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陸宴庭,你他媽真不要臉(1 / 1)
陸宴庭聞言輕笑了一聲,將她完全摟在懷裡。
“還有力氣跟我討價還價,看來是不累。”
他的語氣裡滿是躍躍欲試。
江雲綺沉默了,偏頭看他一眼,而後閉上嘴不再吭聲。
次日一早,江雲綺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還沒睜開眼睛,柔軟的被子裡便伸出一隻光裸著的胳膊。
男人的肌肉線條有力,修長的手指在床頭櫃上一摸,把正在響動的手機拿給了江雲綺。
江雲綺接過電話,半坐起來抓了抓頭髮,有氣無力地開口:“喂?”
“七七啊,今天周天,你沒上班吧?”洛薇的聲音傳來。
江雲綺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她清了清嗓子。
洛薇笑著道:“雖然你跟淵兒解除婚約了,但還是我們的七七,中午過來吃飯,你奶奶說今天要親自下廚。”
“不用了,洛姨。”江雲綺連忙拒絕。
洛薇連著說了幾句話勸她,末了還道:“你不來,就是跟我生疏了。”
江雲綺這才無奈地答應下來。
洛薇和陸老太太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裡。
她掛掉電話,重新躺下,沉思了幾秒才突然想起來身邊有個男人。
江雲綺側眸看他:“我今天要去陸家老宅吃飯。”
陸宴庭慢條斯理道:“一起,正好把婚事公開。”
……
車停在陸家老宅門口,江雲綺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在下車前瞥了眼陸宴庭,神態如臨大敵一般嚴肅。
陸宴庭勾唇,抬手在她頭上揉了揉:“你什麼也不用說,我來說。”
江雲綺難得乖巧地點了下頭。
然而從門口往裡進,江雲綺還是下意識拉開了跟陸宴庭的距離。
洛薇聽見她來了,忙不迭從客廳裡小跑出來,拉著她的手說長道短,一句話也不提陸淵。
講了半晌,洛薇這才注意到江雲綺身後慢吞吞走進來的陸宴庭。
男人身高優越,單手抄兜。
“宴庭,今天公司不忙嗎?”洛薇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陸宴庭神色自若:“不忙。”
“也是,周天怎麼著也該休息下。”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進來,洛薇怎麼也沒有把兩個人聯想到一塊。
她跟陸宴庭說了句話,便拽著江雲綺進了廚房。
動作快得連多餘的話也沒跟陸宴庭說。
不過陸宴庭也沒想著現在就曝光,來都來了,還是先讓江雲綺好好吃個飯吧。
洛薇和老太太雖然都向著陸淵,但對江雲綺,還是有五分真心的。
處在這樣的家族,五分真心已經很不容易了。
他剛坐下來沒幾分鐘就收到了助理的電話。
助理說陸淵醒了,狀態很不對勁,醒來就要找酒喝。
陸宴庭眉頭一皺,扭頭看向廚房門:“把人看好了,不許他再喝酒,我馬上過來。”
從老宅到陸淵的住所不算太遠,陸宴庭大步走進公寓,助理正擋在酒櫃前誓不鬆手。
“陸淵。”
陸淵停下腳步,聲音冷沉地喊了一句,他上前將他一把推開:“你想作死是嗎?”
陸淵扯唇,笑意譏諷:“你來幹嘛?”
“哦,”他拖腔帶調地指著陸淵,“來看我笑話的吧?”
“你早就看上七七了吧,是不是?”陸淵目光陰狠地看著陸宴庭,“要不然那次家宴你也不會突然離席。”
“搶侄子的女人,陸宴庭,你他媽真不要臉。”陸淵雙目猩紅,他猛地衝了上去,攥住陸宴庭的衣領。
陸宴庭被這巨大的推理激得往後退了一步,他迅速抓住他的雙手,將人扔在地上。
陸淵在地上滾了一圈,姿態狼狽。
他從地上爬起來,眼睛更紅了。
陸宴庭理了理衣領,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跟我動手,你還太嫩了。”
陸淵嗤笑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步形倉促不穩。
此時,陸宴庭的電話響起。
男人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轉頭接電話。
來電人是江雲綺,問他去哪了。
陸宴庭眸色一鬆,剛想說話,身後便撲上來一個身影。
手機猝不及防地滑落在地。
陸淵一拳砸在陸宴庭臉上。
陸宴庭臉色變了,他抹了下被砸傷的地方,拎起陸淵的衣領,將他砸在牆上。
助理此刻不知所措地待在酒櫃旁,戰戰兢兢地將手機撿起,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就算是想上前幫忙也沒機會,因為陸宴庭幾乎是單方面碾壓。
陸淵那點花拳繡腿對男人而言幾乎是小兒科。
陸宴庭最後摁著陸淵的胸口警告:“陸淵,只此一次。”
陸淵惡狠狠地呸了一聲:“從此以後,我跟你陸宴庭勢不兩立。”
陸宴庭輕蔑地笑了:“別忘了,你現在在我手底下討生活。”
他的這句話彷彿細針一樣紮在陸淵心頭。
女朋友被搶了,地位還要受限制。
可以是任何人,為什麼偏偏是陸宴庭。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迎上那雙漆黑冷沉的眼睛才發現自己像小丑一樣。
陸淵舔了下後槽牙:“我就一個問題,你跟七七,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宴庭道:“六月十號晚上。”
六月十號……
陸淵輕眯起眼睛。
那一晚,他已經忘了當時他在做什麼了,不過大機率是陪在元千千身邊。
那會兒,他跟江雲綺還沒有分手。
也就是說,江雲綺出軌了。
並且出軌人是他的小叔。
報復。
陸淵笑得淒涼。
這肯定是江雲綺的報復,報復他陪元千千不理她,所以故意找了他小叔。
而陸宴庭,正好對她心懷不軌。
陸淵笑得嘴角有種撕裂般的疼痛,他張唇:“狗男女,就是形容你們的吧?”
陸宴庭臉色不變,只是冷聲道:“我勸你好好查一查,六月十號晚上都發生了什麼。”
“我跟她已經領證了,你要是想找死,就死遠點,別讓我瞧不起你。”
陸宴庭說完,整理了下袖子,從陸淵家裡離開。
離開前還當著助理的面說:“把他名下所有的卡凍結了,什麼時候不喝酒了再說。”
陸淵躺在地上,目無焦點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他想起江雲綺那副冷漠的表情,想起她冷冰冰的話語,想起她一次次為了元千千跟他爭吵的模樣。
為了氣他,她還真是煞費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