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餓死為什麼不抓魚吃?(1 / 1)
很快一群人就出現在張宇的視野內。
張宇很快就認出,走在人群最前面的,正是張地主家的護河隊的陳隊長。
這個陳隊長是陳護院的弟弟。
張宇眼疾手快,抬腳就朝地上的青魚踢過去。
肥碩的青魚猶如飛出去的炮彈,劃過一條拋物線落入響水河。
張二虎臉上都是懵逼的表情看向張宇。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滿臉橫肉的陳隊長帶人走了上來,眼神犀利不善地盯著張宇兩人。
張二虎臉上都是惶恐的表情,身體不停哆嗦的。
張家村的老百姓對張地主家的人都十分畏懼。
主要還是張地主的人在村子裡面橫行霸道,欺男霸女。
張宇語氣平靜道:“我們在這裡做什麼關你屁事?”
“難道你是我的兒子,連老子的事情都要管?”
張二虎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張宇。
他怎麼都不敢相信,張宇居然敢這樣和對方說話。
陳隊長以及帶來的人也都是一臉懵逼盯著張宇。
他們平日裡在村子內橫行霸道,習慣了所有村民對他們唯唯諾諾。
像張宇這樣理直氣壯桀驁不馴的,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
陳隊長被張宇當著這麼多手下的人這樣說,感覺臉上的面子過不去。
“我懷疑你們在這裡偷魚,你說關不關我的事情?”
“剛才你踢什麼東西出去?是不是偷的魚?”
張二虎聽到這話,臉上緊張的神情更加濃郁,兩隻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張宇呵呵冷笑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我們偷魚?”
“就算你們是張地主的人,也不能這樣隨意汙衊我們,如果你不拿出證據,我要帶你們去見縣老爺,讓他主持公道。”
陳隊長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下來。
他哪裡有什麼證據?
剛才他只是看到張宇踢東西出去,具體踢什麼他也沒看清楚。
現在聽到張宇居然還要去找縣老爺,氣得陳隊長牙癢癢了。
這時候陳隊長身後一個三角眼家丁站了出來,臉上都是桀驁不馴的表情。
“張宇,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這樣和陳隊長說話?”
“在張家村,我們地主老爺就是天,你難道還要反了天不成?”
“誰不知道整條響水河都是我們家老爺的私產,你們兩個人大清早鬼鬼祟祟在這裡,還說不是想偷魚吃?”
“陳隊長,我看就別跟他廢話了,直接讓兄弟們動手打死他就行。”
這時候護河隊不同成員也紛紛揮舞著手裡的棍棒贊成。
畢竟他們平日在村子裡面都囂張習慣了。
什麼時候不是用手裡的棍棒說話?
哪會跟張宇在這裡多費口舌?
張宇看到護河隊這些成員情緒激動的模樣,心裡暗暗提防著。
只要形勢不對,他馬上先下手為強。
張二虎看到這些情緒激動的護河隊成員,雙腿微微顫抖。
他很想拔腿就跑,可是卻發現雙腿已經發軟。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陳隊長抬手重重抽在剛才說話的隊員臉上。
那些情緒激動的護河隊成員,一個個瞪大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就好像有一隻手抓住他們的脖子。
他們不明白,自己的頭為什麼會對他們自己人動手。
“陳隊,為什麼?”
被打的隊員捂住火辣辣的臉,眼睛裡面都是委屈和不解。
陳隊長臉色陰沉,眉毛一擰,怒吼道:“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
聽到這話,被打的隊員心裡更加委屈了。
明明他是在替陳隊長說話,可是對方卻不領情,還對他動手。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才懶得廢話。
不過他肯定是不敢把這些心裡話說出來,只能擠出勉強的笑容朝陳隊長賠禮。
張宇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看著陳隊長。
他看得出來,剛才的說辭不過是陳隊長的藉口而已。
陳隊長雖然心裡不甘,不過還是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看著張宇。
“張宇你說笑了,大家都是一條村子的人,沒有必要鬧到去見官。”
“我也是職責所在,既然你們沒有偷河裡的魚,那你們就走吧,別都留在這裡。”
護河隊的成員聽到陳隊長這話,臉上懵逼的表情更加濃郁。
他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什麼時候他們那個橫行霸道,不講道理的隊長開始講道理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霸道,兇狠,不要臉的隊長嗎?
這些人心裡又怎麼會知道,昨晚他的哥哥陳護院已經把在張宇家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陳隊長是一個聰明人,既然知道他們家小少爺看上了張宇的未婚妻。
那在沒有十足的證據,收拾張宇的情況下,絕對是不能隨便對張宇出手。
不然的話,事情一旦鬧大了,到時候他們的小少爺恐怕會偏袒張宇。
真的出現這種情況,第一個倒黴的絕對是他這樣的狗腿子。
在陳隊長看來,響水河裡面的魚不是他的,是張地主家的。
就算張宇真的偷魚,偷的也是張地主家的魚。
可他這邊放過張宇,給對方示好,收穫張宇的好感那都是他的好處。
張宇想起對方跟陳護院的關係在心裡猜測,對方可能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張宇也沒有戳破,帶著張二虎離開了。
等到兩人徹底遠離了護河隊成員之後,張二虎雙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要知道張二虎剛才都已經絕望,想著自己的命要交代出去了。
沒有想到事情居然發生了轉機。
張二虎眼睛裡面都是感激的神色看向張宇。
“張宇哥,剛才真的是謝謝你。”
“如果剛才不是你把那條魚給踢飛,恐怕我要被護河隊給打死。”
張二虎說這話的時候依舊心有餘悸。
張宇道:“說起來我還有點不好意思,把你的魚給踢走,搞得你爸都沒有魚湯喝。”
張二虎臉上都是失望的表情擺了擺手。
“可能這就是命吧,張宇哥你不用在意。”
說這話的時候,張二虎一想到他父親對這個家付出了半輩子,如今躺在床上想要給對方弄一點魚湯喝都做不到。
一股濃郁的悲傷就湧上心頭,鼻子一酸,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