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舔狗送錢,女帝吐血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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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明犀利的眼神看向一臉不解的陳護衛。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我把小清姑娘的簪子拿過來!”

陳護衛聽到這話,臉上不解的神情更加濃郁。

他什麼時候就拿小清的簪子了?

不過陳護衛很快就反應過來,難道說的是剛才那根銀簪子?

陳護衛從懷裡把那根簪子拿出來。

張雨明一把搶過來,隨後臉上露出討好的表情來到蘇婉清身旁。

“小清姑娘,這個銀簪子應該是你的吧?”

蘇婉清斜眼掃了一下,微微點頭。

“這個簪子我已經送給張宇了,跟我沒有關係了。”

站在一旁的張宇臉上都是尷尬的表情,抬手摸了摸鼻尖緩解心裡的尷尬。

這銀簪子哪裡是對方送給他的呀,明明是他自己拿的。

張雨明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我覺得這根銀簪子跟小清姑娘最搭配,我想把這根簪子還給你。”

“要不還是讓我來幫你戴上吧。”

說完這話,張雨明就準備上手要給對方戴上這根簪子。

蘇婉清看到張雨明的手朝她的秀髮伸過來,柳眉一挑,鳳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右手慢慢摸向藏在腰間的軟劍。

張宇這時候走上來,直接就把張雨明手裡的銀簪子給拿了過來。

“張少爺,我替我娘子謝謝你。”

張雨明臉色鐵青,嘴巴緊抿,眼睛裡面都是怒火。

他需要的是張宇感謝嗎?

不過為了讓蘇婉清好好表現,張雨明也只能把心裡的怒火給強壓下來。

張宇也注意到了張雨明在極力控制情緒,嘴角微微上揚多了幾分戲謔。

“張少爺,那我們家已經還清拖欠的錢了,你們是不是應該走了,我們還要吃飯呢。”

“當然了,如果張少爺你不嫌棄的話,也可以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說完這話,張宇直接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觀音土揉的饃饃放在張雨明跟前。

甚至張宇還直接把手裡的饃饃朝張雨明嘴裡塞過去。

張雨明嚇得後退幾步,臉色陰沉的更加可怕。

要知道他平日都是大魚大肉。

像這種用觀音土加入糙米粉揉成的饃饃,在他們家連狗都不吃。

“小清姑娘,我下次再來找你。”

張雨明鼻子發出一道冷哼,自顧自跟蘇婉清說了一句,隨後就轉身離開。

陳護衛見狀,也只能連忙跟著離開。

張洪快步走過去把門給關上,重新找了一根棍子當門栓。

呼~

張洪做完這一切之後,靠在門上重重鬆了一口氣。

張媽連忙走到蘇婉清的身旁,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

“小清,剛才真的是多虧了你,如果不是有你這個銀簪子,我們家都沒有辦法還清拖欠的錢。”

蘇婉清語氣清冷道:“不用客氣,你們能夠收留我,這根簪子就當做是我的一片心意。”

“你們慢慢吃,我就先回房了。”

說完這話,蘇婉清就起身朝房間走去。

張媽走到張宇身旁,朝蘇婉清離開的方向使了一個眼色。

張宇自然明白張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卻沒有著急跟上去,而是坐回桌子旁勺兔子湯繼續幹飯。

肚子都還沒有吃飽呢,哪裡有心思管其他事情。

張媽看到張宇這模樣,臉上都是無奈的表情。

“你這傢伙真的是榆木腦袋。”

張媽抬手在張宇腦袋上點了一下,語氣中都是怪他不爭氣。

吃完飯之後,張洪就出門去山上砍柴了。

冬天沒有辦法下地,村裡人也不會閒著,都會找點事情做。

雖然張宇家早就囤了不少柴,可是在這個嚴寒的冬天,誰也不會嫌棄自家的柴少。

張媽則是帶著江梅跟張文去廚房幹針線活,同時烤火取暖。

這種嚴寒的冬天,窮苦人家裡都沒有幾件棉服,如果不烤火,恐怕早就被凍死了。

可窮苦人烤火也不敢隨便浪費,一般都是全家只有一個火爐。

而且還是在廚房裡面烤火,這樣的話,除了可以烤火取暖,還可以用來燒水或者煮飯,不浪費一點熱量。

房間都是沒有門的,也就拿塊布隨意當門簾。

不過張宇還是十分客氣站在門外。

“小清姑娘,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屋內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

張宇掀起門簾走進去,就看到蘇婉清正臉色煞白躺坐在床上。

雖然身上蓋著被子,不過被子裡面填充的不是棉花,而是柳絮,因此保暖效果一般。

張宇能夠注意到蘇婉清的身子在微微顫抖。

咳咳~

突然一股冷意從縫隙中鑽進來。

蘇婉清忍不住咳嗽起來。

“你沒事吧?”

