想讓她回來,想要的可不是嚴家整整齊齊。
就純粹的只是想要折騰樓星吟而已。
“怎麼著?我儘量滿足她們的需求,這還有錯了?”
嚴飛凡:“你那是滿足她們的需求嗎?”
她們現在到底什麼需求,她心裡不清楚?現在這裡裝什麼糊塗。
“你就是故意折騰她們的!”
樓星吟:“你說是就是吧。”
反正她是無所謂的。
再說了,她本來也是在故意折騰杜蘭珍跟夏語冰。
嚴飛凡見她這樣,更是氣的臉色鐵青,偏偏還拿她沒有辦法。
樓星吟:“你媽sha了多少人,查清楚了嗎?”
嚴飛凡:“……”
空氣,直接安靜了。
嚴飛凡雙眸凝固的看著樓星吟望向他帶著笑意的眼眸。
從來沒有哪一刻,讓他覺得她的目光讓人那麼窒息。
也從來沒有哪一刻,那麼讓人內心刺痛。
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
嚴飛凡基本也就知道,但凡樓星吟鬧騰,必定不是無緣無故的鬧騰。
那必定是事出有因的!
一件事她但凡一直掛在嘴上,那必定是必有其事的。
而她對於杜蘭珍sha人這件事,說多少次了?
之前說夏語冰害死她的孩子。
不管他相信不相信,最後事情,確實就是那樣的……
想到夏語冰跟付澤的事兒。
嚴飛凡閉了閉眼:“夏語冰跟付澤的事兒,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樓星吟:“是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大哥死後沒多久,我就知道了。”
她看到過付澤跟夏語冰在一起。
只是真正確定的,是她鬧起來之後,格羅來到她身邊,才查的更加清楚。
嚴飛凡:“那你為何不說?”
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嚴飛凡的語氣有了一絲咬牙切齒。
大哥死後不就她就知道了?
大哥死後!
夏語冰一直都糾纏著他這邊。
她跟付澤一直都有牽扯,然而在大哥時候,她每次對著自己的臉,深情的喊:飛淵?
現在回想起夏語冰的這稱呼,嚴飛凡只覺得可笑至極。
飛淵,飛淵……
呵!
因為‘飛淵’兩個字,整個嚴家都認為,夏語冰對嚴飛淵有著堅定不移的感情。
堅定不移的感情啊!
可她一邊對著自己的這張臉深情的喊飛淵,一邊卻暗中跟付澤有那樣的苟且牽扯。
這到底算什麼?
現在回想著她對著自己喊的那一句句‘飛淵’,嚴飛凡也覺得諷刺至極。
而樓星吟,一直都知道……
“一直看著這麼一場,笑話?”
嚴飛凡看著她的臉,忽然覺得樓星吟也很是可怕。
她什麼都知道。
可站在她的角度,又到底是看著怎樣的一場天大笑話呢?
樓星吟:“我要告訴你,你這也不相信啊?”
嚴飛凡:“……”
‘不相信’三個字,再次重重的敲擊在他的腦仁上。
樓星吟:“我這可不就只能看笑話了?”
“呵,只能看笑話?”
聽聽她說的話。
搞的好像,她就只能看一場笑話,別的什麼都做不了似的。
樓星吟:“難道不是嗎?還是你想說,我但凡說出來,你就會相信?”
“你自己想想,對於夏語冰的事兒我對你說了多少次,你又相信過我一次嗎?”
嚴飛凡:“……”
樓星吟:“我說,我的孩子是她害死的!你說她不是故意的。”
“我說,她的抑鬱症是假的,你說我心思歹毒,她失去了丈夫,我還這麼說她。”
“我要是告訴你她跟付澤有苟且感情,你還不得說我汙衊她的清白?”
“她在你們的心裡多清純啊!清純的,但凡有一點不好的話,都是對她夏語冰的汙衊,髒了她的世界。”
嚴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