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狗咬狗(1 / 1)
沈衿雪被噁心到,作勢要吐。
宋鶴眠咬緊後槽牙,賠著笑臉,“阿雪,別跟我耍小脾氣了,我知道你在吃醋,只要你借給我二十萬銀子,我保證,三個月內不碰沈搖霜。”
母親發現了體己錢被搖霜偷走,現在家裡鬧的一團糟,他只想用銀子買清淨。
看著沈衿雪一雙冷漠的眼睛,他高高舉起手臂,“這樣, 半年不碰她,我保證。”
“宋鶴眠,你怎麼淨拿些沒人要的玩意來丟人現眼,你的愛和你的下半身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嗎?”
宋鶴眠被打擊的黑了臉,依舊不死心,“阿雪......”
“稱呼我攝政王妃!少套近乎。”
“沈衿雪,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好好跟你說話,給足了你體面,你不要得寸進尺,否則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宋鶴眠很沒面子地怒聲呵斥。
啪——
沈衿雪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在王府面前對本王妃大呼小叫,宋鶴眠你腦子壞了吧?本王妃幫你清醒清醒。”
宋鶴眠恍然,是他挑錯了地方求她拿銀子,在王府門前,她就算是做戲也要做全套,是他疏忽了,立刻賠笑臉地把人拽上馬車回侯府。
“你放開我。”
現在沈衿雪感覺被他碰一下都髒。
宋鶴眠高舉雙手,“好好好,我不碰你,阿雪,侯府存亡時刻,你幫幫忙,你也不忍心看我跟母親大人吃苦受罪對不對?還有明瀾,濂珏都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將他們捧在手心裡如珠如寶,難不成嫁了祈淵幾天你就把曾經都忘了?”
沈衿雪看著他不要臉的發言,內心感慨,上一世她是怎麼瞎了眼對這個男人死心塌地的。
沈衿雪的悔意宋鶴眠看在眼裡,以為她幡然醒悟了。
又開始端起架子,“你應當知道,祈淵會死,將來你若還想回到我的身邊,就別總耍小性子,惹我不快,免得到時候你跪地求饒我也不饒你。”
好強的迷之自信。
沈衿雪無語被宋鶴眠當成恐懼。
“行了,乖乖拿出二十萬兩銀子,我就饒了你這一次,下不為例。”
“我沒有銀子。”沈衿雪攤攤手,“全給祈淵當做軍餉了。”
“胡說八道!”宋鶴眠拔高聲線,一張臉變得扭曲,“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連這點忙都不肯幫,你還想不想嫁給我了。”
這時候手底下人來報,祈淵不知道從哪裡得到大筆銀兩,正在招兵買馬,皇上命他即刻進宮。
宋鶴眠轉過頭憤恨地瞪著沈衿雪,“你還真把全部身家給了他?”
他無法接受沈衿雪對其他男人好,就算那個男人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也不行!
“等我回來,有你好看。”
放下這句話狠話,他甩袖離開,去往皇宮。
沈衿雪不屑一顧,叫了賽金,“去侯府。”
鎮遠侯府。
滿地狼藉,花花草草以及擺件屏風被砸碎扔了一地,僕人們跪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老夫人指著沈搖霜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賤蹄子,竟然敢偷老孃的體己銀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那可是整整十萬兩,你還給我。”
她顧不上身上的傷和痛,衝過去暴揍沈搖霜。
沈搖霜也不是吃素的,躲的快,下手黑。
兩個人很快就打到了一起,一個揪頭髮,另外一個鎖喉,誰也不讓著誰。
沈衿雪進門看見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一早二位就搭起臺子唱大戲呢?”
宋老夫人看見沈衿雪此刻如同看見了失散多年的親人,頓時淚眼朦朧,嗚嗚哭出聲,“阿雪,你可算是回來了,快幫我打死這個小賤人。”
“好呀。”
沈衿雪不客氣地過去狠狠踹了沈搖霜幾腳。
沈搖霜原本佔上風,此刻被踹的差點斷氣,“沈衿雪,你在敢打我一下,我絕對饒不了你。”
沈衿雪抄起掃把敲她腦袋,打的哐哐作響。
“啊啊啊!你們欺負我!”沈搖霜被迫鬆開快要被勒死的宋老夫人,慌亂躲開。
該死的沈衿雪,之前怎麼沒見她這麼孝順,好死不死的今天過來,是打算看她笑話嗎?
宋老夫人猛烈地咳嗽,還不忘記感謝沈衿雪,“好在有你回來,否則老身真的要被她這個惡婆娘勒死了,阿雪,快叫宋鶴眠給我滾回來,休了這個潑婦。”
動她錢財如同要她性命。
她真是後悔引這個賤人入府。
“這個不太方便,其實今日,本王妃來侯府,是有其他要事相商。”
“嗯?”宋老夫人抬起頭看著她,心底生氣一股不祥的預感。
“前幾日在國子監門前,我跟宋鶴眠說的很清楚,你們住的侯府宅院是我買下的,現如今我準備賣了,你們準備什麼時候搬出去?”
“沈衿雪,你這是要幫著沈搖霜把老身往絕路上逼嗎?”
宋老夫人聽完沈衿雪的話差點兩眼一翻暈死過去,她哭的聲嘶力竭,“我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
沈搖霜如遭雷擊,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音節,“鎮遠侯府是沈衿雪的產業?”
她到底是嫁了一戶怎樣的人家啊!
沈衿雪笑著拿出地契,“白字黑字錯不了。”
咚!
沈搖霜搖搖晃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
這時候門外進來一群人,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喜笑顏開地看著侯府內宅每一處,興沖沖地點頭,“好好好,格局很好,我非常喜歡,以後這地方就是我初入京城的府邸了。”
“混賬王八蛋,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裡是鎮遠侯府!”
宋老夫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屁股起來,指著富商怒罵,“今天你敢動這裡花草樹木一手指頭,我就......”
“這老夫人腦子有毛病吧,這裡白字黑字已經賣給我老李了,跟鎮遠侯有什麼關係,就算你們是達官顯貴也不能搶奪他人府邸啊!”
“給你們一炷香時間,馬上出去,否則我報官處理。”
沈衿雪朝著他投去讚賞的目光。
這傢伙的姑母是太后身邊的親信李嬤嬤,他才不畏懼一個並不得皇上歡心,又沒實權的鎮遠侯。
更何況這宅子,她只賣了七成的價錢,便宜的很,值得他冒一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