張宇關心道。

蘇婉清想要張嘴說沒事。

可是一張嘴又咳嗽起來。

只能抬手擺了擺示意自己沒事。

張宇這才說起過來找蘇婉清的事情。

“那個銀簪子是我在雪地上撿到的。”

“我當時猜到是你的,可是卻沒有跟你說這個事情,你別介意。”

蘇婉清目光清冷盯著張宇看了好一會。

“沒事,也就是一根普通的簪子,不值什麼錢~咳咳~”

蘇婉清的咳嗽越來越重,最後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蘇婉清看著手裡的鮮血,眼神黯淡了幾分。

她對於自己的身子很清楚。

過去的一年時間,她不是在逃亡就是逃亡的路上。

多次陷入危險境地九死一生。

就算身受重傷也只能簡單處理又繼續逃亡。

可以說她的身子早就到了強弩之末的狀態。

如果不是張宇把她從雪地揹回來,以她的身子情況,恐怕早就死在那裡了。

“你這是受傷了?”

張宇很快就看出蘇婉清的情況。

這就絕對不是因為天氣冷才這樣。

很明顯對方是之前就受傷了。

天氣太冷才誘發了體內的舊傷。

蘇婉清語氣虛弱道:“一時間還死不了。”

緊接著蘇婉清的身上露出一股悲涼的氣息,煞白的臉上多了幾分哀傷。

“其實有的時候,死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蘇婉清是真的厭倦了一路逃亡的日子。

她突然不想繼續逃亡了。

她想下去找她父王母后了。

緊接著一股不甘在她心裡瀰漫。

一想到她沒有辦法給父母報仇,蘇婉清就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一隻手給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好難受。

張宇連忙走過去把臉色不對勁的蘇婉清給攙扶躺下。

“既然受傷了就多休息,別想其他傷心的事情,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蘇婉清鳳眼中都是複雜的神色看著張宇。

這是她逃亡這麼久,第一次有人關心她。

要知道以前在宮裡,除了母后關心她之外,就沒有人關心她了。

那些人只會對她的身份產生敬畏,卻從來不會關心她需要什麼。

“謝謝你張宇~”

張宇憨笑說道:“謝我幹什麼,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我照顧你可是應該的。”

蘇婉清聽到這話,心裡的那點感激瞬間就煙消雲散,感覺自己剛才的話都餵狗了。

“給我滾!”

“剛才不過是為了應付別人,你可別當真。”

張宇看到蘇婉清沒有再糾結於傷心的事情,看來這個話題很成功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

“好,只要你不暗自神傷,那我就當你開玩笑好啦。”

“你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蘇婉清看著張宇離開的背影,鳳眼中都是複雜的神色。

雖然說張宇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

可是蘇婉清發現在跟對方聊天的時候,對方的談吐根本就不像大字不識的普通人。

最關鍵的是,張宇是不是還能夠說出一些文縐縐的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張宇是秀才,準備要科舉呢。

“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蘇婉清嘴裡小聲嘟囔著,緊接著又劇烈咳嗽起來。

蘇婉清的咳嗽聲很大,連在外面廚房的江梅幾人都聽到了。

江梅眼睛裡面都是擔憂的神色看向一旁的張媽。

“娘,你說小清姑娘該不會是得了肺癆吧?”

張媽臉色有點難看剮了對方一眼。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你這個烏鴉嘴怎麼能夠這樣詛咒我未來兒媳婦。”

此時的張媽心裡,是真的把蘇婉清當成她的兒媳婦了。

江梅著急說道:“娘,我沒有胡說,之前村裡的二秀他娘也是得了肺癆,也是這樣不停的咳。”

“如果她真的嫁給小宇,到時候她會不會拖累我們呀?”

