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金丹長老胡青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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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地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土黃色光罩,那光罩薄薄一層,卻堅不可摧,他的拳頭砸在上面,紋絲不動。

“畫地為牢?”胡猛瞳孔微縮。

下一刻,沈最的身影突然從他眼前消失了。

胡猛心中警兆驟起,猛地回頭——

“你——”

胡猛話還沒說完,便感到一股劇痛從腹部傳來。他低頭看去,沈最的拳頭不知何時已經印在了他的丹田上。

“砰!”

胡猛龐大的身軀倒飛出去,砸在院牆上,牆面上頓時佈滿裂紋。

“胡師兄!”

跟來的幾人驚撥出聲,卻沒人敢上前一步。

沈最收回拳頭,看著倒在地上的胡猛,淡淡道:“胡師兄,下次來之前,記得先打聽打聽——我沈最,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胡猛掙扎著爬起來,捂著肚子,臉色鐵青。

他是築基期,沈最只是煉氣九層,可他剛才根本沒看清沈最是怎麼出手的!那詭異的步法,那堅不可摧的防禦,還有那一拳的力道——這真的是煉氣九層?

“走!”他一揮手,帶著幾人灰溜溜地離去。

院中恢復平靜。

小白從屋裡跑出來,緊張地問:“哥哥,你沒事吧?”

沈最搖了搖頭,目光卻望向院門外,若有所思。

胡猛這一鬧,讓他意識到一個問題——胡玄機不會善罷甘休。今天派來的是胡猛,下次可能就是更厲害的角色。他一個人倒是不怕,但小白……

必須想個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

深夜。

沈最盤膝坐在房中,識海中,鎮魂塔靜靜懸浮,塔身周圍環繞著淡淡的光芒。

他已經很久沒有仔細探查過鎮魂塔了。自從上次在幻月秘境得到混沌石,塔靈吸收了那兩塊石頭後,似乎有了一些變化。

沈最將神識探入鎮魂塔。

塔內空間比之前擴大了不少,變得更加穩固。那兩塊混沌石已經被塔靈完全吸收,塔身表面隱隱浮現出一些新的紋路,古樸而玄奧。

“主人。”塔靈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多謝主人的混沌石,我的塔身已經修復了部分。現在的鎮魂塔,可以發揮出比之前更強的威能。”

“更強的威能?”沈最問,“什麼威能?”

“鎮魂。”塔靈道,“我可以釋放鎮魂之力,壓制敵人的神魂。以主人現在的神識強度,配合鎮魂塔,應該可以影響到金丹後期以下的修士。”

沈最心中一動。

鎮魂之力——這倒是意想不到的收穫。

“另外。”塔靈繼續道,“主人從幻月秘境得到的那顆種子,正在那塊黃泥中孕育。我感知到,那顆種子蘊含著極強的生命力,一旦發芽,必有奇效。”

沈最愣了愣。那顆種子……他幾乎都要忘了。

他神識探入識海,果然看到那塊黃泥依舊漂浮在神識靈液上,那顆種子已經完全沒入其中,只露出一絲淡淡的金光。黃泥表面偶爾閃過一絲光芒,彷彿在孕育著什麼。

“那黃泥是什麼東西?”沈最問。

塔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

“應該是九天息壤。”它說,“九天息壤,是天地初開時形成的至寶,可以孕育萬物。那顆種子能在其中孕育,來歷必定不凡。”

九天息壤……

從鎮魂塔中退出,他睜開眼,望著窗外的月光。

有了鎮魂塔的輔助,他對付胡玄機的把握又多了幾分。但問題是,胡玄機背後還有人——那位長老級的長輩。若只是教訓胡玄機,那長老或許不會插手。但若真鬧大了,難免會有麻煩。

最好的辦法,是讓胡玄機主動收手,再也不敢來招惹他。

可這談何容易?

——

第二天一早,沈最的院門再次被人敲響。

他開啟門,看到來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門外站著一箇中年人,面容清癯,一身灰袍,周身氣息內斂,卻隱隱透著讓人心悸的威壓。那威壓若有若無,卻比胡玄機、胡猛之流強了不知多少倍。

金丹期。

“你是沈最?”中年人開口,聲音平淡。

沈最點點頭:“晚輩正是沈最。前輩是?”

“老夫胡青雲。”中年人看著他,目光深邃,彷彿能看透一切,“胡猛的叔父。”

沈最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躬身行禮:“見過青雲前輩。”

胡青雲沒有讓他起來,也沒有讓他進屋,只是站在門外,靜靜地看著他。

那目光平靜如水,卻讓沈最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那不是修為上的壓制,而是一種審視,一種打量。

良久,胡青雲開口:“我那劣侄,這幾日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沈最沒有接話。

“他來找你麻煩,是他的不對。”胡青雲繼續道,“但你打傷他,也是事實。胡猛雖然不爭氣,但畢竟是我的侄兒。”

沈最心中微微一沉。

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抬起頭,迎著胡青雲的目光,不卑不亢:“前輩,胡猛師兄闖入我院中,口口聲聲說我偷了他的空靈石,還動手要拆我的院子。晚輩只是自衛,並未主動傷人。”

胡青雲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依舊平靜,卻讓沈最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那壓力落在身上。

片刻後,胡青雲忽然笑了。

“有點意思。”他說,“小白倒是真的找了個好同伴。”

沈最一愣。

“放心,我不是來為難你的。”胡青雲擺了擺手,“劣侄行事,我這個做叔父的心裡有數。他仗著我的名頭,在族內胡作非為,我豈會不知?只是懶得管罷了。但你——”

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能在他和胡玄機的逼迫下,不卑不亢,既不低頭也不莽撞,這份心性,難得。”

沈最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卻不敢大意:“前輩過譽了。”

“過譽不過譽,日後自知。”胡青雲道,“我今日來,是想跟你說一聲——胡玄機那邊,我會管束。但你也要記住,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沈最躬身一禮:“前輩教誨,晚輩銘記於心。”

胡青雲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他忽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對了,你那步法,修煉得不錯。不過天狐迷蹤步,講究的是隨心而動,不是用力而行。你太執著於‘用’,反而失了‘心’。”

說完,他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沈最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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