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成為管事?(1 / 1)
土坯房裡,油燈如豆,昏黃的光暈勉強撐開一小片黑暗。
葉天躺在床上,彷彿睡得香甜。
若是掀開被子,就會發現。
一枚巴掌大小的魂幡貼在胸口,泛著微弱的幽光,四周駁雜的靈氣慢慢被引入其中,透過魂幡的淬鍊,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煞氣怨氣全部吸收,只留下最純粹的法力,納入丹田。
丹田之中,最初那一絲微弱的法力已經逐漸壯大,如發粗細,在這法力的旁邊,一道新的,若有若無的法力逐漸形成。
嘹亮的雞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葉天猛地睜開雙眼,胸口的魂幡瞬間沒入丹田。
“太滿了!哪怕是我這幾天夜裡冒險偷偷修煉,九天的時間,也只是將第一縷靈氣蓄滿,按照傳承中的描述,九道靈絲為練氣二層,八十一道練氣三層,靈絲聚團踏入練氣四層,這進度實在太慢了!練氣四層都遙遙無期,何況築基……”
精神力內視丹田,看著那漂浮在丹田中央,吞吐法力蘊養自身,也在幫葉天淬鍊法力的魂幡,不由陷入沉思。
“這個世界的環境,逼我走了類似器修的魔道,魔修可從來都不是按部就班的苦修士!魂幡中王屠戶和劉嬸的魂魄都被我用來凝聚靈種潰散了,所以吸收淬鍊靈氣才如此緩慢!”
“若是我用魂幡收納生魂,只要有幾條生魂在其中助我,修煉速度必然暴增!”
“那管家張承,雖然是最低階的倀鬼,但畢竟受到虎妖妖氣滋養凝練,比起生魂強了數倍不止,若是能把他納入魂幡助我修行……”
搖了搖頭,葉天掀開被子站起身。
他還不知道那張承究竟打得什麼注意,這裡可是黑虎老爺的地盤,哪怕是最弱的妖獸,也不是葉天現在能對付的,更別提把張承收進魂幡了。
今天是短工的最後一天,下午放工後就可以領了錢糧結伴回鎮上了。
葉天照常和前幾天一樣賣力工作,撿碎拆,整理,扎剁。
“小天,等會回了鎮上,咱們一起去迎春樓瀟灑去?聽說迎春樓這些天生意不好,降價了,現在只要三兩,過幾天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一個三十來歲,滿臉胡茬子的工友,湊到葉天跟前,開口說到。
說是樓,其實就是一個大院子,一共七八個做皮肉生意的姑娘,供鎮上娶不起媳婦的漢子發洩。
這三兩,說的可不是錢,而是人血!
據說,這迎春樓背後站著的,是公羊廟裡的公羊,是鎮上為數不多敢在夜晚開放的產業。
“不了!我下了工要著急回家,等下次吧!”
葉天搖頭道。
家有嬌妻,他瘋了才去那種地方,又花血又費精力,一個不小心還會染上病。
“胡旭,你就別自作多情了,人家葉天跟咱們可不是一路人!人家跟張承管傢什麼關係,哪裡看得上那些窯子裡玩壞了的女人。”
不等胡旭開口,扛著木頭路過,聽到他們聊天的陳老四,陰陽怪氣地譏笑道:
“別看人家死了哥哥,但家裡不是還有個剛過門的大嫂嗎,回去不定多快活呢,哪看得上咱們幾個!”
葉天微微抬頭,目光冷冷地撇陳老四一眼。
“看什麼看!”陳老四滿臉不屑:“不會你真以為死了個大哥,就能跟張管家搭上關係吧?看在你哥餵了黑虎老爺的份上照顧一下,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我就不信張管家真會管你死活!就算老子打死你,張管家也只會拍手叫好!”
“是嗎?”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我要是,真的管了呢?你打一個試試,看看誰先死!”
陳老四扭過頭,迎面便是張管家那冰冷虛幻的臉。
“張……張管家!”
陳老四嚇得把木材一愣,跪到地上砰砰磕頭:
“管家饒命,都是我嘴欠,是我沒看出您跟葉……葉小哥的關係,是我該死,求管家饒了我這一次吧!”
“滾去幹活!”
張承冷哼一聲,手中黑鞭直接抽了出去。
那黑鞭抽在陳老四身上,明明看上去力氣不大,聲音也不響,陳老四卻像是被電了一般猛地跳了起來,撕心裂肺地慘叫著,半晌才緩過勁來,連滾帶爬地重新扛起了那塊木材。
葉天的目光,落在了張承手上的黑鞭上。
這鞭子,應當是那黑虎老爺身上的毛髮編成,上面有淡淡的妖氣瀰漫,抽打在身上能夠直接刺激靈魂,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酷刑。
“怎麼,看上這鞭子了?”張承笑著問道。
“不敢!”葉天趕忙拱手:“多謝張管事幫忙!”
“客氣了,怎麼說我跟你哥哥也是至交好友,你是他弟弟,本就是我的晚輩!”張承說著,目光看了看四周,見短工都躲得遠遠的,這才揚了揚手裡的黑鞭:
“這東西是黑虎老爺所賜,在你們人族被稱為異寶,很是珍貴!若是以往你就算是開口求了,張叔也無能為力,不過現在倒是有個好機會!”
“什麼機會?”葉天心到總算來了,故意配合作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
“黑虎莊上最近人手不足,黑虎老爺手下本有五隻我這樣的倀鬼,前些日子因為意外死了兩隻,另外兩隻都在療傷,只剩下我分身乏術,因此黑虎老爺決定從你們之中選出一人,當做副手幫著管理山莊!”
“你若是能被選中,不但這魂鞭異寶可以給你一份就連莊上的錢財糧食你也可以動用!老爺要這些東西也是為了換些血石,其實並不怎麼看中,多一些少一些,不會過問,我們也要來無用!”
張承充滿誘惑的口吻說道。
這等於是告訴葉天,只要你成了管事,山莊裡的糧食錢財可以明著貪,他們用不上,黑虎老爺也不在乎。
天上掉金餅啊!
“張管家這話當真?”葉天知道張承不懷好意,可沒搞清楚黑虎老爺在不在山莊之前,他還是決定虛以委蛇,故作激動道:
“那我怎麼才能成為管事?張叔,您能不能幫幫小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