正在縫補衣服的張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臉上都是複雜的表情。

說真的,她對蘇婉清真的很滿意。

不管是對方的長相。

還是對方願意給張宇送銀簪子。

都讓張媽心裡很有好感。

可是一想到蘇婉清可能有肺癆。

張媽又變得糾結猶豫起來。

如果真的讓張宇娶了一個有肺癆的女人,以後這個日子該怎麼辦呀。

在他們這些老百姓眼裡,肺癆就是一個吞金獸,是一個無底洞。

不管吃多少湯藥都沒有辦法徹底治好。

家裡有人得了這個病,如果醫治的話,只會把整個家拖向深淵。

灶臺裡面零星的火苗把張媽的臉給照成紅色,眼睛裡面糾結的神色在火苗映照下格外的醒目。

張宇從房間離開之後,跟張媽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既然看出蘇婉清受了傷,張宇自然是不能無動於衷。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醫療條件相當落後的年代。

如果不養好身子,基本就相當於判了死刑。

再碰上這種嚴寒的天氣。

基本就是頭孢配酒,一喝就睡。

可別以為這是年輕人倒頭就睡,覺得睡眠質量好。

這是直接睡下去就醒不過來,上天去見太奶了。

張宇按照原主的記憶,朝著縣城的方向跑起來。

張宇要給蘇婉清抓藥,就必須要去大一些的藥鋪。

鎮子上的藥鋪很小,只有一些普通的藥,很多藥材都不齊全。

於是張宇選擇去縣城。

雖然張家村距離縣城有幾十裡遠,不但是山路,而且路上都是積雪,很難走。

不過張宇卻跑的健步如飛,恐怕路邊的狗看見了,撒開四條腿追在後面都只能吃灰塵。

一個時辰後,張宇終於看到了長陽縣高高的坑土城牆。

因為張宇不是進縣城買東西,所以不用交進城費。

如果有人挑東西進城售賣,進城門要收錢。

張宇先是找到一個錢莊,把蘇婉清那根銀簪子給換成銅錢。

很快張宇的懷裡就揣著五貫錢來到了一家藥鋪。

東興藥鋪。

張宇抬頭看了一眼藥鋪名,隨後就大步朝裡面走進去。

剛踏入藥鋪,一股濃郁的藥香味就鑽入張宇鼻子。

藥鋪也是有替人煎藥的服務,就是要加錢。

藥鋪內沒有什麼人,只有一個山羊鬍老者正趴在櫃檯上昏昏欲睡。

“掌櫃的~”

張宇在櫃檯上輕輕敲了敲。

山羊鬍老者醒過來,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抓藥還是煎藥?”

對於這個態度,張宇也沒有在意。

隨後張宇把蘇婉清的情況說了出來,讓對方幫忙抓一些藥材。

張宇看出來,蘇婉清吐血應該是被仇家追殺造成的內傷。

換句話叫做累吐血了。

這種情況就是身體本源虧損了,需要好好補一下。

掌櫃的很快就給張宇抓了幾包滋補身子的藥材。

就是貴。

“什麼?”

張宇聽完價格,眼睛瞪大如銅鈴看著桌子上三包藥材。

“就這三包東西你居然要三貫錢?”

張宇的語氣拔高不少,情緒變得激動起來。

“你這裡是黑店吧?”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藥材價格不對勁。

雖然說這裡面有很多大補的藥材。

可是這個價格也太離譜了。

藥鋪掌櫃聽到張宇這話,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我們這些藥材都是明碼標價,就是這個價,如果你買不起的話,就去別的地方看看,別在這裡鬧事。”

“你也不出去打聽一下,我們東興藥鋪的老闆是誰,少在這裡給我撒潑打滾。”

很明顯這掌櫃看到張宇身上穿的破爛的衣服,覺得對方就是沒有錢打算胡攪蠻纏來換藥材。

這樣的人他見太多了,根本就不會給對方得逞。

要知道現在很多人肚子吃飽都是問題,更加就別說有錢抓藥了。

很明顯,山羊鬍老者根本不覺得張宇有錢能夠抓藥。

張宇此時也聽出對方語氣裡面表達的意思。

“你這是覺得我沒有錢買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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