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你輕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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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藍臉繃著,神色複雜地看著面前淡定的女孩。

她也被她說得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索性抿著唇,不吭聲。

邵鶯雙眯了眯,冷嗤道:“聞小姐從小就懂得用身體去換取利益,輕鬆習慣了,想必只要下一個目標還沒找到,你就不會放過我兒子,果然啊,什麼樣的雞下什麼樣的蛋。”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看了看施藍,說:“當年謝瀾不也是小三上位,硬生生把前葉太太逼到出家。”

她知道施藍對小三恨之入骨,故意又提醒她。

果然,最後這句話剛落下,施藍的臉上就露出嫌惡的表情。

邵鶯嘴角勾了勾,冷冷盯著聞矜。

她倒是想看,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聞矜已經失去跟她對峙的興趣了。

心想,其實也沒必要繼續跟她說下去。

至於施藍怎麼想,選擇信誰,這是她沒辦法控制的。

做了個深呼吸,聞矜跟施藍說,“施阿姨,再次祝您生日快樂,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我下次再來看您,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她便微微彎腰,衝她鞠了個躬。

施藍想要叫住她,但話到喉嚨口又咽回去。

邵鶯看著聞矜離開的背影,心中那股子憤怒終於緩解了一些。

她看向施藍,說:“施施,無論如何,這次你必須站在我這邊,你覺得我不講道理也好,亦或者不近人情也罷,反正就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這麼被一個不要臉的賤人欺負到頭上。”

想到之前邵鶯因為得知秦宴琛在外面養情人這事兒而進了重症病病房,施藍嘆息一聲,道:“我知道了。”

——

聞矜出了大門,才給周蔚發了則資訊:【小蔚,我先回去了,你不用下來。】

她資訊剛一傳送成功,周蔚的電話就打進來。

“矜矜,等我一會兒。”

“今天是阿姨的生日,你不要離開,聽話,如果你跟我走的話,我會生氣的。”

周蔚聽到她這麼說,眼眶不知怎的,倏地就紅了起來。

“要是知道這些人過來,我就不帶你來,完全就是來受罪的。”

聞矜聞言,笑了笑:“錯了,阿姨生日就算你不叫,我也計劃要過來的,再說了,秦夫人這一關,或早或晚,我都要面對的。”

周蔚心疼她,哼了聲,道:“反正說來說去都是你的話,我沒辦法反駁。”

聞矜嘿嘿道:“知道就好。”

周蔚:“那你現在要去哪裡?”

聞矜:“秦宴琛那裡還有點事,我先問問他。”

周蔚本來想問什麼的,但最終還是隻說了個:“好。”

結束完通話,聞矜便給秦宴琛去了電話。

結果只響了一聲就被按掉。

聞矜正準備給周術打過去的時候,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周術。

她趕緊劃開接聽鍵。

周術的聲音傳了過來:“聞小姐,你還在麗水灣嗎?”

聞矜:“嗯,還在這兒,不過現在可以走了。”

周術:“好,那我過去接你。”

聞矜:“你不用特地過來,把地址發給我,我打車過去就行。”

周術:“那怎麼行,被秦總知道,我就遭殃了。”

聞矜笑了,只好作罷:“那行吧,我在小區外面等你。”

周術:“得咧,十五分鐘左右到,麻煩你稍等一會兒。”

聞矜:“好的,不著急。”

拿下電話,聞矜就看到一條微信資訊,是秦宴琛發過來的。

【我這會兒在忙,有事兒找周術,晚點見。】

聞矜看著螢幕上的資訊,不由得想起邵鶯所說的那些話。

她說,秦宴琛是用跑馬場的地跟葉天榮做交換的。

那地價值幾千萬。

也怪不得了,那個魔鬼會同意。

她舒了一口氣,手指動了動,回覆:【好的,晚上見。】

與秦宴琛維持這段關係,縱然會被千夫所指,但她不再害怕了,只要他信守承諾,便夠了。

一切就等他訂婚再結束。

目前,她不會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周術把聞矜帶到一家酒店的頂樓。

裡面很大,有幾間房,裝修很豪華,而且有生活痕跡。

聞矜知道,秦宴琛每次來港城,都住在這裡。

周術臨走前,跟她說:“聞小姐,你先在這裡休息,就住最裡面那個房間,晚上無論外面有什麼動靜,你都不要出來。”

聞矜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她下意識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周術:“暫時不好說,反正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聞矜哦了聲,點頭:“知道了。”

這會兒距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

聞矜呆在房間,有些無聊,只好看起電視。

看著看著,她便昏昏欲睡,不知不覺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大概是最近沒睡好的原因,這一覺格外漫長。

聞矜醒來的時候,房間裡面已經一片漆黑。

她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太陽穴有些痛,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正想掀開被子下床的時候,她就聽到外面傳來嘭地一陣聲響。

聞矜想到周術的話,條件反射那般放輕動作。

她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便躡手躡腳走到門口,耳朵貼著門,這會兒,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好半晌,她終於又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男女的喘息,漸漸地,越來越清晰…

聞矜的心提了起來,臉頰不知為何,也跟著火辣辣的。

倏地。

她又聽到一陣呻吟聲,緊接著,是含糊的低喃:“宴琛…我有點疼…你…輕點…我受不了…”

話音落下,聞矜的腦袋轟了聲。

整個人愣住。

這道染著情慾的聲音,是宋靜恩的。

聞矜的呼吸不受控制急促了起來。

湧進腦海的第一個想法便是,那個男人,真的是秦宴琛嗎?

很快,她就甩了甩腦袋,否定這個猜測。

這場所謂的戲,是那個男人安排她過來聽的,所以,所以一定不是他。

他都說了,讓她今晚配合他演戲了。

如果不是他,那他現在在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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