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陪我演戲(1 / 1)
聞矜沒吭聲,只是看著他。
早在外面的時候,秦宴琛就察覺出她今天比平時要沉默許多。
也明白她悶著不吭聲縮小存在感的原因是什麼。
想到邵鶯所說的話,他安慰了一句:“一旦對別人的話入心了,你就輸了,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要讓自己的情緒被別人牽著走。”
這話很貼心,落入到聞矜的耳朵裡,還是讓她挺意外的。
她發現,最近的秦宴琛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有人間煙火氣。
她不知道他在其他人面前是什麼樣子,但對她的態度,的確變了。
她想,或許是因為這段關係即將要結束了,他才這樣子。
聞矜嗯了聲,說:“知道了。”
秦宴琛見她還是不怎麼提得起精神,於是又道:“今晚讓周術過來接你。”
聞矜想到邵鶯的話,問:“你不是要跟宋靜恩去參加慈善晚宴嗎?”
秦宴琛不甚在意道:“就一個晚宴而已,又不是一整晚跟她在一起。”
聞矜沒立馬答應下來,沉吟一瞬後,有所擔憂道:“你媽媽都到這邊來了,你在她眼皮底下做這事兒,很容易被發現的。”
發現了,遭殃的還不是她。
最後這話,聞矜並沒說出來。
秦宴琛卻回了句意味不明的話:“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場戲。”
聞矜還想問什麼,下巴就被扣住,男人的吻又落下來。
秦宴琛這會兒沒進門時那麼急切,但依舊是用力的,火熱的。
幾天沒見,外面又還有其他人在,這種明著偷偷摸摸的感覺讓聞矜的腦袋莫名興奮起來。
她的手掌撐在秦宴琛的胸膛,強而有力的透著男性荷爾蒙的心跳滾燙萬分。
這些天的提心吊膽,各種壞心情隨著這份親熱而漸漸消散不不見。
聞矜閉上眼睛,徹底甩掉紛繁複雜的思緒。
等到兩人走出去的時候,邵鶯跟施藍已經重新回到客廳。
邵鶯那雙眼睛像一把刀子那樣落在聞矜的身上,似要將她捅穿。
聞矜只跟她對視一眼便移開,直接忽略。
倒是施藍,主動問起話來:“矜矜跟宴琛這是去哪裡說悄悄話了?”
她沒想那麼多,直接開了個玩笑。
秦宴琛笑著回了一句:“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聊了下。”
聞矜則被周蔚拉過去,繼續跟她坐在一起。
有秦宴琛應付,她也就沒開口。
兩人這幅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刺得宋靜恩的心臟直髮疼。
她非常清楚,兩人私下去了書房,除了說事情外,肯定還幹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明明知道,卻又得憋著忍著,這種感覺格外不好受。
宋靜恩微垂著臉,正努力調整情緒。
倏地,一雙溫熱的手在她的手背上似是安撫那樣拍了拍。
宋靜恩猛地抬頭,迎上的是邵鶯的目光。
“想些開心的。”她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宋靜恩知道她口中的‘開心’指的的是什麼,做了個深呼吸,點了點頭。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個男人卑微到這個程度。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
哪怕不擇手段,哪怕殺人放火,她都不惜去爭取。
她宋靜恩絕對不會輸給一個什麼都什麼都比不上她的賤人。
宋靜恩咬牙切齒暗暗想著。
接下來的全程,聞矜都能感覺得到來自邵鶯跟宋靜恩時不時的仇視的視線。
她裝著不知道。
這段關係走到今天,她深知畏畏縮縮也改變不了什麼。
邵鶯跟宋靜恩的手段,她全都領略過。
哪怕她伏低做小,老實躲避,也逃不開的。
她們絕對不會放過她。
所以她只要順著秦宴琛一人就行了,其他的,她不想委屈自己。
吃完午飯。
秦宴琛跟宋靜恩便離開。
邵鶯終於找到可以避開秦宴琛而單獨跟聞矜交談的機會。
“聞小姐,咱們借一步說話吧。”她聲音冰冷衝聞矜說道。
周蔚挺身而出,把聞矜護在身後,抬著下巴道:“邵阿姨,這裡是我家,今天是我媽媽的生日,希望你別亂來。”
邵鶯對周蔚也不復往日的親密,她沉下臉,直接教育道:“小蔚,你媽媽會這麼苦,就是因為那些不要臉的賤人造成的,她對所有第三者恨之入骨,現在你卻要維護一個第三者?”
施藍送完周縉年剛從外面進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她皺起眉頭,問:“阿鶯,你在說什麼呢?”
邵鶯看向她,眼眶頃刻間紅了起來。
施藍趕緊走到她身邊,一臉擔憂:“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秦風也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秦風養情人有私生女這件事對邵鶯來說是恥辱的,哪怕最好的朋友,只要事情沒被爆出來,她都不會主動說出來。
畢竟在施藍面前,她一直都是最幸福的那個,這份優越感,她不能失去。
所以,嘆息一聲後,她看了聞矜一眼,說:“不是秦風,他對我很好。”
頓了頓,她繼續說:“是聞小姐,她明知宴琛已經有未婚妻了,還糾纏不放。”
這話一落,施藍的臉色變了變。
周蔚直接爆了粗口:“你放屁,什麼叫矜矜糾纏不放啊,明明是你兒子強迫她的。”
“還有,矜矜也不是第三者,秦宴琛跟宋靜恩還沒訂婚呢。”
對於施藍來說,這無異於是個爆炸性的訊息。
她眉頭擰得更緊,看了看邵鶯,而後道:“阿鶯,你明明知道宴琛跟矜矜是那種關係,剛剛還拿縉年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