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夫君,你脖子上,怎麼有個血寫的冥字啊!(1 / 1)
葉天從黑虎莊出來,沒敢耽擱,一路朝著寧遠鎮趕去。
正午的日頭正烈,曬在身上卻沒多少暖意。抬頭望了望天空,一如既往的陰沉,哪怕是烈日當空,哪怕是陽光正耀。
一路上沒有見到尋找血肉之花的武者,葉天起初也沒太在意,只當是這外圍的血肉之花都被找得差不多了,直到快接近鎮子的時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大量的武者排成長龍,每一個人的肩膀上都扛著一大捆竹子,來去匆匆。
是碧玉竹!
葉天面色不禁古怪了起來。
這些舞者都扛著碧玉竹幹什麼?
碧玉竹的價值其實不低,尤其是白骨竹林那大量砍伐後,本來準備售賣的碧玉竹,當初的熊妖可是準備用這玩意換取晉升宗師的資源。
若是沒有血肉之花的出現,碧玉竹確實值得不少武者走一趟。
但大家不是在尋找血肉之花嗎?
碧玉竹價格高昂是因為它那龐大的數量,一兩根竹子對於一二品武者來說還算值點錢,可葉天在那隊伍裡看到了大量四五品的武者,甚至還有幾個之前白骨竹林看到的七品武者,扛著幾十根上百根,捆在一起的竹子,如同扛著一座小山。速度快到在身後帶起一連串的殘影。
七品武者,也來扛竹子?
“葉管事!”
葉天身後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轉身望去,是昨天被他僱傭扛竹子的那10人小隊之一。
葉天記的名字好像是叫王德祿,武道四品修為。
氣血看上去有所精進,但境界卻沒有變化,顯然昨天收穫不是很大。
王德祿看上去身高一米七不到,體重卻接近300斤,是個當之無愧的大胖子,這在武者之中是比較少見的,此時背上揹著一大捆竹子,渾身大汗淋漓,顯然跑了不止一趟。
“你們不是去尋找血肉之花嗎?怎麼背上竹子了?”
葉天好奇地問道。
“那還有什麼血肉之花,早被那幫牲口們找乾淨了!前天去白骨竹林多少還有些收穫,昨天一整天,大部分人都是空手而歸!”
王德祿憤憤不平地說道,絲毫不在意自己也是口中所謂的牲口中的一員,拽了拽扛在肩上的竹子,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葉天感慨:
“還是您有先見之明啊!猜到了有獸潮會來,前天就僱傭我們背了那麼多碧玉竹,今天一早鎮守府便下令,白骨竹林的碧玉竹全部收歸公有,所有人都必須去背竹子製作弓箭。給您背一趟就有一朵品血肉之花,給鎮子要背十根完整的碧玉竹,才能換一朵三品……”
王德祿喋喋不休,怨氣不小,葉天卻是聽得一臉懵。
什麼先見之明?他要碧玉竹是為了製作靈符,那獸潮又是怎麼回事?
“不跟你您說了!我離突破也不遠了,還得抓緊時間背竹子換血肉之花呢!”葉天正滿頭霧水,王德祿卻打算揹著竹子走了。
“別急,跟我說說獸潮是怎麼回事?”
葉天哪能放他離開,趕忙取出一朵三品血肉之花。
砰!
王德祿二話不說,把背上揹著的竹子砰的一聲放在了地上,滿臉笑容討好。
背竹子這活可不輕鬆,別看只有10根,完整的碧玉竹,至少十幾米的長度,異常堅硬沉重,一根就重達數百斤。
從寧遠鎮到白骨叢林的竹林的距離,可比黑虎莊到白骨竹林的距離遠太多了。哪怕是四品實力的王德祿,一個時辰最多也就背個四五根,忙得筋疲力盡一整天,最多有個三四朵血肉之花的報酬。
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幹,只要聊聊天就能得到一朵,自然是巴不得。
可惜他的實力太低,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今天一早秦師爺代表鎮守府下令,所有武者前往白骨竹林搬竹子,製作弓箭,防備即將帶來的妖獸獸潮。
據說是天降機緣當晚,荒野中有大量動物吞食了血肉之花隱藏起來暗中消化,荒野中一夜之間誕生了無數妖獸,如今荒野中的血肉之花都被武者帶回了鎮子,這些妖獸已經開始聚集,大機率會衝擊寧遠鎮。
“怪不得先前荒野上都見不到幾隻妖獸,天降機緣血肉之花對武者能夠起到作用對荒野上的普通生靈自然也能起到作用,不過這天降機緣和血肉之花不是不需要多長時間消化嗎?武者吸收同品級的血肉之花也用不了多少時間吧?”
葉天微微凝眉。
“這樣誰知道呢,肯定是他們吃的血肉之花太多了!可惜咱們知道的太晚了,若是天降機緣當夜出鎮子,那能獲得多少血肉之花啊!”
王德祿滿是遺憾的感慨。
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葉天便將手裡的三品血肉之花遞給了王德祿,朝著鎮子走去。
“真是個傻子!手裡這麼多血肉之花,竟然不用來提升實力!”王德祿美滋滋地收起起血肉之花,看著葉天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這傻子,真奇怪!
手裡有血肉之花不吸收也就算了,還在脖子上紋個紅色的冥字,不怕招來什麼詭異邪祟嗎?
“夫君!”看到整整兩天兩夜未歸的葉天,蘇媚驚喜地衝了上來,緊緊地抱住他。
“沒事,沒事的!”葉天拍著妻子的肩膀,小聲安慰:“不是讓周德海通知你了嘛?我去莊子上閉了個關而已,以你丈夫的能力,哪有這麼容易遇到危險!”
“我就是擔心你嘛!最近鎮子上多了好多好多武者,聽人說荒野裡增加的妖獸只會更多,我怎麼可能不擔心!”蘇媚緊緊抱著葉天不願鬆開。
“沒事了,我這不回來了嘛!”葉天笑著說道:“交代你的任務做得怎麼樣了?收購了多少妖物血肉了?”
“買到不少了!我都熏製成了肉乾,能儲存得更久點!”蘇媚放開了葉天,正要顯擺一下自己的收穫,突然之間一雙美眸緊緊的盯著葉天的脖根處,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聲音帶著驚恐和顫抖:
“夫……夫君,你脖子上,怎麼有個血寫的冥字啊!”