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火帝焚天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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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沒有任何抗拒。

烙印很快完成,小水靈乖乖地任由他收入識海空間,臨走前還不忘朝他揮了揮小手。

中年大漢轉身看向那五顆黯淡的珠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這幾個老夥計,都傷得不輕啊。”

他抬手一招,五顆珠子便緩緩飛到他掌心。光芒微微閃爍,彷彿在回應他的呼喚。

“我帶他們去識海養養傷。”他看向沈最,目光中帶著幾分感慨,“這幾個老夥計,沉睡太久了。希望能早日喚醒他們。”

說完,他的身影連同五顆珠子,一同消失在沈最的識海之中。

沈最識海中瞬間多了五顆珠子的資訊。

闢海珠:分波闢浪,開闢水道。

擎海珠:擎起巨浪,力貫千鈞。

潮海珠:操縱潮汐,律動自然。

淵海珠:引動深淵,吞噬萬物。

漩海珠:生成漩渦,席捲四方。

沈最心中忽然明白了,原來這是一件成套的法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湊齊這套法寶。

空間重歸寂靜。

只剩下沈最、小白和玄元,以及那巨大的龜殼和那枚毫不起眼的黑色戒指。

沈最點點頭,目光這才落在那枚黑色戒指上。

戒指靜靜地躺在地上,毫不起眼。如果不是身處這上古大陣的核心,他或許只會把它當作一枚普通的儲物戒。

但當他拿起戒指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戒指......太熟悉了。

那古樸的紋路,那溫潤的觸感,那若有若無的氣息與他得到《太初煉神訣》時的那枚戒指,一模一樣。

世間真有如此巧的事?

沈最壓下心中的驚疑,將神識探入戒指。

下一瞬,他的識海轟然炸開。

無數資訊如同潮水般湧來,饒是他神識遠超同階,也花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才勉強消化。

戒指裡的東西,比他想象的要豐厚得多。

靈石堆積如山。下品靈石足足數十萬,中品靈石也有數萬之巨。這樣的財富,足以讓一個金丹期修士眼紅。

但真正讓他心動的,是那幾枚玉簡。

白色玉簡只有一枚。

沈最神識探入,便聽到一個蒼老而溫和的聲音:“後來之人,能入此陣,便是有緣。吾乃玄武,鎮守東海萬載。此龜殼乃吾之遺蛻,留予吾之血脈後人。其餘諸物,皆為有緣者之酬謝。望善用之。”

聲音消散,玉簡也隨之化為齏粉。

沈最沉默片刻,將目光投向那三枚黑色玉簡。

第一枚。

《火帝焚天功》,可修至化神境的完整功法。

沈最心中一動。這名字,這風格,與他在幽玄谷中得到的《黑帝覆海功》如出一轍。那部功法他至今仍在修煉,受益無窮。如今又得火系功法,莫非......

他壓下心中猜測,探向第二枚玉簡。

《太初器經》。

四個字映入識海的瞬間,沈最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太初。

又是太初。

《太初煉神訣》《太初丹經》,如今又得《太初器經》,這分明是一個完整的傳承體系。煉神、煉丹、煉器,三足鼎立。能創出這等傳承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探向第三枚玉簡。

這一次,不再是“太初”系列。

但看到功法的瞬間,沈最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混元五行遁法》。

這門功法,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土遁、水遁、火遁、風遁、雷遁,五行遁法,盡數囊括其中。上天可乘風雷,入地可借土行,入水可化波濤,遇火可融烈焰。修煉至大成,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得?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已得水靈,對水行之力的感悟遠超常人。修煉五行遁法,必定事半功倍。

沈最握著玉簡,久久不語。

玄武留下的東西,每一件都恰到好處。彷彿那位上古大能,早已算準了會有今日,算準了來人的需求。

沈最轉頭,目光落在了龜殼上。

那龜殼太大了,足有小山般高,通體漆黑如墨,表面密密麻麻刻滿了古老的紋路。那些紋路與外面的癸水御靈陣如出一轍,卻更加繁複,更加深邃,每一道紋路都沉澱著歲月的滄桑。

從龜殼深處傳來一縷縷熟悉的氣息,很微弱,卻很清晰。

那氣息與定海珠、覆海珠、鎮海珠同源,卻又更加古老,更加厚重,彷彿來自天地初開的混沌年代。

“主人?”玄元的聲音打斷了沈最的思緒,“這龜殼......我感覺到血脈的召喚。很強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沈最看向玄元,只見它渾身都在微微顫抖,背殼上的紋路亮得刺目,光芒幾乎要溢位來。它的眼神裡滿是渴望,卻又帶著幾分敬畏,不敢輕易靠近。

“去吧。”沈最說道,“這本就是你族先祖留下的。”

玄元愣了一下,眼中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可是主人......”

“沒有可是。”沈最擺擺手,“你族先祖的遺蛻,理應歸你。”

玄元眼神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滿心喜悅地轉向了龜殼。

它緩緩走向那座小山般的龜殼,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當它的前爪觸碰到龜殼的瞬間,整個龜殼忽然亮了起來。

那些古老的紋路像是被喚醒的巨龍,一條接一條地綻放出幽藍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盛,最後化作一道沖天的光柱,將玄元整個籠罩其中。

玄元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那聲音裡沒有痛苦,只有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敬畏。

光柱中,玄元的身形緩緩漂浮起來,與那巨大的龜殼融為一體。龜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玄元體內。

玄元落回地面,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變了。

依舊是築基期,但那股威壓卻比之前強了不知多少倍。它背殼上的紋路徹底變了模樣,與那古老龜殼上的紋路一模一樣,隱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多謝主人。”玄元恭敬地低下頭。

“主人?”玄元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您還好嗎?”

沈最回過神,微微點頭。

“無事。”他沈最抬手一揮,將玄元收入識海空間。

“黃泥島上靈氣充裕,且無人打擾,你且在島上安心煉化那枚龜殼,爭取早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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